“啊——!!!”
惨叫声还是从火焰中传了出来,接连不断的、凄厉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就像是杀猪一样。
两兄弟被火焰包裹,拼命挣扎,想要扑灭身上的火焰。
但星陨天炎岂是凡火?
越是用玄气扑打,火焰烧得越旺;
越是翻滚,火焰蔓延得越快。
吴法吴天像两个火球,在荒原上四处乱窜,跑了几步便摔倒在地,又爬起来,又摔倒,再爬起来——惨叫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小。
终于,安静了。
过了没多久,两兄弟就变成了两具焦炭。
吴法保持着扑倒在地的姿势,双手前伸,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五指深深地插进了龟裂的地面。
吴天仰面朝天,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开,仿佛在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
两具焦炭并排躺在那里,焦黑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余温,一缕缕青烟从烧焦的伤口中缓缓升腾。
叶霄炎看着那两具焦炭,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收回目光,看向秦瑶。
那个蜷缩在地上的身影。
秦瑶的状态很差。
她的衣衫凌乱不堪,衣襟大敞,露出了白皙的锁骨和一大片胸口的肌肤。
她的脸色潮红得不像话,如同烧红的烙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长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地贴在脸上。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不正常的热气,胸口的起伏剧烈得让人担心她的心脏会不会从胸腔里跳出来。
而她的眼睛——
那双原本高贵威严的金色眸子,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清明。
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瞳孔中倒映着跳动的火光和叶霄炎模糊的身影。
那不是正常人的眼神,而是一种被欲望吞噬之后、只剩下本能的、如同野兽般的眼神。
那种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而更让叶霄炎头疼的是——秦瑶此刻正朝着他爬过来。
她像一条蛇一样,在地上缓缓蠕动,一点一点地朝着叶霄炎的方向挪动。
她的手抓上了叶霄炎的裤腿,然后顺着裤腿往上摸,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叶霄炎的腿上。
叶霄炎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低头看着秦瑶,看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她潮红的脸颊,看着她凌乱的衣衫,看着她那双正在往上摸的手——
叶霄炎的脸“唰”地红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不敢再看。
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他在心中默念了三遍,但秦瑶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腰间,正在试图解开他的腰带。
不行,那里不可以!
叶霄炎的手猛地按住了秦瑶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秦瑶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身体更加用力地往他身上贴。
叶霄炎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他下面撑起的小帐篷却表示,他此刻的心思,并不平静。
而秦瑶在看见小帐篷后,更加的缠人,
叶霄炎没办法,只能用玄气暂时将秦瑶控制起来。
春药。
这特么是中了春药,铁狗门的人真不是东西,这样的下作手段也用的出来。
叶霄炎的脑海中飞速运转。
他手中倒是有解毒丹,而且是品质不低的解毒丹——叶霄尘亲自炼制的四阶解毒丹,解百毒,药效极强。
但是——
春药怎么治?
解毒丹能解春药吗?
叶霄炎不知道。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谁用解毒丹解春药。
春药这东西,说毒是毒,说药是药,它的作用机理和普通毒药完全不同。
不管了,先试试再说。
叶霄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冰魄清心丹。
那是一枚通体雪白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凉意和清幽的药香。
这是叶霄尘专门为秘境之行准备的丹药之一,四阶丹药,药效极强,专治各种心神不宁、走火入魔、邪念侵体。
虽然不确定对春药有没有效果,但试试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叶霄炎也顾不得冒犯不冒犯了。
他一只手按住秦瑶乱动的双手,一只手捏开秦瑶的嘴,将冰魄清心丹塞了进去,然后合上她的下巴,轻轻一抬,让丹药顺喉而下。
就是这个过程中,秦瑶的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那种湿滑的、温热的触感,让叶霄炎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猛地抽回手,退后一步,心有余悸地看着秦瑶。
叶霄炎深吸一口气。
他觉得,秦瑶此刻的攻击力,比她平时肯定更强。
不是那种刀剑相交、玄技对轰的攻击力,而是一种让人完全不知道怎么防御的、诡异的、可怕到极点的攻击力。
他宁可再去跟蛮九荒打一架,也不想再被秦瑶舔一下。
太恐怖了。
冰魄清心丹入腹,一股清凉的药力从秦瑶的小腹升起,向四肢百骸扩散。
那股药力不是霸道的那种,而是一种温和的、如同春雨般润物无声的力量。
它缓缓地渗透进秦瑶的经脉,滋润着她干涸的丹田,抚慰着她躁动的神魂。
秦瑶那双迷离的眼睛,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不是完全的清醒,但至少——她能认出眼前的人是谁了。
叶霄炎。
她认得这张脸。
潜龙榜第二,叶家的天骄,那个敢在秘境入口处炸蛮九荒的疯子。
秦瑶咬了咬舌尖,剧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强撑着身体坐起来,盘膝闭目,双手放在膝盖上,做出调息的样子。
她的身上,此刻一丝玄气都没有。
泣血封翎蛊的效果还在,金羽圣凰体依旧沉寂,丹田空空如也。
她调息个屁。
她只是——有点尴尬而已。
非常尴尬。
无比尴尬。
尴尬到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的那种尴尬。
刚才那些画面,一幕一幕地在她的脑海中回放:
她是怎么扑到叶霄炎腿上的,是怎么抓着他的裤腿往上爬的,是怎么扒他的腰带的,是怎么——
秦瑶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
她甚至不敢睁开眼睛看叶霄炎。
她怕自己一睁眼,就会看到叶霄炎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然后羞愤而死。
叶霄炎站在一旁,看着秦瑶那副“我在调息我很忙请不要打扰我”的样子,嘴角微微抽搐。
其实,他也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