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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 > 第641章 机场宣言

第641章 机场宣言

    华盛顿,白宫幕僚长办公室。


    波德斯塔盯着电视直播,手指收紧。


    屏幕上,布莱恩正在走向杨帆。


    传票已经掏出来了。


    程序合规,全程录像,六名探员,机场安保配合。


    一切都在按照预案进行。


    然后——


    一只手伸出来,一份文件。


    华夏驻旧金山副总领事,拿出了联邦法院的临时限制令。


    波德斯塔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到布莱恩踢到铁板后的表情变化,看到那个十九岁的年轻人从布莱恩手里抽走传票时,嘴角上那该死的弧度。


    “砰!”


    拳头砸在桌面上。咖啡杯跳起来,褐色的液体溅在散乱的文件上。


    没有人敢出声。房间里的助理、顾问,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术,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波德斯塔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输了。


    机场拦截这一局,输了。


    在媒体的镜头下,在联邦法院的禁令面前,他们没办法强行带走杨帆。


    不能碰,不敢碰,甚至连传票都被人家当成战利品抽走了。


    “临时限制令……加利福尼亚北区法院……”波德斯塔咬牙切齿。


    “司法部那帮废物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没有提前预警?为什么没有阻止?”


    没人能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官司从一开始就充满了变数。


    杨帆的律师团是劳伦斯·莱斯格和科文顿·柏灵律师事务所——


    这两个名字,一个代表学术权威,一个代表挑战政府的诉讼传奇。


    他们联手,再加上大使馆以及扬帆科技几乎无限的资金支持,能在短时间内搞到一份临时限制令,并非意外。


    而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杨帆接下来的动作。


    屏幕里,杨帆没有立刻离开。


    他在律师和安保的护送下,走到了一个相对开阔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屏幕上,那个年轻人正转过身,面对那些摄像机,那些镜头,那些举着标语牌的支持者和反对者。


    波德斯塔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他下意识地开口,“别让他说话。”


    房间里的人都愣住了。


    “主任——”一名助理小心翼翼地说,“布莱恩局长还在现场,他应该会——”


    “立刻给布莱恩打电话,让他以现场安全为由,立刻清场,让杨帆离开。”


    “绝对……绝对不能让他当众讲话。”


    助理愣了一下,但看到波德斯塔眼睛里红色血丝,他立刻抓起电话。


    能来得及吗?


    屏幕上,媒体围了上来。


    波德斯塔的手不知不觉握成了拳。


    他想起了档案里那三条标注——那条用红色字体标注的、情报分析部门反复强调的内容:


    “目标具有极强的公开演讲能力。在哈佛商学院、好莱坞、百万校花总决赛三次公开讲话中,均展现出类似‘布道者’的煽动特质。”


    “听众情绪反应强烈,忠诚度转化率极高。建议:必要情况下,务必避免目标获得公开讲话机会。”


    哈佛。


    好莱坞。


    百万校花总决赛。


    三次讲话,三次“布道”。


    第一次,他在哈佛把互联网泡沫的寒冬讲成了“春天的前夜”,让那些眼高于顶的常春藤精英像被洗了脑一样排队投简历。


    第二次,他在好莱坞把硅谷的技术宅和洛杉矶的影视人捏在一起,讲出了一个“韧性一代”的新故事,当场圈走了半个科技产业的人才。


    第三次,他在百万校花总决赛的舞台上,把一场商业选秀变成了“普通女孩也能改变命运”的梦想宣言,让全球年轻人为之疯狂。


    情报分析部门的结论很简洁:


    “目标拥有极为罕见的、跨越文化和意识形态壁垒的情绪调动能力。”


    “在一个信仰‘个人奋斗’和‘自由意志’的国度,这种能力比任何技术专利、任何商业资本都更危险。”


    当时波德斯塔看完这条分析,嗤之以鼻。


    一个十九岁的华夏小子,能有什么煽动力?


    演讲?


    美国是演讲的国度。


    从林肯到马丁·路德·金,从里根到克林顿,哪个美国政客不是靠嘴皮子吃饭的?


    一个华夏人,英语都带着口音,能讲出什么花来?


    但现在——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年轻人,看着他身后那些渐渐安静下来的记者和人群,看着那些原本举着“滚出美国”标语的手正在缓缓下垂——


    波德斯塔忽然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


    不是口音,不是修辞,不是技巧。


    是这个年轻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或者说,都是听众心里想过、却不敢说、或者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话。


    在一个谎言构成的政治世界里,说真话本身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电话接通了。


    “布莱恩局长!”助理把话筒递过来。


    波德斯塔一把抓过电话,压低声音:“布莱恩,我是波德斯塔。现场安全状况恶化,立刻以清场为由让杨帆离开,不要让他继续讲话——这是命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布莱恩同样压低、却藏不住恼怒的声音:


    “长官,您看一下直播画面,看看我面前有多少人。”


    波德斯塔抬起头。


    屏幕上,电视镜头恰好切了一个全景——


    上百名记者,几十台摄像机,把杨帆团团围在中间。


    外围是举着标语的支持者和反对者,再外围是机场安保组成的人墙,再往外——是越来越多、正在从各个方向涌来的旅客和接机人群。


    几百人。


    还是上千人?


    布莱恩和他那五名探员,像几颗黑色的石子,被淹没在人海的浪潮里。


    “长官,”布莱恩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我现在能做的,不是清场。是祈祷他说完话之后,人群还能保持理智。否则——”


    他停顿了一下。


    “就凭我们六个人,连给他当保镖都不够资格。”


    波德斯塔闭上眼睛。


    电话从手里滑落,磕在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屏幕上,杨帆的声音透过卫星信号,穿过北美大陆,从旧金山传到华盛顿,从西海岸传到东海岸,传进全美几千万个家庭的客厅。


    “苏琪是我的战友。”杨帆的第一句话。


    没有政客式的抑扬顿挫,没有牧师式的慷慨激昂。


    但就是这么平常的一句话,整个到达厅,近千号人,突然安静了。


    “是我的朋友。是扬帆科技的coo。从扬帆科技创立几个月的时候,她就在这家公司。”


    “从我们租不起办公室、只能借别人办公室的时候,从没有人相信社交网络能改变世界的时候——”


    他停顿了一下。


    “她就在这家公司。”


    记者们停止了按快门。


    抗议者停止了喊口号。


    连机场广播的电子提示音,都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


    “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杨帆的声音继续,“只是因为,她为一家华夏公司工作。”


    安静。


    “今天,他们可以抓她。”杨帆的目光扫过那些镜头,扫过那些举着“间谍”标语的人,扫过布莱恩和他身后五名僵立的探员。


    “明天,就可以抓你。”


    “因为国家安全这四个字……可以成为任何暴行的借口。”


    人群中,有人低下了头。


    有人把手里的标语牌翻转过来,用背面的白色对着镜头。


    杨帆的视线从镜头前移开,投向更远的地方——投向到达厅外面天空。


    “在我上学的时候,我听说过很多关于这个国家的故事。”


    “我听说过,在这里,一个人可以因为一个想法改变世界。”


    “我听说过,在这里,没有人应该因为他的出身、他的信仰、他的肤色而被区别对待。”


    “我听说过,在这里,政府害怕人民,而不是人民害怕政府。”


    “这些故事,是我决定把facebook带到这个国家的原因。”


    “这些故事,是我相信这个国家的原因,这些故事——”


    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


    “是我此刻站在这里的原因。”


    人群里,开始了窃窃私语。


    自从那两架飞机撞进世贸中心之后,自从《爱国者法案》通过之后,自从“国家安全”这四个字变成悬在每个人头顶的噩梦之后——


    很久很久,没有听到有人敢在公开场合说出这句话了。


    “但今天,”杨帆的声音忽然变得锋利,“我很遗憾。”


    “我遗憾,在这样一个崇尚自由的国度,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遗憾,在这样一个相信法治的国度——”


    “有人可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被关进拘留室。”


    “有人可以在没有指控的情况下,被戴上间谍的帽子。”


    “有人可以在没有审判的情况下,被剥夺自由、尊严、以及被世界听见的权利。”


    他一字一顿:“我很遗憾,但我不是为自己遗憾,我是为你们遗憾。”


    他抬起手,指向前方——


    指向那些记者,那些抗议者,那些支持者,那些正在电视机前看着这一幕的千千万万普通人。


    “因为如果有人今天可以被这样对待——那么明天,你们每一个人,都可以被这样对待。”


    “如果你在一家外资企业工作。”


    “如果你的老板不是美国人。”


    “如果你的名字听起来像一个‘敌人’。”


    “如果有人在网上发了一封伪造的邮件,指控你里通外国——”


    “那么,砰。”他轻轻敲了一下手里那张传票。


    “fbi会敲开你的门。他们会告诉你,你被怀疑危害国家安全。”


    “他们会告诉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他们不会告诉你——你的人生,从那一刻起,已经毁了。”


    现场,刹那一片寂静。


    布莱恩站在原地,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年轻人说的话,煽动力有多么恐怖。


    他干这一行二十年了。


    他见过太多被“国家安全”这四个字碾碎的人——


    阿拉伯裔的小店主,巴基斯坦裔的出租车司机,伊朗裔的大学教授。


    他们被带走的时候,眼神里都写着同一句话:


    为什么是我?我什么都没做。


    而今天,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十九岁年轻人,正在替那些人,把这句话对着全世界的镜头,喊出来。


    “六月二十四日。”杨帆的声音再次响起。


    “下午两点,华盛顿国家广场。”


    他抬起手,指向东方,指向华盛顿的方向。


    那个手势,让在场所有美国人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他们见过这个手势。


    在黑白纪录片里,在马丁·路德·金演讲的影像资料里,在林肯纪念堂的台阶上——“我有一个梦想”的那个手势。


    杨帆没有说那句话。


    但他的手指向的方向,就是林肯纪念堂,就是马丁·路德·金站立过的地方。


    “我会在那里。”他说。


    “如果你也相信,没有人应该因为自己的国籍或工作而被关进监狱——请来。”


    “如果你也相信,自由连接的权利不应该被政治扼杀——请来。”


    “如果你也相信,我们不应该活在恐惧里——请来。”


    他举起手,握成拳:“让我们一起扞卫自己的权利!”


    阳光从玻璃穹顶倾泻下来,在他肩头镀上一层金色。


    十九岁的年轻人站在fbi探员、外交官、律师和几百台摄像机的包围中,身姿挺拔,眼神坚定。


    他的声音,传进现场每一个收音的麦克风:


    “六月二十四日,华盛顿,我等你。”


    他转身。


    赵虎和林峰跟上。


    陈建民和律师团队跟上,山鹰小组的六个人殿后。


    没有人拦他们。


    记者们疯狂地按着快门,闪光灯把整个到达厅照成了白昼。


    然后是喊声——从支持者那边传来的。


    “杨!杨!杨!”


    一个举着“释放苏琪”标牌的年轻女孩第一个喊出来。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喊声像潮水,从几个人扩展到几十个人,扩展到上百个人。


    混在其中的,还有哭声,还有掌声,还有跺脚声。


    整个到达厅,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共鸣箱。


    “杨!杨!杨!”


    那声音穿透加利福尼亚六月的天空,穿透卫星信号,传向整个北美大陆。


    而在人群边缘——


    一个举着“滚出美国”标语的中年男人,缓缓放下了手里的牌子。


    他嘴唇翕动了一下。


    没有人听到他说了什么。


    但有人看到,他把标语牌翻转过来,用背面的白色对着镜头,然后转身,离开了人群。


    在他身后,第二个放下标语的人出现了。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那些写着“间谍、滚出去、保护美国”的牌子,一个接一个地垂下,翻转,被扔在地上。


    像一场无声的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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