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外，张宇已经跨出了一条腿，正准备翻越到1609的阳台。


    韦敏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


    “你疯了吗？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张宇甩开她的手，“你听到他们在干什么了吗？这种画面能卖多少钱你知道吗？”


    韦敏犹豫了。


    她确实恨透了刘忆如，但直接闯入他人房间的法律风险让她迟疑。


    “至少等他们……结束再说。”


    “等他们结束就晚了！”


    张宇已经将另一条腿也跨了过去，整个人悬在两个阳台之间。


    “我只需要拍到几张照片就回来。”


    正午的阳光直射在酒店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王小山站在1609号房门前，看了眼腕表——13:07。


    正是午休时间，走廊上空无一人。


    他手指轻抚门锁，一丝淡金色光芒从指尖溢出。


    门锁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咔嗒”声，顺从地打开了。


    走廊里，清洁车停在不远处，服务员正在隔壁楼层工作。


    王小山像一道影子般滑到1608门前。


    金属锁舌无声缩回。


    房间里，韦敏和张宇的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证件散落在床头柜上。


    王小山动作快如闪电，将所有证件和外套收拢，径直走向马桶。


    冲水声响起。


    王小山很快回到了1609房。


    此时张宇正拿起手机准备拍摄。


    “嘎吱！”


    阳台的玻璃门打开。


    王小山手持皮带站在落地窗前。


    “你他妈！”


    皮带划破空气的尖啸打断了张宇的脏话。


    “啪！”


    第一下抽在张宇举起的手机上。


    设备应声飞出去，撞在栏杆上碎成几块。


    “操！”张宇捂着手腕后退，后背撞上阳台护栏。


    王小山向前一步。


    正午的阳光照出他眼中冰冷的怒火：


    “喜欢偷拍？”


    第二下皮带抽在张宇大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啊！”张宇痛得单膝跪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等等！我……”


    皮带第三次落下。


    张宇侧头躲避。


    皮带抽在脖子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张宇想喊，却被王小山一个眼神冻住了声带。


    他颤抖着举起双手：


    “我错了……我还没有拍呢……”


    王小山冷声道：


    “爬回去。”


    张宇手脚并用翻过阳台隔断，动作笨拙得像只被烫伤的猫。


    他滚落到自己阳台时，韦敏刚好推门出来。


    “天啊！你的脸！”她尖叫着去拿手机，“我要报警！”


    张宇一把拉住她：


    “不行！”


    他喘着粗气，“我们赶紧退费离开。”


    “嗯！”


    韦敏连忙翻找手包，脸色瞬间惨白：


    “我的身份证、护照……全都不见了！”


    两人疯狂搜索房间，发现一个诡异的事实。


    所有证件消失，但钱包里的现金、信用卡分文不少。


    隔壁房间，王小山将皮带放回原处，耳朵贴在墙上听隔壁的动静。


    刘忆如递给他一杯冰水：


    “他们走了吗？”


    “走了。”王小山道。


    确认韦敏和张宇已经狼狈离开后，王小山将门锁好。


    他又在门把手上系了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灵丝作为警戒。


    转身时，他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总算清净了。”他呼出一口气，扯松了领口。


    刘忆如轻笑着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王大侠刚才好威风啊。”


    她的声音带着揶揄，却掩不住骄傲。


    王小山转身将她搂入怀中，低头嗅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


    午后阳光透过纱帘，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他声音低沉，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腰侧。


    刘忆如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从他怀中溜走：


    “等等，我准备了惊喜。”


    她小跑到衣柜前，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王小山挑眉，却配合地面向落地窗。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还有刘忆如轻哼的小调。


    窗外，夏日的白云缓缓飘过，他忽然觉得时间变得缓慢而珍贵。


    “可以转身啦。”


    王小山转身的瞬间，呼吸为之一窒。


    刘忆如一袭鹅黄色汉服立于光影之间。


    广袖垂落如流水，腰间系着淡青色丝绦，衬得肌肤如雪。


    她转了个圈，裙摆绽开如花，发间一支白玉簪随动作轻晃。


    “上个月订做的，好看吗？”


    她微微偏头，眼波流转。


    王小山喉结滚动，半晌才找回声音：


    “……很美。”


    他拿起桌上的单反，“别动，就这个光线。”


    刘忆如掩唇轻笑，却配合地摆出各种姿势。


    倚窗远眺时脖颈线条如天鹅般优雅，执扇半遮面时眼尾含情。


    每一个定格都让王小山快门按个不停。


    “大摄影师，拍够了吗？”


    约莫半小时后，刘忆如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


    王小山放下相机，正要说话，却见她突然解开腰间系带。


    汉服如花瓣般层层滑落，露出里面大红色的丝绸肚兜。


    金线绣的凤凰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两根细带子挂在颈后，衬得锁骨如蝶翼般精致。


    “还有一套，要拍吗？”


    她歪头，红唇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王小山手中的相机“咔嗒”一声滑落在沙发上。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人。


    此刻，刘忆如眼尾含春。


    雪肤在红绸映衬下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肚兜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修长的双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不拍了。”他嗓音沙哑，大步上前。


    刘忆如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横身抱起。


    王小山的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扣住她纤细的后腰。


    她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剧烈心跳。


    “相机很贵的……”


    她小声抗议，却将脸埋进他颈窝。


    呼吸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


    王小山低笑，鼻尖蹭过她耳垂：


    “你在我心里最贵。”


    说话间已走到床边，轻柔地将她放在铺满阳光的被褥上。


    刘忆如的发簪不知何时滑落，青丝铺了满床。


    她看着王小山撑在自己上方，素来清冷的眼眸此刻燃着暗火，忽然伸手抚上他脸颊：


    “刚才赶走张宇时……特别帅。”


    王小山捉住她作乱的手按在枕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咬：


    “还有更帅的……”


    余音消失在交缠的呼吸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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