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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去!玩的这么花

    走廊里的空调风带着点凉意,吹在吴所畏发烫的脸上,却没压下那股燥。


    他扶着墙的手有点抖,指尖发凉,另一只手在脸上胡乱拍了两把,掌心的温度烫得自己一激灵。


    “靠,吴所畏,你对个刚见一面的男人犯花痴?疯了吧?” 他对着光洁的墙面龇牙,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懊恼的狠劲。


    可脑子里像被按了循环键,反复跳出来池骋那双黑沉沉的眼,那敞着两颗扣子的领口,还有说话时喉结滚动的弧度,那股又野又懒的劲儿,像在哪儿见过呢?


    到底在哪见过呢?这股子又野又懒的劲儿,怎么越想越觉得熟悉...


    他甩了甩头,帆布包带在肩上滑了滑,露出一小片泛红的耳根。快步走向电梯时,脚步有点发飘,皮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 “噔噔” 的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像在替他砰砰乱跳的心打节拍。


    电梯 “叮” 地打开,里面没人。吴所畏冲进去,背靠着轿厢壁,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镜面映出他的样子:头发被刚才的手揉得更乱,额前碎发支棱着,耳尖红得像涂了颜料,眼神还有点发懵,活像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过的小兽,狼狈又有点不服气。


    “赶紧干活,干活就不想了。”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撇撇嘴,伸手把头发扒拉顺,可那点红怎么也遮不住。


    回到 “拾光造物” 时,正是下午最忙的点。开放式办公区里键盘声敲得像雨打芭蕉,打印机 “滋滋” 吐着纸,老张正举着个马克杯跟人争论 “青瓷纹样要不要加金边”,唾沫星子溅在屏幕上都没察觉。


    吴所畏刚拐进工位区,就被老张眼尖瞥见。


    “哟,吴所畏回来了?程远那单谈得咋样?”


    老张举着杯子凑过来,眼神在他乱蓬蓬的头发和发红的耳尖上打了个转,嘿嘿笑,“怎么了这是?被客户训了?脸跟煮熟的虾似的。”


    “滚蛋。” 吴所畏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摔,拉链 “刺啦” 拉开,露出里面的图册,“谈得挺好,人家池总亲自对接,眼光毒得很。”


    他故意把 “池总” 两个字咬得重点,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可话一出口,耳尖又热了热。


    “池骋?” 旁边的实习生小林探过头,眼睛亮了,“程远那个?听说特帅,脾气还爆,上次有个供应商跟他呛了句,当场被赶出去了。”


    吴所畏手一顿,正往桌上掏设计案例的动作停了停:“你认识?”


    “听我表哥说的,他在程远市场部打杂。” 小林扒着桌沿,压低声音,“说那主儿是太子爷,而且啊,你们知道吗,他可是浪荡子,听说男女通吃呢,他爸了约束他,让他来市场部挂职的,看着懒懒散散,管起事来能把人扒层皮。”


    “我去!玩的这么花?”吴所畏挑了挑眉,难怪那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没再接话,把程远的需求清单摊在桌上,又翻出一摞资料 ,有故宫博物院的灯具拓片,有去年去景德镇采风拍的瓷片纹样,还有几本翻得卷了边的《中国传统纹样大全》。


    “得搞点不一样的。” 他嘀咕着,抓起压感笔往数位板上一杵。屏幕亮起,空白的画布上,先落下一道利落的弧线,像灯架的轮廓。


    他咬着下唇,兔牙轻轻磕着唇角,眼神渐渐沉下来 , 刚才在程远的那点慌乱,那点莫名的悸动,慢慢被笔尖的专注挤到了一边。


    “程远要传统又要现代,还得配展厅的光影...”


    他指尖滑动,压感笔在画布上勾出几个粗粝的草稿:一个是把榫卯结构掰成几何形状,灯架像散落的积木;一个是用剪纸的镂空纹样,灯罩糊上渐变的宣纸,开灯时能投出层叠的影子。


    “太普通了。” 他对着草稿皱眉,伸手把那页删掉,屏幕上重新变回空白。


    旁边的老张凑过来看了眼:“咋了?卡壳了?”


    “嗯,感觉差点意思。”


    吴所畏转了转压感笔,目光落在桌角那只喝空的马克杯上,杯身上印着个歪歪扭扭的兔子,是他自己画的,线条痞气又鲜活。


    他忽然顿住。


    池骋那双眼睛又冒了出来。不是刚才的心动,是那股子矛盾感 , 冷白的皮肤配着痞气的笑,锋利的眉骨下藏着点漫不经心,像块淬了火的冰,又硬又烫。


    “矛盾...” 吴所畏喃喃出声,压感笔猛地落下。


    这次,他没先画灯架,而是在画布中央画了团扭曲的光,像被揉皱的纸,边缘锋利,中间却透着暖黄。然后围着光,勾出半圈硬朗的金属架,棱角分明,像池骋衬衫上的线条;另一半则用了软乎乎的云纹,墨色从深到浅,晕染得像吴所谓自己那身没型的牛仔衫。


    “把硬的和软的拧在一块儿?” 他眼睛亮了亮,压感笔越动越快,金属架上敲出细碎的凹痕,像被人用指甲划过的痕迹;云纹里藏着细小的几何块,是他刚才删掉的积木草稿的影子。


    老张在旁边看得直点头:“有点意思啊... 这灯亮起来,金属的冷光和云纹的暖光撞在一块儿,肯定炸。”


    吴所畏没说话,指尖的力道重了些,压感笔在数位板上划出 “沙沙” 的响。草稿上的灯渐渐有了模样,金属架斜斜地撑着,云纹灯罩垂下来,边缘故意留了点毛边,像没剪齐的纸。


    画到灯座时,他忽然停了笔。脑海里闪过池骋搭在扶手上的手,骨节分明,指腹带点糙。他鬼使神差地在灯座上画了几道交错的纹路,像指腹蹭过的痕迹。


    “操,又想。” 他低骂一声,把笔一扔,却没删那几道纹路。


    窗外的太阳斜了点,金晃晃的光落在草稿上,把那团扭曲的光映得像活了过来。


    吴所谓盯着屏幕,忽然笑了 ,不管池骋是谁,这灯要是成了,指定能镇住那主儿。


    他重新抓起笔,指尖在键盘上敲了敲,调出配色面板。金属架用冷调的枪灰色,云纹用渐变的米白,灯座的纹路掺了点深棕,像极了今天见池骋时,他衬衫上那点若有似无的烟草色。


    “就这么干。” 吴所畏抿了抿唇,压感笔落在画布上,这次再没停。


    键盘声、笔尖摩擦声混在同事的讨论声里,他渐渐忘了走廊里的懊恼,忘了电梯里的慌乱,连那点时不时冒出来的影子,都被揉进了灯架的线条里,成了设计里最鲜活的那笔。


    天色暗下来时,他的草稿上已经落满了修改的痕迹,红笔勾的灯架角度,蓝笔标的灯罩厚度,还有几处用铅笔写的小字:“榫卯接口要藏得深”“宣纸选半生熟的”。


    同事们陆续收拾东西下班,老张路过时拍了拍他的肩:“还不走?当心猝死。”


    “弄完这点。” 吴所畏头也没抬,压感笔在灯座的纹路上又添了两笔,“这单成了,请你吃烤串。”


    “得嘞,我等着。”


    办公室渐渐空了,只剩下他桌上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裹着屏幕上的设计稿,像裹着个刚冒头的秘密。


    吴所畏盯着那盏灯的草稿,忽然觉得,今天这趟程远,好像也不算白去。


    至少,他画出了盏像样的灯。至于那个叫池骋的男人?


    他抓起手机,屏幕上 “池骋” 两个字安安静静待在联系人列表里,头像是只眼神桀骜的黑猫。


    吴所畏对着那头像撇了撇嘴,把手机塞回兜里 ,管他呢,等样品做出来,再看是谁惊艳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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