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叶诤靠在后座上，腮帮子终于不跳了，但眼皮开始打架。他闭上眼想眯一会儿，脑子里却全是那些荧光手环、次声波空调，还有吴有德被抓时那张煞白的脸。困得不行，可一闭眼那些画面就往外冒。


    【神经反射速度提升47%已稳定】


    【咀嚼肌颤动结束，视觉帧率维持82fps】


    【新技能融合度：良好】


    他松了口气。


    手机震了。


    叶诤摸出来看——一条转账提醒：2000万已从银行托管账户划出，化肥厂地块进入解封流程。下面附着一条系统消息——


    【化肥厂项目第一阶段完成】


    【反诈贡献积分+200】


    【系统商店lv2已解锁】


    【新增可兑换：体能强化药剂（初级）x1，售价150积分】


    叶诤盯着“体能强化药剂”那几个字看了几秒。药？这系统还能出药？


    【体能强化药剂（初级）】


    【效果：肌肉密度提升15%，爆发力提升22%，恢复速度提升30%】


    【持续时间：永久】


    【副作用：服用后24小时内体温升高1.5c，伴轻微肌肉酸痛】


    【库存：1/1】


    他想都没想，点了兑换。马上要进缅甸了，那地方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能多一分本事是一分。


    【兑换成功，剩余积分50】


    【药剂已发放至系统空间，可随时提取】


    叶诤闭上眼，试着用意念召唤那瓶药剂。


    手心一凉，一个小玻璃瓶出现在掌心里。透明的液体，跟水一样，瓶身上印着一串他看不懂的代码。他拧开瓶盖，闻了闻——没味儿，跟矿泉水似的。


    仰头灌下去。


    跟喝水一样，啥感觉没有。


    三秒后，浑身开始发热。


    从胸口往外扩散，像泡在热水里，毛孔一个个张开，汗哗哗往外冒。他感觉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里流得快了，能听见自己脉搏的声音，咚咚咚的。


    【体能强化药剂生效中】


    【肌肉密度提升：7%……12%……15%】


    【预计完成时间：15分钟】


    叶诤靠在后座上，任由那股热流在身体里乱窜。汗顺着脖子往下淌，后背都湿透了。


    车进了瑞丽市区。


    司机回头看他：“小伙子，到了。去哪儿？”


    叶诤睁开眼，掏出一沓现金递过去：“师傅，就在这儿停吧。”


    他下了车，站在路边。


    瑞丽，边境小城，街上到处都是缅甸牌照的货车，花花绿绿的，车斗里装着西瓜、香蕉、还有叫不上名字的东西。路边摆着各种东南亚水果，空气里飘着一股榴莲味儿，冲得很。


    他掏出老马给的那张名片，拨了阿昌的电话。


    “喂，谁？”


    “阿昌哥？老马介绍的，想过去一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老马？哪个老马？”


    “跑运输的，从缅甸回来那个。”


    又沉默了几秒。叶诤能听见那头有人在说话，说的什么听不清。


    “你在哪儿？”


    “瑞丽，刚下车。”


    “等着，发个定位过来，我让人去接你。”


    挂了电话，叶诤发了定位，站在路边等。


    十分钟后，一辆破面包车停在他面前。开车的是个精瘦的男人，三十来岁，皮肤晒得黝黑，嚼着槟榔，一嘴红色，看着跟刚吃过小孩似的。


    “叶诤？”


    叶诤点点头。


    “上车。”


    面包车七拐八绕，开进一个村子，土路，坑坑洼洼的。最后停在一间平房门口。阿昌从屋里出来，四十来岁，光头，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打量了叶诤几眼，眼神跟看货似的。


    “老马介绍的？”


    “对。”


    “过去干嘛？”


    叶诤想了想：“找人。”


    阿昌盯着他看了几秒，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找人？帕敢那边天天塌方，找死人？”


    叶诤没接话。这话他没法接。


    阿昌也不追问，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他：“晚上八点，跟着这个车队走。到了那边有人接你，一个人三万，先给钱。”


    叶诤掏出手机，转了四万过去。多给一万，买个省心。


    阿昌看了眼到账短信，态度立马变了，招呼他进屋坐，还倒了杯茶，茶叶沫子漂了一层。


    “小叶啊，那边现在不太平，缅甸政府军跟地方武装正打着呢，你自己小心点。到了帕敢，找个叫坤桑的，他带你进矿。”


    叶诤问：“坤桑？怎么找他？”


    阿昌递给他一张纸条：“这是他的电话。到了给我打电话，我让他接你。”


    叶诤接过纸条，装进口袋里。


    晚上八点，他跟着一队货车出发了。


    走的是小路，颠得要命。司机是个缅甸人，不会说中文，一路上就闷头开车，脸都不带转一下的。叶诤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山林，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想那块青铜片，一会儿想那个穿黑衣服的人，一会儿又想起保安队长那句话——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


    过了边境线，手机信号没了。


    【检测到信号屏蔽区域】


    【当前定位：缅甸境内，距离帕敢约80公里】


    【倒计时：52小时】


    凌晨三点，车队在一个寨子停下来。


    司机朝他比划了几下，意思是到了。叶诤下了车，掏出手机试着给坤桑打电话——打不通，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站在寨子口，看着那些货车一辆辆开走，尾灯越来越远，心里有点儿发毛。四周黑漆漆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安静得瘆人。


    正想着怎么办，一个人影从黑暗里走出来。


    “叶诤？”


    叶诤扭头看——是个瘦小的男人，四十来岁，穿着迷彩服，手里拿着个手电筒，光柱在地上晃。


    “坤桑？”


    那人点点头，手电筒往他脸上照了照，刺眼，然后关掉。


    “走吧。”


    坤桑带着他往寨子里走，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间竹楼前。竹楼黑漆漆的，看着快塌了。


    “今晚住这儿，明天一早进矿。”


    叶诤问：“进矿？那个实验室在矿里？”


    坤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竹楼里黑漆漆的，叶诤摸黑躺下，闭上眼。


    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在转：青铜片，实验室，赵富贵，还有那个穿黑衣服的人。他们到底在研究什么？成功率百分之三是什么意思？失败的后果是什么？


    52小时。


    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坤桑把他叫醒了。


    天还没亮，外头黑着，连鸟都没叫。


    “走。”


    他们摸黑往外走，坤桑打着手电筒，走得很快。叶诤跟在后面，脚下全是乱石，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差点摔了。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前面出现一片灯火。


    坤桑停下来，指着那片灯火：“那就是帕敢矿区。你要去的实验室，在矿区最里面，原来是个废弃的矿洞，后来被人改造成什么研究中心。”


    叶诤眯着眼看——那片灯火在黑暗里像一堆鬼火，忽明忽暗，看着就不对劲。


    坤桑继续说：“我带你到矿区门口，剩下的你自己进去。那里头有保安，被抓住别说认识我。”


    叶诤点点头。


    又走了半小时，到了矿区门口。铁栅栏门关着，旁边有个岗亭，亮着灯，里头有人影晃动。


    坤桑指了指旁边的小路：“从那边绕过去，翻墙进去。”


    说完，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黑暗里，连手电筒的光都没了。


    叶诤站在那儿，看着那扇铁门，深吸了口气。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青铜片——烫得厉害，隔着裤子都烫腿。


    【第二块碎片坐标更新】


    【当前位置：前方300米，地下矿洞入口】


    【持有人：未知】


    【塌方倒计时：50小时】


    他绕到旁边的小路，翻墙进去。墙不高，但上面有铁丝网，他小心地跨过去，裤腿还是刮了个口子。


    矿区里很安静，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远远的。他猫着腰，躲着灯光，一步步往里摸。地上全是碎石，踩上去沙沙响，他尽量放轻脚步。


    走了大概两百米，前面出现一个矿洞口。洞口装着一扇铁门，门上有盏灯，亮着，照着门上的锈迹。


    他蹲在暗处观察。


    铁门旁边站着个人，穿着保安制服，靠在墙上抽烟。那烟头一明一灭，在黑暗里挺显眼。那人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叶诤等了几分钟，那保安抽完烟，转身进了旁边的小屋，门关上了。


    他趁这机会，猫着腰摸过去。


    铁门锁着，但锁是老式的挂锁，生锈了。他掏出系统给的那张量子检测笔拆解图纸，上面附赠了一个小工具——万能开锁器，跟个小镊子似的。


    【万能开锁器】


    【可开启90%以上的机械锁】


    【剩余使用次数：2/3】


    他把工具插进锁孔，捣鼓了几下。


    咔哒。


    锁开了，声音挺大，他的心跟着跳了一下。


    他推开铁门，闪身进去。


    矿洞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往前走。


    洞壁是裸露的岩石，湿漉漉的，往下滴水，滴答滴答的。脚底下是铁轨，锈迹斑斑，应该是当年运矿石用的。空气里有股霉味儿，还有别的什么味儿，说不上来。


    走了大概五十米，前面出现一扇门。


    不是矿洞的那种简陋木门，而是一扇金属门，银灰色的，上面有个密码锁，闪着红光。


    【检测到电子门禁】


    【需要密码或门禁卡】


    叶诤摸了摸口袋，摸到那张从吴有德身上顺来的门禁卡——当时顺手牵羊，也不知道有用没用，没想到在这儿用上了。


    他把卡贴上去。


    嘀——绿灯亮了。


    门开了。


    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灯光雪亮，刺眼，地面铺着瓷砖，白的，墙上刷着白漆，跟外面的矿洞完全是两个次元。空气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走廊两边是一扇扇门，门上贴着编号：01，02，03……


    叶诤往前走，心跳得厉害，手心都是汗。


    走到05号门口，门突然开了。


    一个人走出来，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手里拿着个本子。看见他愣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


    “你是谁？”


    叶诤也愣住了，脑子短路了一秒。


    那人反应过来，伸手想按墙上的警报器，红色的按钮。叶诤反应更快——神经反射速度47%不是白给的。他一步跨过去，抓住那人的手腕，往旁边一拧。


    “别动。”


    那人疼得弯下腰，本子掉了，口罩也掉下来，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国字脸，浓眉，看着挺眼熟。


    叶诤盯着他看了几秒，脑子里闪过化肥厂的照片。


    【面部识别中】


    【匹配成功：赵富贵，56岁，在逃诈骗犯】


    【原临江东郊化肥厂法人代表】


    叶诤笑了。


    “赵老板，找你找得好苦。”


    赵富贵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你……你是谁？”


    叶诤没回答，把他推进门里，反手把门关上。


    这是一间实验室，摆满了各种仪器。示波器，信号发生器，还有一堆叫不上名字的东西。最显眼的是靠墙的一个玻璃罩，透明的那种，里面放着一块青铜片——跟他口袋里那块一模一样，颜色、纹路都一样。


    【第二块青铜碎片确认】


    【坐标匹配成功】


    【获取方式：击杀/偷窃/谈判】


    叶诤走过去，盯着那块青铜片。


    赵富贵靠在墙上，喘着粗气：“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


    叶诤转过身，看着他。


    “你从临江骗了两千万跑路，跑到缅甸搞实验室，研究什么？”


    赵富贵不说话，眼神躲闪。


    叶诤往前走了一步。


    赵富贵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墙上，咚的一声。


    “我……我研究的是正经东西。”


    “正经东西？”叶诤指了指那堆仪器，还有墙上那些屏蔽信号的设备，“这些东西能屏蔽信号，正经？你骗谁呢？”


    赵富贵脸色变了，白里透青。


    叶诤盯着他：“你在给谁干活？”


    赵富贵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叶诤侧耳听——至少三个人，走得很急，皮鞋踩在瓷砖上，咔咔响。


    【危机感知触发】


    【80米内存在恶意】


    【人数：4，装备：警棍/电击枪】


    【预计接触时间：30秒】


    他看了一眼赵富贵，又看了一眼玻璃罩里的青铜片。


    没时间了。


    他一拳砸在玻璃罩上。


    玻璃碎了，哗啦一声，碎片落了一地。青铜片落在手里，烫得他手心发麻，像握着块烧红的铁。


    【第二块青铜碎片获取成功】


    【碎片融合中……】


    【新能力解锁：电磁脉冲抗性（被动）——可抵御5000v以下电击】


    【时空印记同步中……】


    【第三块碎片坐标更新：太平洋某岛屿，水下60米沉船】


    赵富贵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门被踹开了。


    四个人冲进来，领头的是个壮汉，一米八几，右手机械臂，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看着就不好惹。


    【保安队长】


    【身份：前雇佣兵】


    【右手机械义肢：军用型号，内置电击器/刀具】


    【威胁等级：高】


    叶诤往后退了一步，手里攥着那块青铜片，手心出汗。


    机械臂保安盯着他，突然吸了吸鼻子。


    他的眼神变了。


    “你身上……怎么有战场硝烟的味道？”


    叶诤愣了一下。硝烟？他身上哪来的硝烟？


    保安往前走了一步，盯着他的眼睛：“不对，你不是当过兵的人。那味道是从你口袋里传出来的。”


    叶诤低头看口袋——那里面装着从吴有德那儿顺来的量子检测笔，还有一瓶还没扔的“量子能量口服液”。瓶子是塑料的，透明，还剩小半瓶。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来源：量子能量口服液】


    【成分分析修正中……】


    【发现：该液体含微量基础体质强化剂成分，浓度0.3%，为正规产品的残次品稀释液】


    叶诤脑子里嗡的一下。


    吴有德卖的那些假药，不是纯假药？里头掺了真东西？


    保安队长盯着他，声音压低了，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手里那瓶东西，哪儿来的？”


    叶诤看着他，没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保安队长往后退了一步，朝身后那几个人摆摆手：“你们出去。”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有点犹豫。


    “出去。”


    他们退了出去，门关上了。


    保安队长盯着叶诤，眼神复杂得很，有疑惑，有警惕，还有点儿别的什么。


    “那瓶东西，是残次品。真正的成品，能让人体质翻倍。但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失败的人……”


    他没说下去。


    叶诤脑子里闪过自己刚才喝下去的那瓶体能强化药剂。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他喝的那瓶是多少成功率？


    保安队长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你从哪儿弄来的？谁给你的？”


    叶诤没回答。


    他盯着保安队长那只机械臂，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人，知道内情。


    【系统警告】


    【检测到异常心率关联】


    【保安队长当前心率：92次/分】


    【与叶诤母亲病历中某次心率数据匹配度：87%】


    【分析中……】


    叶诤瞳孔缩了一下。


    “你……认识我母亲？”


    保安队长愣住了。


    他盯着叶诤，看了很久，眼神越来越复杂。那眼神里有惊讶，有痛苦，还有别的什么，叶诤看不懂。


    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


    “你走吧。”


    叶诤站着没动。他想问清楚，想问那个人是谁，想问为什么心率会匹配，想问很多很多。


    保安队长转身，背对着他，声音沙哑，像是压着什么东西：“别问了。带着那块碎片，离开这里。这个实验室，三天后会塌方。”


    叶诤问：“你怎么知道？”


    保安队长没回答，推开门走了出去。


    叶诤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块青铜片，脑子里一片混乱。


    外面传来警报声，刺耳，一声接一声。


    【检测到警报触发】


    【建议：立即撤离】


    他看了一眼赵富贵——那人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脸埋在膝盖里。


    他没管他，转身冲出房间。


    走廊里灯光闪烁，警报刺耳，红光照得人眼睛疼。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跑，跑出金属门，跑进黑暗的矿洞。


    身后传来脚步声，有人在追，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里晃。


    他跑得更快。


    神经反射速度47%让他能在黑暗中看清脚下的铁轨和碎石，躲过一次又一次绊倒。脚底下全是水，溅起来打湿了裤腿。


    矿洞口就在前面，那扇铁门开着，外面的夜风吹进来。


    他冲出去，一头扎进黑暗里。


    身后追出来的人站在洞口，用手电筒照了照，没再追。


    叶诤跑出矿区，跑进山林，一直跑到喘不上气才停下来。


    他靠着一棵树，大口大口喘气，胸口跟拉风箱似的。


    手机震了。


    【事件处理完成】


    【获取第二块青铜碎片，发现强化剂秘密】


    【奖励：罪恶指数+1500（总5716）】


    【特殊奖励1：电磁脉冲抗性（被动）——可抵御5000v以下电击】


    【特殊奖励2：残次品识别（被动）——可分辨正规产品与稀释仿制品】


    【特殊奖励3：保安队长关联线索——心率匹配度87%，身份待查】


    【碎片：2/7】


    【第三块碎片坐标：太平洋某岛屿，水下60米沉船】


    【时间窗口：72小时（塌方预警解除，新任务开启）】


    叶诤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他掏出那块青铜片，和口袋里的那块放在一起。


    两块碎片在掌心微微发烫，边缘开始融合，像烧红的铁焊在一起。


    【碎片融合中……】


    【新能力解锁中……】


    天边露出一线白光。


    他抬头看着那片光，脑子里闪过保安队长那句话——


    “真正的成品，能让人体质翻倍。但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


    还有那个心率匹配度，87%。


    他攥紧手里的碎片，转身往山下走。


    【当前状态】


    【罪恶指数：5716】


    【技能：时空印记、草药鉴别、动态视觉、危机感知·精通、八极拳架·入门、牛顿流体感知、生物集群亲和、警号识别、神经反射提升47%、次声波感知、皮肤电感应、电磁脉冲抗性、残次品识别】


    【特殊物品：受贿账本x1、血手帕x1、青铜碎片x2、保安队长关联线索x1】


    【资金：48亿-2000万+新补偿待结算】


    【碎片：2/7】


    【下一站：太平洋某岛屿】


    【时间窗口：72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