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了一下小彼得和德洛丽丝吃完以后把孩子们带回去休息,艾茵出了餐厅一个瞬移就到了蝴蝶夫人给出来的位置。
到了那边就看见傻大姐一脸焦急的直转圈圈,一点深渊魔王的逼格都没有。
艾茵抓住她就问道:“怎么了?你龟儿子发生什么情况了?”
蝴蝶夫人平时嘴上叫范海辛永远都是:“小王八蛋、狗东西、小鼻嘎、那玩意儿”之类的赞美词汇,但是儿子真出事了她比谁都急,典型的就是嘴硬心软死傲娇。
“哎呀我不就是上次在英国发现他是狗儿子以后在他身上留下了魔力了嘛,这些魔力就和你留在那几个凡人身上的剑气性质差不多,只有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才会被触发!”
艾茵立即就明白了,范海辛这个畜生身上的魔力触发了,所以他老母立即就知道了,一定是狗东西遇到生命危险了。
搂住蝴蝶夫人捧住她的脸厚艾茵说道:“别着急慢慢说,范海辛是在哪里消失的?”
蝴蝶夫人深呼吸了几口气以后说道:“捷克斯洛伐克境内,喀尔巴迁山脉一带。”
艾茵听了以后马上拨通了雷奥妮的电话,虽然她现在在国内,但是欧洲的人脉依然还在,打听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完全不在话下。
雷奥妮很快就反馈过来了,范海辛是接了一个捷克的委托去喀尔巴迁山脚下的一个小镇,那里连续发生了多起食人以及牧场遭到袭击的案件,很明显不是人类能做的,因为雷奥妮发来的照片里面就出现了被硬生生咬掉了脑袋的人类尸体以及被活活撕成两截的奶牛,这些很明显就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艾茵问道:“这不就是一般难度的除魔任务吗?以范海辛的能力应该可以解决的吧?”
范海辛虽然是个混子加痞子加流氓加畜生,但是业务能力还是在线的,除了女委托人以外其他的委托人给的都是好评,至于为什么女委托人一般不给好评还想砍死他,这就和委托本身无关了,纯属私人事务,范海辛表示别问那么多,问了也白问。
“没错,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正常,但是很快就会变的不怎么正常,甚至诡异了。”
“哦?什么情况?”
“捷克本地的警方封锁了案发现场,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除了被撕碎的尸体以外没留下任何痕迹,包括但不限于脚印、毛发、指纹这些印迹。”
雷奥妮在电话里面继续说道:“当地自古以来就有传闻,说在山脉上面有通往异界的神秘山门,也有当地人声称目击到过山体上面打开了一道门,有巨大的生物进入,而且当他们去打开的地方查看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是那也只是传闻,而且近些年来也有被传闻吸引来的勘探队对目击者指出来的位置进行过探测,可结果却是那下面什么都没有,但是目击者信誓旦旦的发誓他们亲眼看见了。”
“他们?”
“是的,到目前为止目击次数至少已经达到了五十几次,一个两个人可以撒谎,但是这么多人时间跨度达到了上百年来维持一个谎言那就显得不正常了。”
“所以雷奥妮,你觉得范海辛是不是进入到这个所谓的异界去了?”
“极有可能,不管他是主动还是被动的,都有可能进去了。”
“好,把那个地方的坐标发给我,我倒要去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好的主上。”
切断了和雷奥妮的通讯,艾茵就对傻大姐说:“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我陪你走一趟捷克,走吧。”
不过出发之前艾茵还是跟德洛丽丝说了一声,自己要跟蝴蝶夫人一起去一趟捷克帮她找儿子,让她们不用担心,就在小彼得家玩几天就行。
说完艾茵就和蝴蝶夫人一起来到了位于东边500多公里以外的喀尔巴阡山脉,而这里就是过去的捷克斯洛伐克境内,而现在两个国家分裂了,但是分裂后的两国关系保持的很好,语言、文化、民间习俗方面几乎就没有什么区别,而且两国之间出行也没什么障碍,因为当初的天鹅绒分离(1993年1月1日)导致解体的时候,没有战争,没有争端,没有领土冲突,没有经济纠纷,是现代史上最成功的和平分家案例,现在的捷克和斯洛伐克整体关系非常好,只在一些比较大的国际事务上面偶有不同意见,但是民间关系整体比较和睦,毕竟对于许多人来说十几年前还都是一家人呢,两国之间甚至通婚都没有丝毫的阻碍。
用一句话来概括的话那就是——和平分家的兄弟俩,保持亲戚关系各过各的,但是已经不是一家人了。
至于究竟怎么分家的这里就不废话了,有水字数的嫌疑,感兴趣的义父们随便搜一下捷克和斯洛伐克分家的内幕就明白了——又是资本家搞的鬼,实际上当时七成的老百姓是不赞成分家的,但是话语权不在他们手里,甚至都没有经过全民公投就被资本家们决定了国家的未来,没办法,资本主义国家就是这样的,老百姓的声音是得不到倾听的,因为他们不够资格。
现在两个人的位置就在捷克和斯洛伐克边境交汇处的一片山脉那里,这里正是喀尔巴阡的一段,雷奥妮给出来的坐标就位于山脚下的一个小镇子附近。
这两个国家虽然现在分家了,但是对于边境线上许多地方来说其实和过去也没多少区别,甚至于有些村子之间就隔着一条形同虚设的国境线,两边村子里面的老人互相还都是亲戚或者好朋友,没事就越个境去串门去了,边境警察也就当没看见的,本来就都是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一辈,那么较真干嘛?
不得不说这两个国家虽然官方层面有些不同的声音,政客们会为了政治利益勾心斗角,但在站在老百姓的角度他们才不会管那些破事,明明十几年前还是一家人,分家也没经过他们的同意,现在凭什么不允许他们串门了?
也许是知道自己当初为了利益而不经过公投就分家做的不太光彩,所以两国官方层面对于民间往来也是默认的态度,没有强硬的进行禁止,政客们只是坏,不是蠢,这种会把老百姓都给得罪了的事情他们才不会干呢,再说了民间往来多了也不是坏事,关系好了做生意的机会就多,商机多了他们也能多赚钱,政客就是一种逐利的生物,比商人更加的逐利,只是他们总是把自己包装成为了大家为了所有人就是不为钱的伪人,偏偏欧美的那些老百姓还就吃这一套,何其愚蠢。
艾茵和傻大姐来到了这个叫做杜瓦尔的小镇,安静、整洁,依然保持着典型的中东欧风格,既没有南欧的相对炎热也没有北欧的刺骨寒冷,是个比较宜居的地方。
她们两个并没有现身,只是保持着隐身状态在空中开始寻找任何蛛丝马迹,很快艾茵就察觉到了什么,不等傻大姐她就直接瞬移了过去来到了距离小镇大约七八公里以外的一片山脉那里。
这里的温差极大,山上终年有积雪,而山下却和春天一样,如果是登山者的话爬到山上几乎是每往上攀登一段距离温度都会下降一截。
艾茵飞到了山体上面一截相对光滑的那一面左右看着,因为她在这里感应到了一丝不正常的力量,接着她就靠近了岩壁在上面仔细观察了一番,一层白色的冰壳就包裹在山上,外面还挂满了一层厚厚的雪层,就好像一大块小时候吃的那种刚从冰柜里面拿出来的冰砖一样。
敲了敲冰层以后艾茵抬手就是一拳轰了过去,直接就把冰层就打穿了一个洞露出了下面的岩体。
依依从艾茵的胸口探出头来吸了吸鼻子。
“主人,这里有奇怪的味道。”
“什么味道?”
“我也说不出来,反正就很怪,既有空间的味道也有魔界和其他乱七八糟的味道。”
艾茵扭头看了看还在几公里外的山上飞来飞去寻找龟儿子下落的蝴蝶夫人,只是下意识的把手按在了岩壁上面,然后“歘”一下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傻大姐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老姐妹儿不见了,然后她立马就蹿了过来在山上拍拍打打的,刚准备对着山体放个大的又憋回去了,万一把链接两个世界的通道给砸了那就完犊子了,姐妹儿非得把自己按下来打屁股不可。
她感应了一下,和艾茵的姐妹儿契约还在,她没事,倒不是傻大姐不担心艾茵,纯粹就是知道她实力超强不会有什么危险。
艾茵这边确实没有什么危险,她只是无意间触动了什么禁制被莫名其妙的传送到了一个诡异的地方了。
为什么说这里诡异呢?你见过紫色的天空吗?而且空中的云是红色的?月亮则是亮红色的,就很妖异,不是吗?但凡脑子没毛病的人都会知道这鬼地方不正常了。
不过对于艾茵来说这好像也不算多诡异,因为更诡异的她都见识过了。
“难道范海辛那个狗东西就在这里?”
艾茵飞在天上看着四周围的一切,很快她就发现,这里似乎和外界几乎是一样的,甚至连那个叫做杜瓦尔的镇子都一样存在,只是里面走来走去的村民就观之不似人型了。
“我怎么有一种进了星球大战的片场的感觉?”
也不怪艾茵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因为下面走来走去的就没一个长得像人的。
有脖子一米多长,头跟个螳螂一样的;有四肢粗壮跟银背大猩猩一样,身子却细的跟麻杆一样的;有长了四只手俩脑袋,边走边吵架的;还有长得跟异形一样却蹲在路边和一只大耗子聊天的;还有叼着烟斗抡着比自己人都大的铁锤在打铁的独眼矮人,反正怎么说呢,除了长得诡异了一点居然以外的融洽。
没有互相厮杀,没有满地的残肢断臂,没有阴森恐怖的氛围,一点都不吓人。
艾茵保持着隐身状态飞到了空中很高的位置四下看去,终于发现了这里和外界有什么不同了。
这个地方并不算太大,大概方圆也就几十公里的样子,其他地方全是一片虚无的虚空,然后就是紫色的天空包裹着一切,和外界大体上几乎是一样的,可能最大的区别就是在不远处的雪山顶上坐落着一座城堡,看着就挺有逼格的那种。
依依从艾茵胸口爬了出来,这时候她就可以自由活动了,于是她飞来飞去的看着四周围的一切,不久后就说道:“主人,那个范海辛应该现在就在这里。”
“哦?为什么?你感觉到他了?”
“范海辛没感觉到,但是那把魔剑我倒是好像发现曾经感应过得熟悉感觉了。”
艾茵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因为范海辛某种程度上还不如卡蒂重要呢,他只是卡蒂的移动剑鞘而已。
卡蒂现在可不一般,她被蝴蝶夫人升过级以后已经是高阶魔器了,虽然位阶比湛卢和星辰还是要低一级的,但也是绝无仅有的了,毕竟不是哪把魔器都有资格让蝴蝶夫人去升级的,也就是狗儿子才能享受来自老母的爱了。
艾茵一扭头,依依立即飞到了她肩膀上面指着那个城堡。
“卡蒂就在那里。”
倒是也有挺长时间没看见过卡蒂了,也不知道这个傲娇的小母剑现在咋样了,不过小母剑对艾茵倒是很听话的,难道这就是剑圣所带来的亲和力吗?
朝着那座带着非常明显哥特风格的城堡飞过去,这回不用依依说了,艾茵也感觉到了卡蒂身上那股子魔剑的气息,因为蝴蝶夫人为她进化过,所以也有着很明显的深渊魔王所独有的气息。
城堡距离艾茵越来越近,而艾茵也感觉到了越来越浓郁的魔剑气息,只是这气息怎么那么乱?而且还带着烦躁的感觉?
艾茵和依依对视了一眼,看来这鬼地方确实不对头。
“我不要!!!我要去找我男人!!”
“别指望几句甜言蜜语就能让老娘屈服!!老娘才不是见异思迁的婊子!”
隔着老远艾茵就听见了卡蒂的嚷嚷声,这是几个意思?找男人?有大瓜!!
艾茵立即鬼鬼祟祟的飘到了打开的窗户那里,然后悄咪咪的探出头去,然后就看见了这一幕——一个长得像什么就是不像人的家伙正对着被几圈闪耀着青色光芒的铁链牢牢束缚着的卡蒂劝说着什么,从刚才听到的话里面来判断,似乎是这个货在劝说卡蒂给范海辛戴绿帽子?
哇哈哈哈!!范海辛你这个畜生,平时都是你给别人戴绿帽子,你也有今天!!而且是你的母剑给你戴绿帽子,虽然卡蒂貌似坚贞不屈,但是这个段子艾茵可以讲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