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位黑魔王本尊。
约翰眯了眯眼。
伏地魔同样看着他,这个泥巴种,在两个月前小矮星就曾跟他提过。
他猩红的眼瞳里没有情绪,只有审视。
这个他曾看不起的泥巴种,居然真的影响到了他的计划。
仅凭一人,就把他的部下们当减速带碾过。
这让他感到一阵荒谬的羞辱感。
“约翰·梅....”
砰砰砰!!
一连三枪!
约翰根本不等伏地魔话音落下,枪火已撕裂空气,朝着伏地魔的眉心射去。
伏地魔甚至未抬手,三颗子弹便在距他眉心半寸处骤然凝滞,悬浮如被无形巨掌扼住咽喉!
空气嗡鸣震颤,猩红瞳孔微微收缩。
那不是幻影咒,不是铁甲咒,而是纯粹魔力对物理法则的凌驾。
子弹表面浮起蛛网般的裂痕,随即寸寸崩解为银灰色尘雾。
看着这一幕,约翰就知道,他又得淘汰一种攻击方式了。
伏地魔的维度和他根本不在同一层面。
当初他和邓布利多切磋,之所以能伤到邓布利多,果然也是纯靠初见杀。
伏地魔嘴角缓缓勾起一丝近乎悲悯的弧度,指尖轻抬,魔咒摇摇指向约翰眉心。
“阿瓦达索命咒。”
不同于其他食死徒的索命咒。
伏地魔的索命咒几乎有大腿粗,绿色的魔咒以摧枯拉朽的威势破空而来。
约翰瞳孔骤缩,猛地挥动魔杖。
一连三道石墙拔地而起。
轰轰轰!!
结果未能抵达索命咒半分,石墙如纸糊般炸成齑粉,绿色光束余势不减,直贯约翰面门。
约翰后颈汗毛倒竖,千钧一发间,将手中火铳变成了盾牌。
堪堪挡住这致命的索命咒。
约翰也趁此机会发起反击。
一只巨大的岩石大手从伏地魔的脚下骤然破土而出,一把将伏地魔整个人抓住。
然而却捏不下去分毫。
伏地魔撑起了铁甲咒,轻轻松松的就挡住了岩石大手的强大压迫力。
约翰干脆改变策略,直接把伏地魔高高举起,然后狠狠砸向地面!
轰然巨响中,碎石如暴雨迸射。
还不等约翰确认情况,一道恐怖的绿光再次撕裂烟尘直扑约翰而来。
不过这次,还不等约翰做出应对之策。
一道更加恐怖的红光从他身侧斜刺而来。
砰!!
红光与绿光在约翰身前轰然对撞。
余波直接将约翰整个人掀飞,摔出五米远。
等他踉跄爬起时,才看见,是邓布利多来了。
他衣袍猎猎,白须翻飞的从壁炉中缓缓走出,半月形眼镜后目光如炬。
伏地魔在看见邓布利多后,也是皱了皱眉。
没想到邓布利多这么快就突破了他的陷阱。
两人的魔咒在魔法部的正厅激烈对撞,整座魔法部的玻璃都在跟着震颤。
所有人都被这股力量掀得簌簌发抖,无法加入战场提供任何帮助。
约翰也知道,有邓布利多在,伏地魔已经不需要他管了。
他再次把目光放在了那些剩下的食死徒身上。
打算直接把他们全部清理干净。
然而,伏地魔似乎察觉了他的意图一样。
魔杖猛地一抬,将对撞的魔咒引向天花板。
炸开一道巨大的豁口,砸落许多碎石与烟尘。
伏地魔趁机再次挥动魔杖。
一条比刚刚食死徒施放的火蛇更粗壮、更炽烈的火焰巨蟒升腾而起。
火蟒直接横扫整个正厅。
邓布利多立刻挥动魔杖,将火蟒斥退,护住众人。
但是不到片刻,火蟒就在一声咆哮中炸开,消失在魔法部。
随着一同消失的,还有伏地魔与几位仍活着的食死徒。
整个魔法部,才终于重归死寂。
所有人都劫后余生般的看着这一幕,久久不能回神。
“邓布利多。”
这时穆迪教授带着哈利几人从后方快步上前。
“嗯,你们没事吧。”
“没事。”穆迪教授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追问道。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环视了一下四周,最后定格在最顶楼的窗户那。
福吉正探出一个滑稽的脑袋,向下张望。
“康奈利,下来。”
他淡淡的说了一句后,就不再管福吉。
约翰这时也来到了几人身边。
他的右边脸被刚刚的魔咒对撞,灼出一道焦黑伤口,血珠正沿着下颌线缓缓渗出。
“约翰,你怎么样了?”
哈利看见他这副模样,立刻问道。
“没事,就是这边耳朵一直嗡嗡嗡的。”
约翰摇了摇头,然后摸着自己右边脸颊说道。
邓布利多也抬起手查看约翰的伤势,语气带着歉意说道。
“抱歉约翰,让你独自来面对这些。”
“不,是我自己想来。”
约翰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道。
其他几人则是一脸懵逼,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邓布利多见此,才解释道。
“我收到你们的求助后,就第一时间赶来了。”
“可是却在途中被伏地魔拦住了。”
“他通过黑魔法强制拦截了一整片区域的传送,在我经过那片区域的时候,不得不停下了,和他展开战斗。”
“他准备了许多的陷阱,故意拖延时间。”
邓布利多说着,还晃了晃他衣袍下摆的灼痕,显然他在来之前,就经历了一场战斗。
“我短时间内没法脱身,幸好福克斯感知到了约翰,提前去找约翰,然后靠着凤凰的能力,将约翰送了进来。”
“伏地魔也是看见福克斯消失了,才放弃继续拖延,率先赶来。”
“而我则在破除了最后的封锁后跟着赶来。”
听见这番解释,哈利几人才明白邓布利多为什么迟迟没有来支援。
反倒是约翰带着福克斯出现了。
说到福克斯,它这会已经飞到约翰的右边肩膀上。
它用喙轻轻梳理约翰焦黑的伤口,眼中落下一滴眼泪。
那滴泪珠触到伤口的瞬间,焦黑皮肤下泛起微光。
约翰只觉灼痛渐消,右耳的嗡鸣也稍缓了。
但是这半边耳朵的听力仍有些发闷,可能是被近距离的声波震得耳膜受损了。
凤凰的眼泪具有强大的疗愈之力。
这个事情约翰早就听说了,但这还是他第一次亲身体会到。
“毫鸟,以后不拔你屁股毛了。”
“嘎!”
听见约翰这话,福克斯抗议的叫了一声,扑棱着翅膀飞回邓布利多肩头。
几人都纷纷笑了起来,连邓布利多也微微颔首,蓝眼睛里漾着温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