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一声剑鸣,响彻诸天万界!
秋诚一步踏碎虚空,身形瞬间拔高百万丈。他身后的虚空中,三十六尊天机星神法相齐齐浮现,千万方舟文明的磅礴共识、亿万万修士抗击高维霸权的冲天怒火,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汇聚于他的剑锋之上!
造化神炉悬于九天,喷吐出万丈紫金神芒,将秋诚渲染得犹如一尊执掌宇宙生杀大权的太古神帝。
“你们不是要把我这神陆当做不良资产打包回收吗?”
“那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逆向毒丸强平」!”
“给我——死!!!”
秋诚一剑斩下!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的光影,只有一道纯粹到了极致、蕴含着“万法开源与造化生灭”真意的紫金剑流!
“嗤啦——!!!”
那陷入死循环的金色长矛,在这一剑之下,犹如脆弱的朽木,被瞬间劈成两半!
剑光去势不减,带着摧枯拉朽、不可阻挡的绝世锋芒,狠狠地斩在了那尊如山岳般的猎犬统帅身上!
“不......底层协议......崩溃......维......”
猎犬统帅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未曾留下。它那号称万法不侵的降维仙金装甲,在秋诚这汇聚了全宇宙共识的一剑之下,犹如烈日下的黄油,被瞬间切开。其体内的核心动力炉,更是被霸道的红莲业火直接点燃!
轰!!!
一尊镇压了无数个纪元、令千万个低维宇宙闻风丧胆的超维清算统帅,在天机纪元神陆的上空,轰然炸成了一团无比绚烂的高维烟花!
随着统帅的陨落,残存的数万头清算猎犬瞬间失去了主心骨。它们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便被十万如狼似虎的先锋营道兵,以及铺天盖地涌来的神陆修士,淹没在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不到半个时辰。
数万头不可一世的高维猎犬,被拆解得连一根金属毛都没剩下。它们的核心轴、降维仙金、乃至那些催收命镰,全被洛明砚指挥着后勤部队,极其熟练地打包、入库、转化为了天机道网那庞大资金池中的又一笔逆天横财!
“打扫战场完毕!公子,这波反杀,我们赚麻了!”
洛明砚站在太神山巅,看着金丝账本上那多出的一长串代表着高维资源的零,激动得俏脸绯红,媚眼如丝地看向半空中的秋诚。
“赚麻了?”
秋诚收起寒星剑,他不仅没有笑,反而抬起头,那双犹如深渊般的眼眸,死死地锁定了苍穹之上,那层虽然被挖出了一些微小漏洞,但依然坚不可摧、死死封锁着这方天地的暗金色“超维铁幕”。
“打退了几条狗算什么?只要这层破网还盖在我们的头顶上,我们就永远是他们眼里的沙盒玩具!”
秋诚的声音犹如雷霆滚滚,传遍了整个天机纪元神陆。
“诸位!”
“这群高维资本既然把他们的猎犬送下来,就证明他们那原本铁板一块的封锁通道,为了空投兵力,已经被迫打开了一丝连接外部的缝隙!”
“而这丝缝隙,就是我们彻底掀翻这层天花板的——「破窗契机」!”
秋诚猛地双手一招!
“若瑶!开启造化神炉的极致吞噬模式!给我把刚才斩杀那数万头猎犬提炼出的所有‘高维本源’,一点不留,全部烧了!”
“遵命!公子!”苏若瑶毫不迟疑,手中星汉折扇猛然合拢。悬于高天的造化神炉顿时爆发出吞吐星海的恐怖轰鸣,那数万头猎犬的精华,在红莲业火的灼烧下,化作了一股纯粹到了极点、甚至隐隐超越了这方宇宙维度的澎湃洪流!
“天机道网!十万亿节点,满负荷运转!”
秋诚整个人沐浴在紫金双色的造化洪流之中,他的黑金大氅疯狂舞动,他的发丝甚至都染上了一层刺目的高维神辉。
“你们不是说这铁幕坚不可摧吗?”
“那我就用你们自己人的本源,做成一颗当量最大的‘炸弹’!”
“全网修士,把你们所有的共识算力,全部给我压注在这一击之上!”
“今日,我秋诚便要代天行道,砸烂这囚禁众生的资本铁幕,让这诸天万界,重见真正的苍穹!”
随着秋诚的终极绝响。
造化神炉鼎口倒转!那一股融合了数万猎犬本源、亿万万众生共识、以及天机道网巅峰算力的无上洪流,化作一道比千万颗恒星爆炸还要耀眼刺目的极光光柱!
这道光柱犹如一柄逆天而上的开天神枪,顺着刚才猎犬降临时在铁幕上留下的那一丝微小裂缝,狠狠地——捅了上去!
“轰隆隆————————!!!!!!!!!!!”
这是超越了任何言语、超越了任何听觉极限的绝对爆裂!
天机神陆上的亿万生灵,只觉得眼前闪过一片极致的纯白。
那层号称永远无法被低维生物打破、封锁了无尽灵气与希望的暗金色“超维铁幕”,在接触到这股同源却又无比狂暴的逆向洪流时,其底层的法则架构瞬间被生生撑爆!
“喀嚓!喀嚓!喀嚓!”
伴随着无数玻璃碎裂般的脆响,那遮天蔽日的暗金色大网,终于无法承受这股代表着下界绝地反击的恐怖能量。
在全宇宙生灵震撼、狂喜、热泪盈眶的注视下。
那层牢笼,轰然崩碎!
漫天的高维碎片犹如一场金色的暴雪,纷纷扬扬地洒落在神陆之上。
而随着铁幕的消散,一股比之前浓郁了千百倍、极其浩瀚、深邃的超维星海灵气,犹如决堤的天河之水,疯狂地倒灌入这片久旱逢甘霖的天机纪元神陆!
束缚破尽!
天穹之上,再无阴霾与阻挡。
展现在秋诚与亿万万修士眼前的,不再是冰冷的铁幕,而是一片绚烂到了极点、充斥着无数巨大星系轮廓、流转着无法想象的高维法则的——「真正大千星海」!
那里,是超脱者的乐园;那里,是泛维度风投财阀的总部所在;那里,也是天机阁即将开启下一场波澜壮阔之征途的——无尽蓝海!
秋诚立于九霄之巅,呼吸着那浓郁的超维灵气。他缓缓收回因脱力而微微颤抖的右手,嘴角勾起了一抹睥睨万古的绝世笑意。
他低下头,看着那片欢呼震天的纪元神陆。
“诸位道友。”
“旧的牢笼已破。准备好你们的筹码。”
秋诚的眼底,燃烧着足以将整个高维宇宙点燃的商业野心与修仙狂火。
“天机宇宙庭,准备开启跨维跃迁!”
“我们,要去敲泛维度风投财阀的门了!”
......
超维铁幕崩碎的余波,犹如一场盛大而惨烈的金色流星雨,在天机纪元神陆的苍穹之上足足下落了三日方才停歇。
当那遮蔽了天地视听的暗金色碎片彻底消散,展现在亿万万神陆修士眼前的,是一幅足以彻底颠覆他们生平认知的浩瀚画卷。
没有了界海底层那令人窒息的混沌灰雾,这里是真正的“大千星海”。苍穹不再是单一的墨色,而是呈现出一种瑰丽、深邃、流转着亿万种色彩的高维琉璃之态。无数庞大到无法用肉眼丈量的星系轮廓,犹如一朵朵盛开在虚空中的彼岸花,静静地悬浮在极其遥远的天际。
最令人震撼的,是这片天地间弥漫的灵气。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气”,而是一种犹如实质般的、呈现出淡金色光泽的“高维灵浆”。哪怕只是随风飘落的一滴灵浆雨露,其内蕴含的纯粹大道法则与生机本源,都足以让下界一名卡在元婴期数百年的修士瞬间立地化神!
“这便是超维星海的底蕴吗?好生恐怖的灵气浓度!”
紫金太神山巅,十万天机先锋营的符甲道兵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高维灵息,皆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浑身的骨骼在接触到这股灵息的刹那,竟发出了犹如炒豆子般密集的爆响,残破的暗伤瞬间痊愈,修为更是隐隐有了沸腾突破的征兆。
“兄弟们!这等造化,千载难逢!赶紧吐纳!”
一名道兵统领激动得双眼通红,立刻盘膝而坐,运转天机阁赐下的功法,开始疯狂汲取这漫天飘洒的淡金色灵气。神陆各处的数千万狩猎仙团修士,也同样陷入了这场天降造化的狂欢之中,纷纷敞开神识,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高维度的琼浆玉液。
瑶池云境,摘星楼内。
秋诚负手立于琉璃窗前,他并没有像常人那般急于吞噬这漫天灵气,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反而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抹极其敏锐的警惕。
“公子,这星海灵气纯净无暇,且蕴含着直指超脱境的本源法则。若是让神陆修士闭关吸收月余,我天机宇宙庭的整体战力,至少能翻上十倍!”苏若瑶俏脸微红,她体内的星辰之力在接触到外部灵气后,也在不受控制地欢跃。
然而,秋诚却猛地抬起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对劲!”
秋诚厉声喝道:“若瑶!立刻催动浑天星晷,查探那些吸入灵气的修士元神!明砚,打开天机道网的底层账本,看看这些灵气入体后,有没有产生异常的因果波动!”
两女闻言,心头皆是一凛。她们追随秋诚已久,深知这位阁主的直觉准得可怕。没有任何犹豫,苏若瑶手中星汉折扇猛然点在星晷阵眼之上,洛明砚则是迅速翻开金丝账册,庞大的神识瞬间接入天机道网。
“嗡——!”
星晷投影出一片光幕,光幕上显示着下方平原上那名道兵统领的元神内视图像。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萧幼翎凑上前来,失声惊呼。
只见那名原本正沉浸在修为突破快感中的道兵统领,其元神小人的脖颈、四肢之上,不知何时竟缠绕上了一圈圈极其细微、若隐若现的“金色锁链”!
这锁链并非实质的法宝,而是由极其繁复的高维契约符文凝聚而成。随着他吸入的淡金色灵气越多,那锁链便勒得越紧,甚至开始顺着他的元神,极其隐蔽地抽取他本源的寿元与气运!
“秋大哥!账本......账本也报错了!”
洛明砚那妖娆的容颜此刻已是煞白一片,她指着金丝账册上那疯狂跳动的赤红色数据,声音微微发颤:“这些灵气根本不是无主之物!每一缕淡金色的灵气内部,都被打上了一种名为‘泛维度财阀·金鳞星域专营’的微观契约印记!”
“只要我们的修士吸入了一口这种灵气,天机道网的因果账本上,就会自动生成一笔极其庞大的‘灵息债务’!而且这债务的利息高得离谱,简直是‘九出十三归’的无底洞!”
此言一出,摘星楼内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灵息印子钱?!”
谢云徽素手紧握天霜冰魄剑,清冷的双眸中满是骇然与愤怒:“这群高高在上的高维神明,竟然把这充斥在天地间、本该属于天地万物的灵气,全部炼化成了自家的私产?谁吸一口气,就等于签了卖身契,欠了他们的高利贷?!”
秋诚看着光幕上那些还在贪婪吸收灵气、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沦为“因果负债奴”的修士们,怒极反笑,笑声中透着一股将这片天穹都捅破的极致狂暴。
“好一个泛维度风投财阀!好一个资本大鳄!”
秋诚大步走到九品青莲法台之上,黑金大氅在身后猎猎作响,宛如一尊向整个高维霸权宣战的绝世修罗。
“在下界,太虚神庭好歹还是明抢硬夺,斩断登天之路来控制灵气。这群高维的寄生虫倒好,直接把这宇宙的空气都给‘资产化’了!呼吸都要收过路费,甚至还要用命来还利息!”
“这已经不是在修仙了,这是要把整个诸天万界的生灵,都变成给他们财阀打白工、连灵魂都要抵押出去的矿机!”
“若瑶!明砚!传我天机最高法旨!”
秋诚的吼声犹如太古龙吟,瞬间通过天机灵网,以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姿态,在神陆亿万万修士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所有人!立刻停止吐纳!封闭周身大穴,切断与外部天地的一切灵气交互!”
神陆下方,那些正沉浸在修为暴涨中的修士们猛地一惊。虽然心中万般不舍,但长久以来对天机阁、对秋诚那如同信仰般的绝对服从,让他们没有任何犹豫,瞬间掐断了功法运转,将那诱人的高维灵气隔绝在外。
“阁主,这灵气有问题吗?我感觉马上就要突破化神期了!”那名道兵统领捂着胸口,强忍着灵气反噬的虚弱,大声问道。
“有毒!而且是足以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生生世世沦为他人奴仆的‘因果剧毒’!”
秋诚冷冽的声音传遍神陆。
“你们以为这是天降造化?这漫天的灵气,皆是那泛维度财阀放出的‘高维印子钱’!你们吸进去的每一口灵气,都在你们的元神上刻下了一道还不清的卖身契!”
听闻此言,亿万修士急忙内视元神,当他们看到元神上那若隐若现的金色锁链,感受到自身气运正在被一种不可抗拒的法则悄然抽走时,整个神陆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惊恐与沸腾的暴怒!
“畜生!这群高维的杂碎!连空气都要收钱!”
“阁主救命!这锁链斩不断,它在吸我的寿元!”
恐慌在蔓延,那金色的契约锁链犹如附骨之疽,即便是体修的强悍气血或是剑修的凌厉剑意,都无法将其斩断。因为这并非物理层面的束缚,而是基于这片星海最底层“商业律令”的合法收割。
“慌什么!只要是我天机宇宙庭的子民,天王老子也休想从你们身上割走一块肉!”
秋诚傲立于太神山巅,双手猛然擎天。
“他们不是喜欢玩资产证券化,喜欢放印子钱吗?老子前世在金融街玩‘不良资产剥离’和‘洗钱造壳’的时候,这群铁王八还不知道在哪个维度里趴着呢!”
“若瑶!祭造化神炉!”
“明砚!开启天机道网‘全网清算滤网’模块!”
伴随着秋诚的绝世狂吼,一尊散发着无尽紫金神辉的庞大巨鼎,轰然悬浮在天机纪元神陆的正上空!
造化神炉!这尊曾炼化了无数强敌、甚至吞噬过无量寂灭潮的无上神器,此刻鼎口倒转,犹如一个巨大的紫金黑洞,对准了这片充斥着“有毒灵气”的高维苍穹。
“天地为炉,造化为工!红莲业火,给我洗!”
轰隆隆——!!!
造化神炉爆发出吞吐星海的恐怖吸力。方圆亿万里的淡金色“高维灵浆”,犹如百川归海一般,被极其狂暴地扯入了神炉之中!
而在神炉内部,秋诚直接催动了专门灼烧因果业障的“红莲业火”。
那些灵气中蕴含的“财阀契约印记”与“高息阵纹”,在遭遇红莲业火的瞬间,发出了犹如厉鬼哀嚎般的尖锐啸声。这些印记试图反抗,试图用高维的法律条文来压制神炉。
但造化神炉何等霸道!那是秋诚一路走来,吞噬了无数旧天道、汇聚了亿万万生灵共识的创世之器!
“在老子的地盘,这宇宙的最终解释权,归天机阁所有!”
“烧!把这些狗屁契约,全给老子烧成灰!”
在红莲业火的无情煅烧下,那些金色的契约印记被寸寸剥离、气化。原本充斥着铜臭与剥削的“有主灵气”,在神炉中转了一圈后,被强行洗去了所有的因果债务,化作了一股股纯净无暇、散发着紫金光泽的——「无主净灵造化气」!
“天机道网,承接造化!反哺众生!”
秋诚一掌拍在神炉之上。
那些被洗白了身份的“干净灵气”,顺着天机灵网那庞大而精密的脉络,犹如一场绚烂的紫金甘霖,极其精准地注入了神陆上每一个修士的体内。
“嗤嗤嗤——”
当这股绝对纯净、没有任何隐藏条款的造化灵气冲入修士经脉的瞬间。那些原本缠绕在他们元神上的金色锁链,就像是遇到了强酸的蛛网,被极其霸道地冲刷、溶解,最终彻底崩溃!
不仅如此,由于这些灵气已经被造化神炉提纯过了,修士们吸收起来再无任何阻碍。停滞的修为开始疯狂攀升,无数道破境的灵光在平原上、山岳间冲天而起!
“哈哈哈哈!断了!那催命的锁链断了!”
“这紫金灵气太精纯了!没有任何反噬!阁主竟然生生把高维的毒药,洗成了无上的大补药!”
“天机阁主天下无敌!去他娘的风投财阀!想收老子的税,下辈子吧!”
亿万修士死里逃生,随即爆发出了震碎高维苍穹的狂热欢呼。他们对天机阁的信仰,在这一刻已经彻底超越了对天地大道的敬畏。
在天机纪元神陆,天道算个屁,阁主才是唯一的真理!
瑶池云境中,四女看着秋诚那犹如只手补天般的绝世手段,皆是满眼小星星,崇拜得无以复加。
“公子这一手‘造化洗钱’,当真是绝了。”洛明砚合上金丝账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媚脸上重新恢复了那勾人的笑意,“不仅解了众生的因果债,还白嫖了这高维星海的海量灵气。那泛维度财阀若是知道自己放出去的高利贷,全被我们当成了免费的修炼资源,怕是要气得吐出几斤本源血来。”
秋诚缓缓从太神山巅降下,落回摘星楼内。他随手端起桌上的清茶饮了一口,深邃的眼眸中却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锋芒。
“白嫖?这只是开胃菜。”
秋诚放下茶盏,目光透过琉璃窗,冷冷地锁定了星海深处的某个方向。
“我刚才用造化神炉剥离那些契约印记时,顺手截获了它们的底层回传路径。这片星域的灵气,皆是由一个名为‘金鳞分舵’的机构在进行宏观调控与放贷。”
“我们烧了他们的契约,抹平了他们的账本,这种等同于直接抢银行的行为,他们的‘催收部门’,绝对不会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