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低气压正弥漫在王府的正厅之中。墨今宴呆立在父亲瑞阳王面前,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助,脑海里还在不断思索自己怎么突然就成了众人眼中的断袖。
瑞阳王满脸的恨铁不成钢,痛心疾首地说道:“你太让我失望了,现在让为父都不好意思出门。”
话语中满满的都是对儿子所作所为的愤怒与不满。
在这京城之中,瑞阳王向来以家族的清正名声立足,如今儿子突然传出这样的丑事,无异于在他的声誉上狠狠抹了一道黑。
墨今宴听到这话,急忙开口辩解道:“父王,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真的是茫然无措,对于这突然被贴上的“断袖”标签,完全摸不着头脑,仿佛一夜之间就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瑞阳王怒气未消,又质问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喜欢男人,还是下面那个。”
这可把墨今宴问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心里清楚,自己从未想过会陷入这样莫名其妙的境地,那些所谓的“喜欢男人”的传言,就像凭空出现的噩梦。
瑞阳王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已经“彻底废了”的儿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毕竟自己还有几个庶子,倒也不至于后继无人。
在瑞阳王的心中,家族的延续和声誉远比一个儿子的感受重要。
而此时,朱颜正盘算着一件事。她想用墨今宴是断袖为借口,和他和离。
如今,墨今宴的“断袖”之名传得沸沸扬扬,她觉得自己在这京城之中都抬不起头来,对这段婚姻早已心生不满,她觉得墨今宴如今的“名声”让自己难以再与其共渡余生,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断袖的名声,就是朱颜让人传播出去的。)
墨今宴的母亲,瑞阳王妃,心疼儿子遭遇如此无端的污蔑。
她总会在无人之时,轻声安慰墨今宴,让他放宽心,先将自己的生活过好。
王府中的其他兄弟,有的对墨今宴投来同情的目光,有的则在背后冷眼嘲笑。
但墨今宴并不在意这些,他明白真正的亲情不能仅靠言语和表面的态度来衡量。
朱颜让朱父上门,和瑞阳王谈和离的事情。
墨今晏知道朱颜想和他和离,很是恼火。
他冲到朱颜面前,质问她:“你就如此无情,要弃我于不顾吗?”
朱颜:“世子,你本来对我也没有什么感情,你不是最爱顾柔吗?现在我和你和离,不是正好可以让你们如愿?”
墨今晏无话可说。
最终,朱颜还是和墨今晏成功和离了。
和离之后,朱颜也没有回工部尚书府,而是住在一自己购买的一处房子里。
朱母知道了来劝她回家,朱颜说:“娘,我自己住在这里挺好的,以后哥哥弟弟成家了,我一个和离过的女儿还在娘家生活,用归不太好。”
朱母心里也知道,“可怜了我的女儿了。”
朱颜:“母亲不用替我担心,我生活的很好。”
朱颜一直很关注弟弟朱天宇的成长,哥哥不肯读书考功名,那就把希望都放在弟弟身上。
好在朱天宇从小就是个爱读书的,在朱颜给他吃了颗启智丹之后,更是突飞猛进。
一路科举,和开挂了一样,最后考上了榜眼。
朱天宇开始在朝廷崭露头角,他展现出了卓越的政治才能,积极向皇帝谏言,提出了一系列利国利民的政策。
在土地改革政策方面,朱天宇提出之后,朝廷迅速在多地开展试点。
他让人准确丈量土地,依据土地的肥沃程度和产出能力划分等级,再把土地合理分配给农民。
同时,他大力推行新的农业技术,鼓励开垦荒地,对积极参与开垦的农民给予奖励。
经过几年的努力,改革成效显着。原本荒芜的土地被开垦成了肥沃的农田,粮食产量大幅增加,许多地方的百姓不仅解决了温饱问题,还有了余粮可以拿到市场上售卖。
农民的收入提高了,生活也得到了极大改善,他们对朱天宇十分感激,称他为“百姓的恩人”。
在治理地方时,针对官员贪污腐败问题,朱天宇制定了严格的监督和惩处机制。
他提出可以设立了专门的监察机构,定期对官员进行考核和巡查。
一旦发现有官员贪污受贿、欺压百姓,严惩不贷。
这一举措使得当地的官场风气焕然一新,官员们不敢再肆意妄为,办事效率也大大提高。
社会治安也得到了极大改善,以往盗贼横行的现象几乎消失,百姓们能够安居乐业,对朱天宇的治理称赞有加。
皇帝听闻了朱天宇的事迹,对他的才能和品德十分赏识。
一次朝会上,朱天宇提出的土地改革建议取得的显着成果得到了详细汇报,皇帝听后,龙颜大悦,对朱天宇的见解和规划给予了高度评价,称赞他“心怀天下,有经世之才”。
此后,皇帝开始有意提拔朱天宇,让他参与更多重要的朝政事务。
随着政绩的不断积累,朱天宇得到了皇帝的进一步赏识和重用,一步步晋升到了重要的职位。
他在朝堂上站稳了脚跟,成为了朱父的骄傲,也为家族带来了更多的荣耀。
朱颜看着弟弟如此的有出息,甚感欣慰。
最近,有一年轻男子疯狂的追求朱颜。
这人是江南富商之子,何澈。
何澈自从在奶茶店里无意间看到了朱颜,就被她的美貌气质吸引,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她。
午后的阳光慵懒而温暖,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庭院的石桌上,泛起一片片细碎的光影。
朱颜静静地坐在桌旁,何澈坐在她对面,正专注地研究着一本古籍,察觉到她的异样,便轻轻放下手中的书,轻声问道:“怎么了,颜颜?你似乎有心事。”
朱颜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直视着何澈的眼睛,说道:“何澈,我有件事必须要告诉你。我曾嫁过人,后来和离了。”
何澈微微一怔,手中的书页被风吹得轻轻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