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第一种可能,最“凡尔赛”的:不是没看守,是看守的级别太高,高到看不见。
您想,人参果树是天地灵根,它本身可能就带有先天禁制、大道法则的保护,不是谁都能靠近、谁能摘的。
说不定那果树周围,看似空空如也,实则遍布着镇元子以地仙之祖神通布下的、与大地龙脉连为一体的绝世阵法。
这阵法不显山不露水,平时无害,一旦有人心怀不轨、或者不是“有缘人”想动果子,立刻地裂山崩、五行逆乱、或者直接把人传送到九幽地府去。
这种“无形安保”,比派多少保安都管用。
清风明月不是看守,是前台接待兼导览,真正的“保安系统”是这方天地本身。
孙悟空能偷到,不是保安不行,是猴子本事特殊,或者……根本就是阵法“故意”放的水。
【于老师道】哦!这么解释,好像说得通。可阵法为啥对猴子“放水”?
【郭老师道】这就引出第二种可能,最“腹黑”的:不是没防备,是故意不设防,甚至留了后门。
咱们之前分析过,毁树可能是镇元子“钓鱼”。那这“钓鱼”,总得有“饵”吧?人参果就是最香的饵!
他把果子明晃晃地放在那里,只派两个没经验、嘴又欠、容易激化矛盾的道童看着,这不就是最好的“诱饵”+“触发器”组合吗?
他知道孙悟空贪玩、好奇、受不得激,也知道猪八戒嘴馋。
这么一套“低安保+高价值宝物+低情商守卫”的组合拳打出去,孙悟空不上钩才怪!
这安保漏洞,本身就是陷阱的一部分。
【于老师道】请君入瓮!?这镇元子,玩的是刑事侦查里的“诱惑侦查”啊!高,实在是高!
【郭老师道】第三种可能,最“现实”也最“讽刺”的:镇元子过于自信,或者说,官僚主义、形式主义害死人。
他觉得自己是“地仙之祖”,名头响亮,三界皆知。
谁敢来太岁头上动土?在他地盘上偷他命根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就好比某些重要单位,觉得“我们单位牌子硬,谁敢来偷?”于是监控是坏的,保安是打盹的,门禁是形同虚设的。
他把安保工作,完全寄托于自己的“威望”和“名头”上了,觉得“我镇元子的东西,谁敢动?”
这是一种典型的“身份迷信”和“路径依赖”,结果就吃了大亏。这种错误,很多老字号都容易犯。
【于老师道】麻痹大意,疏于防范!
【郭老师道】第四种可能,牵扯到“因果”和“定数”。
或许,人参果注定要有这一劫,要被孙悟空偷几个,树要被推倒。
这是天道剧本里写好的,那么,无论镇元子设下多么严密的看守,总会因为各种“巧合”和“意外”而失效。
派再厉害的人看守,可能当天就拉肚子、走火入魔、或者被别的急事调开。
阵法再厉害,可能刚好那天能量不稳、出现漏洞。
这“没看守”或者“看守不力”,不是疏忽,是在更高层面的“因果律”影响下,必然出现的结果。
镇元子可能也算到了这一点,所以干脆顺其自然,不做无用功,省点法力,也省得逆天而行遭反噬。
【于老师道】天命难违!
【郭老师道】第五种可能,有点“温情”,结合咱们上回说的红云老祖。
如果人参果树对镇元子而言,不仅仅是“宝贝”,还是某种纪念或寄托,那他可能潜意识里就不想把它看得太“死”。
看死了,就成了死物,失了灵性,他留点“漏洞”,或许也是留给冥冥中的一线“机缘”——万一,红云的残魂能被这果树的生机吸引,或者借此与外界产生某种感应呢?
这种心态,就像老人收藏一辈子的宝贝,有时反而愿意拿出来给人看看,分享那份时光的沉淀,而不是锁进冷冰冰的保险库。
【于老师道】珍视,但不囚禁,过于严密的看守,反而破坏了这份“自然”。
【郭老师道】所以您看,无论哪种解释,这“没看守”的bug,背后都不简单。
要么是有恃无恐的高端安保,要么是请君入瓮的致命陷阱,要么是官僚主义的惨痛教训,要么是天命难违的无奈选择,要么是寄托深情的别样守护。
绝不仅仅是“粗心大意”四个字能概括的。
【于老师道】听您这么一分析,我对镇元子的“管理能力”是彻底“服”了。
这老倌儿,要么是运筹帷幄、算计到骨子里,要么是心太大、过于托大,要么是看透天机、顺势而为,要么是用情至深、超越了俗世保管概念。
反正,绝非常人。
【郭老师道】不是常人,但他也架不住if线啊。
【于老师道】什么if线?
【郭老师道】这if浅薄就是“五庄观找bug”系列的一个全新分支剧情——假如,我是说假如啊,镇元大仙他老人家,没跟孙悟空结拜,而是转头跟唐僧,唐长老,拜了把子!
您说,这会是个什么光景?
【于老师道】刚才不是说不能和唐僧拜把子么!
【郭老师道】咱就想想,这镇元子,地仙之祖,跟唐僧,如来佛祖的二徒弟金蝉子转世,未来旃檀功德佛,这二位要是烧黄纸、斩鸡头、拜了把子……这三界的辈分,得乱成什么样?
天庭的关系谱数据库,会不会直接溢出,然后蓝屏死机?
【于老师道】哈哈哈!那场面,玉帝的凌霄宝殿估计都得晃三晃!
【郭老师道】咱得来先分析,镇元子要是动了跟唐僧结拜的心思,他得克服多大的心理障碍和现实阻力。
首先,就是身份和辈分的问题,咱们之前算过,跟孙悟空结拜,他矮如来三辈,跟唐僧结拜呢,好像也得矮两辈,也没好到哪去!
但关键是,名分上好听啊,跟“如来亲传二弟子”、“未来佛陀”结拜,说出去是“我与金蝉圣僧乃方外至交”,比“我跟那猴头是兄弟”可体面多了!
虽然都矮辈儿,但一个像是跟皇室宗亲攀亲,一个像是跟街头霸王拜把子,感觉能一样吗?
【于老师道】倒也是!面子上,跟唐僧结拜确实更“上流社会”一些。可镇元子是那种在乎虚名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