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说完“化缘”,再说这第二条,“赎猪”。
这才是真正让镇元子血压飙升、颜面扫地的噩梦。
【于老师道】猪八戒被绑票了?
【郭老师道】不止一次!自打他是“镇元子结拜兄弟”的消息传开,他就成了妖魔界“最佳猪质”。
肉多,值钱,后台硬但似乎不难对付——镇元子总不能天天跟着。
第一次,是个有点见识的熊罴怪,绑了猪八戒,直接给五庄观下帖子:
“镇元道兄:令弟猪悟能,现在俺洞中做客。欲保其周全,请以人参果十枚来赎。三日为限,过时不候。”
还画了个猪头。
镇元子接到帖子,眼前一黑。十枚?那是他三分之一库存!
可不去救?传出去,他镇元子连结拜兄弟都护不住,地仙之祖的脸往哪儿搁?道门同仁怎么看他?
“看,那镇元子,跟头猪拜了把子,猪被绑了,他连屁都不放一个!”
没办法,硬着头皮,带着五枚果子,亲自去了一趟。
那熊罴怪倒也“讲信用”,收了果子,客客气气把睡得正香、还打着呼噜的猪八戒放了。
临走,猪八戒还嘟囔:“大哥,你来啦?这熊精洞里的蜂蜜不错,下回多带点果子,咱跟他换……”
镇元子内心咆哮:还有下回?!
【于老师道】这就开始了“赎猪循环”了!镇元子成了专业“付赎金大哥”。
【郭老师道】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什么“黑风岭绑猪案”、“黄风洞质押事件”、“盘丝洞七日游”……妖怪们开出的价码五花八门:
有人参果、有镇元子炼制的丹药、有他收藏的法宝、甚至还有要他讲一次道的!
镇元子是又出钱、又出力、又丢人。到后来,三界流传开一句话:“想发财,绑猪仔;要宝贝,找镇元。”
最离谱的一次,是个没啥本事、但消息灵通的小妖,也想捞一笔。
他趁猪八戒落单如厕的时候,用麻袋一套,扛到山洞,然后战战兢兢给五庄观传了片树叶:
“大、大仙,您兄弟在我这。拿、拿一百斤您观后园的土来换就行!听说那土有灵气!
镇元子这次是真怒了!一百斤土?这是侮辱!赤裸裸的侮辱!连小妖都敢拿猪八戒来要挟他了!
他直接派清风明月,带着两千斤板砖,把那个小妖洞府给填平了,把灰头土脸的猪八戒挖了出来。
猪八戒还抱怨:“大哥,你来得太慢了!这洞里潮气重,对俺老猪的皮肤不好!”
【于老师道】镇元子的威慑力,随着“赎猪”次数的增加,呈断崖式下跌,从“地仙之祖”快变成“猪质专送员外”了。
【郭老师道】最后,就是这第三条,也是让镇元子最难以启齿的——如何向道门同僚解释。
自从他跟猪八戒结拜的消息传开,道门的朋友圈就炸了。
元始天尊:“镇元子最近……是不是修炼出了岔子,心性不稳?怎与那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还是头猪,结为兄弟?下次弥罗宫讲道,要不……别请他了?”
太上老君:“天蓬是玄都的弟子,也算我人教一脉。可这……跟镇元子拜把子?这辈分……玄都见了镇元子叫啥?师叔?还是平辈?乱套了乱套了。”
老子可能觉得有趣,但更多的是头疼。
其他道门神仙,见面打招呼都变了味。
寿星:“镇元道兄,听说你新结拜的贤弟,胃口颇佳?我那鹿儿最近肥了,要不要送你贤弟补补?”
【于老师道】嘲讽。
【郭老师道】赤脚大仙:“道兄,结拜贵在交心,不在出身。只是……下次若再有妖魔绑了你贤弟,需要帮手,尽管开口!”
【于老师道】看热闹不嫌事大。
【郭老师道】就连土地、山神这些小神,私下议论:“听说了吗?地仙之祖跟猪八戒是兄弟!以后见了猪八戒,可得客气点,那可是祖爷爷辈的猪!”
【于老师道】社会性死亡了属于是!镇元子在道门圈里的威信和风评,遭受了毁灭性打击。
以前是“德高望重”,现在是“老糊涂了”或者“口味独特”。
【郭老师道】镇元子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能说什么?说“我那是为了在取经队伍里安插眼线”?谁信啊!
说“我那是看重他道门根脚”?道门根脚深厚的多了,咋不找别人?
说“我算到他未来有成”?一头猪能成啥?净坛使者?那也不值得赔上自己一世清誉啊!
他现在最后悔的,恐怕就是当初没多掐算几下,或者没在结拜前跟猪八戒签个“兄弟权利义务补充协议”,明确规定化缘次数上限、赎金报销额度、以及不得公开宣扬兄弟关系影响甲方社会声誉。
【于老师道】晚了!香都烧了,天道都认证了!这兄弟,是甩不掉了!
【郭老师道】所以,您现在看,镇元子这“与猪八戒结拜”的if线,哪里是什么“战略投资”,分明是一步踏进“扶贫+保姆+危机公关”的无底深坑。
他那些所谓的“算计”,在猪八戒强大的“现实扭曲力场”和“麻烦吸引体质”面前,不堪一击。
这出地狱级喜剧的核心就是:你以为你在第五层,其实你贤弟在地下室,而且他正拿着铲子,把你也往下拽。
【于老师道】那这日子,没法过下去了!
【郭老师道】嫌猪八戒闹腾?!那咱挑一个终极“冷场”与“沉默”之王——假如,镇元大仙,要跟沙和尚,沙悟净,卷帘大将,义结金兰。
您可做好心理准备,咱们这场子,可能得静得吓人。
【于老师道】跟……沙僧结拜?
这……这有啥可拜的?他俩坐一块,能说点啥?
“今天天气不错。”
“嗯。”
“流沙河风浪大吗?”
“还行。”
然后……冷场,无尽的冷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