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丁宇刚到办公室,就看到站在办公室门口的包世昌和刑大罗队长。
“丁县长早!”
丁宇把两人让进办公室,莫飞给两人泡上茶。
“包县长,事情进展如何?”
包世昌面露尴尬之色。
“罗滨,你给丁县长汇报一下。”
丁宇一看两人的神色,就猜到一定发生了意外。
罗滨坐直了身体。
“丁县长,昨晚十一点左右,我们找到了曹大勇家,叫了半天的门,也没人答应。”
“我们问了隔壁的邻居,他说看到曹大勇和龚美莉回了家,没过多久,曹大勇一个人就出门,不知道去了哪。”
“想着龚美莉在家,我们又去敲门,可是,屋里还是没有动静。我们觉得不对劲,就砸开了他家的门。结果一进屋,就看到龚美莉挂在房梁上,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丁宇眉毛一挑,“你是说,龚美莉上吊自杀了?”
“从现场勘察的情况看,这种可能性很大。不过也不排除他杀的可能。”罗滨道,“我们后来找到曹大勇,把他带回了县局,连夜进行了审讯。他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我们对他的审讯还在继续。”
包世昌开口说道:“因为昨天太晚,就没向你汇报。不好意思啊,丁县长。要是我们行动快点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现在线索断了,要找到幕后主使,难度很大。”
听了包世昌和罗滨的话,丁宇想到了四个字:杀人灭口。
可是,没有证据,丁宇也不好说出来。
“包县长,罗大队,辛苦你们了。”虽然结果让人失望,但丁宇还是要说声谢谢。
他又想到了给他发信息的那个号码。
“包县长,你能不能帮我查查,这个号码的主人是谁?”
他把号码写在纸上,递给了包世昌。
“没问题,小事一桩。”包世昌接过纸,然后站起了身。
“丁县长,我会尽快查出结果。要没别的事,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送走了两人,莫飞走进了办公室。
“丁哥,昨晚的事,司机老刘都告诉我了。其实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妈的,明的干不过,就使阴招。我们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得给他干回去。操他妈的,还以为咱们是好欺负的。”
丁宇也十分厌恶这种肮脏手段,可他也知道官场争斗就是这么残酷。
“莫飞,你有什么主意?”
莫飞说得对,必须要还击,。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是有下次,丁宇都不知道能不能像这回这么幸运。
“丁哥,我听很多人私下说,那个杜元庆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屁股下面肯定不干净。你不是省里市里都有人吗?咱们找人查查他,保证一查一个准。”
听莫飞这么一说,丁宇一下就想到了一个人,胡婉欣的父亲,原来的副省长,现在的省纪委书记林昭平。
杜元庆属于省管干部,请省纪委调查,也算名正言顺。
但是,丁宇总不能一个电话打过去,告诉林昭平,我怀疑杜元庆有问题,请你帮我查查,还是多多少少得有些证据。
“莫飞,你帮我找个人,帮我盯死了杜元庆。但凡发现他违法乱纪的证据,马上向我汇报。”
别人都要把他置于死地了,丁宇哪还会对他客气。
“没问题,丁哥!我有个好哥们,原来就是部队里搞侦查的好手。现在正好没事,我请他过来帮忙。我保证,把他杜元庆一天拉几泡屎都能查得明明白白。”
丁宇不怀疑莫飞的话,这小子原来就是特战队退役的,身手了得,他的战友又岂是省油的灯。
既然请人帮忙,也不能让别人白忙活。丁宇拿出手机,给莫飞转了五万块钱。
“莫飞,这是给你朋友的活动经费,要是不够,你给我说就是。”
“你就等着好消息吧!丁哥。”莫飞也不推辞。
说起来都是泪,他们这些在部队里叱咤风云的存在退役之后往往连一份体面的工作都找不到。
他算运气好,遇到了丁宇。
现在有机会帮上丁宇的忙,又能拉扯一下自己的战友,莫飞自然不会推辞。
丁宇又让莫飞叫来了县民政局的肖姓局长,让他把下派到洪桥镇的胡平安调回县局,并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
肖局长都快忘了有胡平安这号人了,听丁宇这么一说,自然满口答应。
他心里还暗想,正愁不知道怎么和这位风头正劲常务副县长攀上关系,不正好可以用上胡平安吗?
这胡平安和丁宇一看关系匪浅,只要做好了胡平安的工作,以后和丁县长就好说话了。
于是,肖大局长一回到局里,马上就召集局党组成员开会。
不仅把胡平安调回了县里,还特地给他腾出了一个副科长的位置。
胡平安没想到就昨晚一个的无心之举,就让他的命运发生了这么大的反转,这也算是好人终有好报了。
接下来的几天,丁宇忙得不可开交。
源汇食品公司在考察了工业区的整改情况后,正式启动了投资程序,他们的第一笔土地款也打到了县财政局的账上。
农业示范区的工作也正式启动,接下来的工作除了农村基础设施的改建,就是要抓紧时间,大面积推广核桃的种植工作。
马上就到秋天,丁宇必须要赶在适合栽种的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完成全县上百万亩的核桃树苗种植推广工作。
纬创新材的老板高明也带队来了土桥考察玄武岩矿。
在经过好几轮艰苦的谈判之后,纬创新材终于和土桥县政府签订了投资协议。
纬创新材将投资五个亿,在土桥工业区投资建设一个占地近四百亩的玄武岩纤维加工基地,并以三个亿的巨资拿到了一座玄武岩矿的开采权。
消息传开,土桥县一片沸腾。
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丁宇招商引资远超过十亿。
如果再算上火电厂的投资,那就是一百好几十亿!
这在两个月前,根本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