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墨西哥时间18:27交易室大屏已从行情图,切到全球资产清算总面板。
新加坡、苏黎世、列支敦士登三处账户的清算状态,逐行亮起【已完成】的绿色字样。
硬件冷钱包的指示灯全部归于平静。服务器低鸣,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呼吸。
裴伋站在加密主控终端前,指尖轻点防窥屏幕。系统后台自动跑完清算模型,一行数字缓缓浮出。
总利润:95,200,000,000美元。
费尔南德斯目光扫过那串数字,呼吸猛地一滞。
九百五十二亿?
他在墨西哥纵横半生,见过大钱,却从没见过一天之内,干净、利落、不留痕迹,凭空多出近千亿美金。
952亿?裴伋波澜不惊,徐徐开口,算这笔账,“2800亿头寸,折价34%,扣除通道成本与滑点,净利润952亿美元。”
费尔南德斯喉结动了动,声音微哑,“九百多亿……一天?”
转过身来的裴伋,沐浴着璀璨灯光,傲慢又矜贵,“明白么,这一笔数字是规则之内的合理收益。”
他吩咐操作员。
“把利润全部注入无记名离岸信托,拆分为三十个次级专户,分散持有,只进不出,静默锁仓。”
未等费尔南德斯开口,男人已经先一步看穿他心思,“你的部分,会转到你在苏黎世的私人信托账户,干净、免税、不可追溯。”
“从现在起,墨西哥没有黑比索事件,没有两千八百亿资金,没有九百多亿利润。只有拉美公司一笔正常的加密资管收益。”
墨西哥男人深深吸了口气,终于彻底明白。眼前这个人,从一开始就算完了所有:货源、汇率、兑换、划转、清算、隐匿、分配。每一步都踩在规则的边缘,每一步又都重新定义了规则。
裴伋整理了一下袖口,眸色幽邃,“这笔钱到此结束,明白?”
如被牵动的木偶,费尔南德斯点头。
即便是木偶他也愿意。
送人下楼时,费尔南德斯在想,如果能搞到更多的黑比索,今天挣的净利润是否能超过百亿利润?
“我给您安排晚餐?”他可太舍不得这尊大佛,虽然非常难伺候,脾气捉摸不定。
收入是实打实的利益。
叫人又爱又惧。
“晚餐?”敲打着手机键盘的男人懒得看他眼,“我陪我女人,你约我吃饭?我很闲?”
您不闲,陪着女伴在游艇两日。
但费尔南德斯不敢提。
车队已经在等候,6号开了车门,男人俯身上车,这才勉强分出一丝心思来,“后续的事处理干净。”
2800亿黑比索不会不被监管调查。
手里的雪茄已经熄灭,此时的墨西哥男人血液澎湃,扔去一旁,“没人敢动费尔南德斯家族,何况,这是一笔合规合法的交易。”
学的很快。
裴伋的脸孔隐匿在车后座的阴影,手机贴耳边,博唇翕动,“哪儿?”
游艇上小姑娘离开厨师,“在看厨师做晚餐,五哥忙完了吗?”
他嗯一声,揉捏眼窝。
“我让游艇回来接五哥,好不好。”
还想在海上玩儿并不想上岸,能怎么办宠着呗。
上甲板,那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小脑袋就会出现,摘葡萄吃,忙不过来皮也不剥咬着来迎人。
“五哥。”
笑容明媚,一身白色丝缎长裙,更显她娇柔脆弱。
咬着纯肉没点的烟摘下揉烂,裴伋伸手,“怀里来。”
小姑娘轻轻一跳,勾住脖颈双脚挂在腰腹,略微皱眉,单手抱人拖着后脑勺压下吹乱的发丝已经吻住。
“怎么?”
她嘟哝,“皮带硌人。”
男人笑得坏,含咬着唇瓣,“撞哪儿?”
能撞哪儿,她不说,扭开头,裴伋捉她脑袋回来五指扣紧,眉骨漾笑风流彻骨,“不跟你抢葡萄吃。”
贵公子真的毫无顾忌,抱着人从甲板吻都沙发,确实没抢葡萄却在她口中尝到了葡萄的汁水。
吻着她,拉她的手来拆皮带。
“跟你一起都系不得皮带了,嗯?”手指压在丝缎面料,轻轻按压她被硌的地儿。
怀里的小东西烧红着脸不熟练的取下皮带丢一边,低头藏去颈窝,隔着衬衣面料咬他肩线,嗓音黏腻。
“……五哥。”
男人低低嗯了声,鼻息的潮气喷散在侧颈,一边交颈接吻一边问她今天玩儿了什么。
她的神经线被牵着,说话断断续续。
“海豚好多好多……”
“它们不断跃出海面。”
裴伋吻回唇瓣堵住后面的话,实际上他并不想听,只是变态的喜欢逗她玩儿,看她气息不稳,被勾挑的生理后,那些不自觉的小动作。
娇涩,害羞,战战兢兢,畏首畏尾的模样。
漫长的一吻结束,两人都出了点薄汗,气喘吁吁的抵着对方额头,清晰能够在彼此的瞳仁寻找到身影。
“想五哥没?”
裴伋最喜欢她这幅样子,水洗干净,妩媚潋滟,雾蒙蒙无辜的泛起水色水丝的一双眼足有他。
贪嗔痴念都是他。
“没时间……”说一句喘几口,“海豚,太,太美了。”
他无比温柔的笑着,笑骂句‘放肆’也不给她喘息了,凶狠的极尽占有切贪婪的。
被吻的要窒息,司愔捏拳捶人,男人顺势而为,手指插进发丝压她到沙发,上半身压上来,拉她手勾在脖颈。
深吻深埋。
这祖宗接吻不给吻去半条命绝不收手。
司愔人融了,缩在椅子里气喘吁吁不停,故意把脚搭男人腿上,“五哥这样亲,迟早,迟早窒息。”
“哦?”男人懒懒挑眉一张脸皮骨相风流,“忘了我做什么?”
小姑娘坐起来跪在沙发里歪着头看他,“五哥真的在霍普斯金留学过?”
“哪儿听来的?”
笑一声,裴伋仰靠椅背衬衣第三粒纽扣不见之余线头,衣襟被甲板的风吹的衣服鼓鼓露出好一片胸肌,胸骨。
错落的几道指痕,和两个红痕。
骨相尊贵,姿态慵懒风流,惬意无比。
“阿蕴在微信说的。”她看的走神勉强收回视线,勾了下耳发低头在沙发里摸索头绳,最爱扯她头绳。
裴伋笑着看来,这动作小狗狗么,“找什么。”
“头绳。”
没让她再找,握着手腕拉来怀里,小姑娘扑过来软绵绵的身子没骨头似的,大手探入裙摆拖着臀,时不时揉弄蕾丝。
指尖夹着烟也不再抽,就这么抱着靠沙发里。
“五哥不想谈霍普斯金?”
“没什么好谈。”
他声线发懒。
这样的光景十分惬意,怀里抱着她,暂时无事难得的歇一歇,让她高兴了就爱在怀里来黏他抱他。
“那时觉得神经学好玩儿,好奇,想知道人的七情六欲到底从哪儿来,是否真的是脑子在控制。”
怀里的软绵绵一团听得认真,手指揪纽扣玩儿。
“在霍普斯金跟梁连成认识,成了校友,同一国籍他爱找我玩儿。”怀里的女人笑一声仰起头来,裴伋撑开一丝眼帘看她。
手指捏了捏脸颊,“笑什么。”
“五哥是不是想说,那时候的梁教授特别黏人?”
男人忍俊不禁,对着她笑,“小朋友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