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惊玄在被守空冢那蕴含着、伪仙境大圆满恐怖死气的一掌震飞数十丈、甚至还未落地的瞬间。
守空冢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但他那犹如死神般冰冷的阴影、便再次如影随形地追击了过来。
那只干枯的鬼爪,在李惊玄的瞳孔中急剧放大,致命一击,已然降临!
“该死!这老怪物的速度、太过变态了!”
李惊玄虽然被重创,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但他那经过无数次生死磨砺的神经、依然紧绷。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他强忍着后背骨骼碎裂、和左臂折断的极致巨痛,咬破舌尖,用最后的一丝清明,疯狂催动灵海内残存的四色魂火。
“‘幽行术’!”
“噗!”
就在守空冢的鬼爪、即将洞穿李惊玄心脏的刹那,李惊玄的肉身险之又险地、溃散成了一团幽绿色的冥火。
守空冢一爪抓散了冥火,爪风将下方的岩石、撕裂出五道深深的沟壑。
而李惊玄的真身,则踉跄着出现在了数十丈之外的半空中。
他重重地跌落在滚烫的火山岩上,又忍不住咳出了一大口鲜血。
“咳咳……!”
李惊玄抹去嘴角的血迹,心中懊悔不迭地暗骂起自己来:
“该死,刚才真的是浪过头了!有了地底火源的补给,我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就应该猥琐一点,远远地遛狗就行,非要上去装什么硬汉!”
他虽然被守空冢重创,脸色惨白如纸,但依然咬着牙,倔强地用剑拄着地站起身来。
他那双犹如孤狼般狠辣的眼眸、死死盯着数十丈外的守空冢,强忍着痛楚,破口大骂道:
“无面鬼!你这只、只知道在背后阴人的臭尸虫!堂堂冥鬼族魃派五煞之首,居然屡次这么猥琐地偷袭我!难怪你这怪物连张脸都没有,原来是做了太多见不得人的勾当,老天爷把你的脸面、都给收走了!”
面对李惊玄这般恶毒的辱骂,守空冢那张平滑的脸皮、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发出一声阴冷的冷哼,根本懒得跟李惊玄逞口舌之快。
身形犹如一道黑色闪电,再次毫无预兆地、一爪抓向李惊玄!
虽然守空冢不说话,但他那冰冷的外表下,内心却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小贼,竟如此诡异!”
守空冢一边攻击,一边在心中暗自惊疑:
“他不仅熟练地施展那魅派的身法,滑溜得像条泥鳅,竟然连这万劫火山地底下那岩浆能量、都能强行吸收转化!这等逆天的掠夺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难怪!四个月前在那悬崖边,我明明已经将他打断了全身骨头,甚至用尽全力一掌、将他打下那万丈深渊的崖底,他居然还是死不了!看来,这小贼不是什么命大、有神仙保佑,而是有着极诡异、且变态的恢复能力和底牌!”
李惊玄见这守空冢速度快得离谱,再次带着致命的杀意向自己扑来,哪里还敢再像之前那样浪。
“‘幽行术’!”
他立刻再次化作冥火,远远地避开了守空冢这恐怖的一击。
接连几次交锋下来,李惊玄已经深刻地认识到,这无面鬼守空冢的实力,比那黑白双煞和残噬二煞、要强上太多了。
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和实力碾压之前,任何一丝一毫的轻敌,都会让自己、瞬间万劫不复。
他在半空中现出身形,与守空冢拉开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看着气急败坏的五尸煞,李惊玄再次开启了嘲讽模式,大骂道:
“无面鬼!你们魃派的五只尸虫,竟然厚颜无耻地合力来围攻小爷我一个人!但结果呢?小爷我在这万劫火山,还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能奈我何?!”
他这话音还没落下,不仅是守空冢,一旁的血未凉、骨未烬以及残噬二煞,全都被气得怒火攻心。
“啊!小贼受死!”
五名强者齐齐发出一声怒吼,卷起漫天尸毒与死气,从五个方向,犹如五张天罗地网,同时向着李惊玄发动了狂暴的合击围剿!
看着那铺天盖地、足以毁天灭地的攻击,李惊玄却只是轻蔑地撇了撇嘴,大骂道:
“五只恶心的尸虫!你们给小爷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用我这冥火,把你们一个个全烤成焦炭!”
撂下一句狠话后,李惊玄哪里还敢在这危险的包围圈里、多待半息时间。
“‘幽魂冥行’!”
伴随着一声低喝,李惊玄整个人直接化作一道无形的残魂波动,“嗖”的一声,瞬间潜入了脚下那滚烫坚硬的火山岩层深处!
“轰隆隆——!!!”
五尸煞那毁天灭地的合击、再次狠狠地轰击在李惊玄刚刚站立的虚空中。
狂暴的能量、将那片空间都打得一阵扭曲,下方的大地、更是被轰出了一个恐怖巨坑,岩浆从地缝中喷涌而出。
但,依然连李惊玄的一根毛、都没能留下。
看着再次空荡荡的地面,守空冢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愤怒与憋屈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那阴森的声音、在山坡上暴怒地回荡:“这该死的小贼!简直比泥鳅还要滑溜百倍!竟然又让他给逃了!”
血未凉咬牙切齿,满脸的不甘,提议道:“大人,这小贼太可恶了!他窃取了我族那么多秘术,绝对不能留他!咱们现在就分开来,挖地三尺也要找,一定得将他揪出来杀死!”
守空冢闻言,却抬起手,制止了众人的冲动。
“白煞,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去追杀那小贼了。”
守空冢那没有嘴巴的面庞上,传出理智且冰冷的神魂声音,
“那小贼极邪门。他在这里、能够借助这地底火山狂暴的能量、源源不断地补充自身,又掌握着我族中、失传的至高遁地秘术‘幽魂冥行’。在这片属于他的主场里,就算他再敢露头挑衅,咱们也根本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只会被他像猴子一样、继续戏耍。”
身断架挥舞着巨大的碎骨斧,恶狠狠地抱怨道:
“老大!那小子实在是欺人太甚!不仅当面辱骂我们,还把我们耍得团团转。难道咱们、就这样灰溜溜地放过他了?这口气,我咽不下!”
“放过他?当然不可能。”守空冢冷然说道:
“在这万劫火山追杀他,是不可能会成功的。等那小贼什么时候离开了这片区域,远离了这地下火脉,咱们再寻机追杀他。到那时,他没了这地底火山的能量补给作为后盾,我倒要看看,他那极度消耗魂力的遁地秘术,就算再厉害,他又还能施展几次!”
一旁的骨未烬听到这话,依然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心有余悸地说道:
“这小贼、竟然真的能强行吸取这地底火山的狂暴能量!难怪他刚才的力道、会变得比之前强横了那么多!这等掠夺天地能量的逆天秘术,简直闻所未闻,这也太变态了吧?他到底是什么体质?!”
“错不了,这小贼的手段太诡异了,绝不能用常理来揣度。”
守空冢的神魂声音变得凝重,他转头“看”向无烬城的方向,语气中透出一丝深深的忌惮与焦急:
“更何况,现如今,妖族的那三妖皇、与我们冥鬼族魈派的善恶阎罗等人,肯定还在这烬渊域、四处寻找咱们的踪迹。”
“刚才那些被这小贼、救下逃走的人族修士,定然会将咱们在这里出没的消息、散布出去!到那时,那三妖皇和阎罗们听到风声,必然会再次如疯狗般追杀而至!我们现在绝对不能在这里过多逗留!”
噬煞体半埋听到这话,忍不住将手中的死亡镰刀、狠狠拄在地上,怒骂道:
“这该死的阎罗老鬼!竟然联合妖族那些外人,从幽魂域族地、一路追杀咱们到这极南的烬渊域,还不肯罢休!简直欺人太甚!”
与此同时。
在地底深处数百丈,那个充满炽热岩浆、犹如沸腾地狱般的巨大溶洞内。
李惊玄正盘膝坐在岩浆湖边缘、一块凸起的巨大黑色玄武岩上。
他虽然身处地底,但瞳孔中幽光跳跃,正施展着隔空窥视神通,将地面上五尸煞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全都清晰地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听到守空冢那番话,李惊玄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李惊玄在心中暗自盘算:
“原来这魃派,在这几个月里,竟然在冥鬼族地与魈派、爆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内战!却被赶来增援的妖族三妖皇、给强行镇压了,再次被赶出了族地。”
“之后,三妖皇和善恶阎罗、便一路对他们进行穷追猛打。难怪当初在悬崖边,我那么倒霉撞上他们时,他们一个个都带着伤,像丧家之犬一样狼狈!这也就能解释,为何当时他们、只是急匆匆地把我打下悬崖,甚至连把我吸成人干、或者把我抓回去、炼制尸傀的时间都没有,便慌忙逃离了。”
“原来,是三妖皇和善恶阎罗等强者,就在他们屁股后面紧追不舍啊!”
李惊玄终于弄明白了,当初在悬崖边,为何那五尸煞、没能彻底将自己碎尸万段。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些绝顶大能、在后方给他们施加了致命的压力。
地面上。
骨未烬叹了口气,有些悲凉地接口道:
“唉、想我们好不容易才将之前被打散的残部、隐秘集结起来,耗费了无数心血。本以为这一次我们魃派反攻族地,定能一举夺回幽魂域的掌控权。谁曾想,半路杀出个妖族三妖皇。也不知这次大败之后,咱们魃派还剩下多少门人,能逃脱那场屠杀!”
血未凉那惨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黯然,冷冷地说道:
“估计这次除了咱们五煞见机得快、逃了出来,其他的那些低阶门人,就没那么幸运了,只怕再也无法、从魈派的绞杀网中逃脱了。”
守空冢听着两人的抱怨,一股暴戾的死气、从他那没有五官的脸庞上爆发出来。
“行了!都闭嘴!别在这里像丧家犬一样啰嗦了!”守空冢厉声呵斥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先立刻离开这里,隐匿行踪,以后再作打算。这份血仇,我魃派绝不会就这么算了。有朝一日,定要让妖族与那魈派的杂碎,付出十倍的代价!”
说完,守空冢枯瘦的大手一挥。
五尸煞化作五道漆黑的尸气,没有再做任何停留,瞬间消失在了这片赤色的火山群中。
地底溶洞内。
李惊玄见五尸煞终于彻底离开,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收回了隔空窥视的神通。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回想起刚才血未凉和骨未烬的对话,心中若有所思。
“难怪!夜儿当初会突然跑到这鸟不拉屎的蛮荒古族、去寻求结盟!”
李惊玄脑海中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了起来:
“定然是妖魔联军想攻打太清宗,等不到盟友冥鬼族的大军前来支援。知道冥鬼族后院起火,三妖皇无奈之下,只能火速带兵过去帮忙镇压内乱。”
“面对天道盟突然暴露出的恐怖虚无境底蕴,夜儿深知、如果不拉拢一股新的绝顶势力入局,根本无法抗衡。所以,她才不辞辛劳,亲自前往蛮荒古族,想与蛮族结盟!”
想到夜姬,李惊玄的心脏猛地一抽,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思念涌上心头。
“夜儿……”
李惊玄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她那双因为自己逃离、而充满幽怨和愤怒的湛蓝眼眸,心中犹如针扎般疼痛。
但他很快便强行掐断了、这份不该有的儿女情长。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实力!只有绝对的实力,才能在这乱世中活下去,才能有资格去面对她,去打破那个该死的‘灭族之战’的预言!”
李惊玄猛地睁开双眼,目光坚毅如铁。
他不再理会外界的那些纷纷扰扰,盘膝坐在那块巨大的黑色玄武岩上,深吸了一口、这充满硫磺与炽热气息的空气。
“起!”
李惊玄双手快速结印,猛地催动了“无主之能”这项逆天技能。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一道肉眼可见的无形能量漩涡、在李惊玄的身下迅速成型。
这漩涡犹如一个贪婪的黑洞,直接探入了下方那片沸腾的巨大岩浆湖中。
“嘶嘶嘶……”
地底岩浆中那狂暴、炙热、蕴含着无尽毁灭之力的纯粹火系能量,犹如百川汇海一般,被这股吸力源源不断地抽离而出,化作一条赤红色的能量长龙,咆哮着灌入李惊玄的灵海之中。
在李惊玄精准的操控下,这些狂暴的能量、经过四色魂火的疯狂提炼、淬除杂质,最终被转化为最精纯的魂力,不断地壮大着那团四色魂火的本源!
李惊玄闭上双眼,进入了深度的闭关吞噬状态。
他要在这里,让自己的实力,迎来一次真正的蜕变!
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而逝。
傍晚时分,烬渊域中心地带,那座终年笼罩在灰雾中的无烬城。
在城中心那家奢华、也是命运多舛的“情满客栈”门前,街道上的喧嚣声、不知何时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无数散修、路人,甚至连那些在刀尖上舔血的亡命之徒,此刻都停下了脚步,呆呆地看着客栈门口,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惊艳与敬畏。
在客栈那崭新的牌匾下,静静地站着一位少女。
她身穿一件赤红如火的紧身流仙裙,那布料极为贴身,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饱满紧致、令人血脉偾张的曼妙娇躯。
她有着一张、足以让天地为之黯然失色、颠倒众生的妖艳脸庞。
眼角下方那颗极妩媚的泪痣,更是为她平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头如月光般清冷的银白长发。
哪怕是在没有风的傍晚,这长发也如同有生命般、在半空中肆意飞舞。
更令人感到神异的是,在她的身体周围,竟然缭绕着数团拳头大小、犹如精灵般活泼的银白色烟雾。
这些烟雾拖着长长的尾巴,绕着她灵动地旋转,散发出一种高高在上、蔑视众生的恐怖威压!
少女微微仰起头,那双湛蓝如海的眼眸,正痴痴地看着客栈门梁上那块、写着“情满客栈”的牌匾。
眼神中,再也没有了那君临天下的霸气,取而代之的是、满溢而出、深入骨髓的思念与温柔。
客栈大堂内,正在柜台后、打着算盘的胖掌柜,感受到门外那股、心悸的恐怖威压,连忙抬起头。
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那位妖族帝女时,胖掌柜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那一身肥肉都跟着抖了三抖。
他连忙从柜台后绕了出来,满脸堆着谄媚、讨好的笑容,快步迎到了门口,恭敬地鞠着躬说道:
“哎哟喂!不知是帝女大驾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啊!不知帝女您是打尖呢,还是住店?”
这名红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满天下想要逮回自己那、“逃跑夫君”李惊玄的妖族帝裔——千月之夜,别名夜姬!
而这家客栈,正是在一个月前,李惊玄刚刚易容入住过的客栈。
同时,这里也是以前,夜姬与李惊玄共同躲避追杀,在这顶楼的套间里情根深种、差点成就好事的那个、充满柔情回忆的地方。
夜姬并没有理会胖掌柜的谄媚,她将目光从牌匾上收回,淡淡地瞥了一眼胖掌柜,声音清冷地问道:
“这客栈重新建好后,里面的格局,还跟原来一样吗?”
胖掌柜一听,连忙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堆着笑保证道:
“一样!一样!帝女您放心,小人可是花了大价钱,请了最好的工匠,所有房间的陈设、布局,全都按着被毁之前的图纸,原封不动、一模一样地建起来的!”
夜姬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顶楼。那个带有一个独立豪华客厅,与两间卧室的豪华套间。本宫要了。”
说完,也不等胖掌柜答应,夜姬便迈开那双修长的玉腿,径自走进了客栈,熟门熟路地顺着楼梯,向着那间、她曾经未成好事的豪华套间走去。
胖掌柜看着夜姬的背影,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自思量:
“我的个乖乖!这顶楼的豪华套间,一个月前、那个神秘的刀疤脸刚住过,今天这尊杀神、又指名道姓地要住同一间!这客栈的顶楼,到底是什么风水宝地啊?”
客栈顶楼,豪华套间内。
夜姬推开房门,看着眼前那与记忆中、分毫不差的陈设,那种物是人非的熟悉感,犹如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击在她的心坎上。
她缓缓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无烬城那灰蒙蒙的夜色,以及远处隐隐闪烁着、赤红火光的万劫火山。
那双湛蓝如海的美眸中,不知何时、已经充满了晶莹的水雾。
她死死咬着红唇,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那声音中、透着让人心碎的脆弱与幽怨,低声呢喃道:
“臭呆子、你到底在哪?我好想你……”
两人自从在绝念谷后被迫分别,至今已是两年多、没见过李惊玄。
夜姬回想着当年、自己与李惊玄在这客栈里的点点滴滴——在这里,两人差点跨越最后一步、将生米煮成熟饭,却被战斗余波硬生生打断的遗憾夜晚。
一切的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可是如今,她只孤身一人在此。而他,却不知在哪。
“滴答。”
一滴晶莹的泪珠,终究还是突破了防线,顺着她那绝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月色透过宽大的窗户,倾洒在她那曼妙无比的娇躯上。
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眼角那颗勾魂的泪痣,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那般楚楚动人,惹人怜惜。
她就这样靠在窗边,痴痴地看着窗外、那仿佛没有尽头的黑夜,看了不知多久。
突然,夜姬那挂满泪痕的脸色、骤然一沉。
那股原本脆弱的幽怨,瞬间化作了冰冷刺骨的帝皇煞气!
“该死的天枢星!”
夜姬的声音、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冰锥,冷得让人发抖:
“若不是你这死老头、多管闲事,把本宫的夫君、硬生生逼跑……!”
夜姬死死攥紧了秀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咬牙切齿地冷声发誓:“等本宫逮回那臭呆子,回到南疆妖都,本宫定然要、再重重地处罚你这死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