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巨响,男人因躲闪不及,只觉得自己下半身传来了一阵剧痛,
仿若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般,顿时,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了杀猪般地惨叫声:
“啊——啊——”
紧接着,男人下意识地便丢弃了手中的大弯刀,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下身,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表情狰狞、眼珠子都要瞪出了眼眶般,脸上的血管都能清晰可见,
并且,极其痛苦的倒地抱住下身来回打滚着——
喉咙里也在不断地发出那惨绝人寰地惨叫声:“啊啊——”
这一幕,落在还在打斗中的众男人眼里,皆是有种自己下身一凉的感觉。
而此时,还在与刘二虎跟林大勇一起对打的那名流民森哥,瞥见了这一幕,他根本来不及多想,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拼尽全力应对俩人的攻击。
是的,没错,刘二虎扯过了一旁瘦弱的流民手中的木棍时,就已经迎上了流民森哥的招式,之后,只知道看招式抵挡的刘二虎,根本无法去攻击对手,还是又一次地被流民森哥打得连连后退;
抵达现场就当场杀了对方一个流民的林大勇见状,也看清了对方哪几个才是最棘手的存在。
林大勇顿时神色冷峻,锐利的目光犹如鹰隼般,扫向打斗中的众人——
只见,这时候的刘二虎很快就要被对手的大刀砍中了手臂时,他提着一根扁担,猛地用力,一脚便将离他最近的一名流民踹飞了出去——
正在与流民对打的一名村民,见是自己人,当即说了声:
“谢谢大勇!”
接着,村民又抄起木棍上前狠揍那名被踹倒地的流民。
随后,林大勇手中的扁担也及时挡下了流民砍向刘二虎的大刀。
刘二虎还以为自己这次必定得遭殃了。
没想到,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然后,便是看清了挡在自己身侧的人是林大勇兄弟了。
于是,林大勇趁机看了一眼刘二虎,说道:
“虎哥?没事吧?!咱俩一起揍他~”
刘二虎听后,也微微松了一口气,趁机与之对视了一眼,笑了,说道:
“好嘞~我没事,咱俩一起上。”
说罢,俩人便一起手拿扁担和木棍,迎面而上,
这次,换流民森哥被俩人一左一右地合力打得连连后退。
同时,林月云这边:
被她一棍子废了对手做男人的基本部位时,林月云也毫不拖泥带水地继续抡起铁质水管一棍子将倒地痛喊地流民头子给爆了头。
“砰——”一声巨响,倒地抱住下身的流民头子,连继续痛喊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按下了停止键。
该流民头子的脑浆混合着血水,瞬时崩射了一地。
就连林月云手中持着的那根铁质水管上面,也残留着些许。
这让在场的流民见了,腿肚子都纷纷开始颤抖起来。
甚至有些怕死的,对手还没打伤到他们,他们自己就已经吓得直咽口水,开始跪地求饶了。
“求求你们了,你们就饶了我们吧?”
“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姑奶奶?还有各位大侠?小的,求求各位饶命啊?!”
“姑奶奶?我给您磕头了,你就饶了我们吧?呜呜呜——”
“是啊,姑奶奶?求您饶了小的们吧?!”
“从今往后,您让小的做什么?只要您一句话?小的都听您的。”
话落,还在对打的流民森哥见状,更加愤怒了。
他当即大喝道:
“你们这群该死的叛徒?!”
“你们以为求她就会放过你们吗?你们做梦~”
话落,跪地的俩人瞬间对视一眼,也开始犹豫了。
就在这时,林月云嘴角微勾,说道:
“可以啊?!但是,你们必须得帮忙打杀了在场的其他流民。”
“我就考虑放过你们俩?怎样?!”
话音刚落,俩人也不多做思考,捡起了自己的那根粗木棍,就猛地朝着原本与自己一伙的流民身上招呼了上去——
“砰砰——砰——”
不多时,那名流民老二,名叫森哥的,与其他几名流民头子,全都被大坑村赶来救援的九名
村民还有两名流民的加入,直接给击杀了。
刘二虎见这名叫森哥的流民头子使用的大刀挺不错的,于是,便直接拿了过来,掂量了一下,然后,想了想,又朝着与自己一起击杀对方的林大勇看一眼。
顿时,决定将这把大刀让给林大勇。
林月云见状,也捡起了一把被她爆头至死的那名流民留下的大弯刀,走过去刘二虎与林大勇俩人面前,说道:
“二虎叔?这里还有一把呢?!”
“你们俩人每人分一把吧?!”
说罢,继续:
“最好用滚烫的开水烫一下这两把大刀上面残留的血迹。”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些畜牲都吃过人肉的。”
“这上面残留着他们那些脏污的血液。”
“我们最好不要触碰到才好。”
“否则,也可能跟他们一样,喜欢上吃同类就不好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村民纷纷对这两把大刀失去了兴趣!
就连刘二虎也想丢掉手中的大刀了。
林月云见状,微微一笑,说道:
“开水烫一下或者用火烤进行消毒,还是可以带在身边当武器的。”
刘二虎与林大勇听后,也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便一人分了一把大刀。
与此同时,这两名中途选择背叛的流民,也都齐齐地跪在林月云这一行人的跟前,
其中,那名被叫赖二的流民,见状,连忙跪着上前几步,掩面抽泣着道:
“求求你了姑奶奶?还有各位大侠?!”
“我们也都是被逼无奈才做的流民啊?”
“目前为止,我们都没有杀过人的。”
“你们就行行好,把我们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
话落,林月云看向俩人的双眼,很明显,这俩人也是助纣为虐吃过人肉的流民。
就算自己这次放过了他们?搞不好,他们还会继续组织队伍去祸害其他百姓或者流民。
于是,林月云手握那根铁质水管,缓缓地上前两步,
甩了甩手中的铁质水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冷峭刻薄地道:
“哦?是吗?!”
“我只说过会考虑放过你们俩个。”
“可没说,就一定会放过你们俩人啊?!”
话落,跪着的俩人顿时有些恼怒自己被人耍了,俩人齐齐地抬头看向林月云,想说些什么来辨别的时候,俩人便被林月云那骇人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冷汗直冒,好一会才支支吾吾地说道:
“那——女侠?您要怎么做才肯饶了我们呢?!”
林月云只淡淡地丢下一句:
“吃过人肉的人,是会上瘾的。”
“大家觉得?这样的祸害还必要留吗?!”
在场的几名村民听后,纷纷对视一眼,表示一旦放过俩人,俩人一定还会祸害其他人。
后来,林月云将这俩人交给村民们自己处理。
村民们还是很朴实的,在俩人的不断求饶下,还是手下留情了,
只将俩人打断了一手一脚,就这样饶过了俩人。
林月云见状,目光闪了闪,没有多说什么?
但她始终觉得,像这种吃过人肉的家伙,只要是没死,就一定还会再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