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云听后,嘴角猛地抽了抽,一脸你脸皮真厚的表情看向这个跟自家弟弟一样,只有七岁的小胖子,说道:
“你来干嘛?!”
“我可没说每次吃烧鸡的时候,都有你份啊?!”
林月光听后,也并不知尴尬和脸皮为何物?
直接挤进来,一屁股就坐在王春生旁边,将王春生都挤出去了一些,王春生都快被他挤哭了。
林月玖见状,白了一眼林月光,自己挪了挪位置,说道:
“春生弟弟?你坐过来我这边一点吧?!”
王春生见状,当即点了点头,屁股也挪过去了林月玖那边一点。
林月云见状,想到了林月光这个小胖子,
可是将他亲爹的十两银票和那份大房夫妻俩合伙坑她爹林成峰写下的巨额欠条一事。
也并没有拒绝或驱赶林月光离开。
而是直接拿起那只烧鸡,扯下了两只大鸡腿,分别递给了自家弟弟妹妹每人一个,
然后,是王春生与刘宝顺每人一个带着鸡翅根的烧鸡腿。
这让林月光见了,口水都忍不住吸溜了一下,表情有些急切地说道:
“哎哎?!月云姐?还有我,还有我呢?!”
“我也想吃鸡腿~”
林月云听后,瞥了一眼他,直接扯了一块鸡胸肉和部分鸡脊背骨架递给了林月光,说道:
“来,拿着,有得你吃就不错了。”
“要鸡腿,没有了。”
林月光也不介意林月云说话刺自己,
直接笑嘻嘻地伸手接过了林月云递给他的鸡脊背和一块鸡胸肉,张嘴就大口大口地撕咬起来,吃得狼吞虎咽的。
这一幕,让远处的林老太与杨氏见了,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毕竟,林月云并没有让不请自来的林月光难堪,也算给老宅的人面子了。
林老太瞥了一眼林月云三姐弟所在处,嘴里顿时小声地嘀咕道:
“死丫头,算她还有点良心。”
“知道让自家人也坐下来一起用餐。”
“哼~,有好东西吃,请外人吃?也不孝敬一点来给老宅。”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说罢,便继续忙着做自个的吃食了。
时光飞逝!很快,村民们在此地休息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大伙也很快便拾掇好了自家的物品,
午时过后,在村长的吆喝下,大坑村北上的这支队伍,
就整齐划一地继续往北行驶而去了——
这一次,众人又连续地走了近两个时辰,到了申时末的时候,
众人终于离开了信阳府成安阳县的地界,来到了一个属于安州府管辖的山峦崎岖地官道附近的斜坡上停下。
几名村里的族老和年长些的老头纷纷聚在一起,又开始商议起接下来该选择走哪条路继续北上了。
经过了村长与几名村里的老者商议决定后,村长也决定带领村民大家,穿过两个受灾最严重的安州府安潭县的小城镇,
然后,再往上饶府的方向绕去,再从上饶府的地界里继续往北赶,
毕竟,上饶府停留下来的灾民必定很多,很可能没有地方能安顿自己这一行人了。
加上上饶府并没有受灾,这样,好歹在路过一些上饶府的城镇时,村民们也能及时进城去补给一些物资。
村长与诸位村里的老者们商议完后,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了,这时候,都快来到了酉时末了。
在这之前,村长就让众人在这附近安顿一晚,明早再继续赶路。
此处停留下来的斜坡,不仅因为缺水干旱导致地面发硬,很难刨开,而且斜坡上皆是一些干涸不见绿意的碎石秃山。
林月云想用锄头尽快刨出来一个简易的火灶也得刨许久。
加上,就在这时候,王二丫带着自家八岁的小弟王春生走了过来,笑着上前说道:
“月云姐?!我打算和我家小弟一起上山去寻找一些柴火。”
“你——?还要忙着刨土灶。”
“要不要叫月玖妹妹和月明弟弟随我一起上山去捡些柴火呢?!”
林月云听后,抬头笑着看了一眼王二丫,想了想,反正村里这么多人都上山捡柴火,应该不会有流民敢来伤人的。
便答应让王二丫带着自家一双弟弟妹妹一起上山去捡柴火了。
林月云则开始挥起锄头,吭呲吭呲地在自己找好的这一处,费力地挖起了土坑——
同时,上山去捡柴火的人,确实不止王二丫这一行人,村里还有大把孩童和妇人都一起上山去捡柴火了。
这一处停留下来休息的地方,连绵起来的山峦也比较多,山与山之间,也显高耸。
因为干旱的缘故,山上因缺水而枯死的树木不计其数,
一眼望去时,皆是枯黄一片的景象,山上还是有不少干柴枯枝可以捡回来当柴火的。
很快,林月云也将生火用的简易土坑给刨好了。
林月云还抽空将今晚的食材给拿了出来,洗刷准备着——
而此时,山上捡柴火的王二丫与林月玖一行人:
王二丫带着林月玖姐弟俩,很快就捡满了一捆,看起来不禁烧的细小树枝这些,
但是,这些细小的树枝,并不比粗壮些的树杆可以烧得久些。
于是,林月玖便手拿砍柴刀,提议自己带着自家小弟到另一边去找找看,
让王二丫和王春生在这附近继续找找有没有干枯一些的粗树杆?
有的话?她就爬到树上去砍一些下来,然后,俩人分。
接着,姐弟俩就这么与王二丫姐弟分开行走,俩人往左边,另外俩人也渐渐地往右边去——
当然了,这也让远处正在弯腰捡着柴火的俩人看见或者听见了她们的对话。
某人瞬间来了跟上去看看的想法!
很快,林月玖姐弟俩就往左边走去,走了十几丈后,发现山坡边上不远处,
正有一棵已经枯死的高耸大树,
其主树杆都有一个大木桶般粗,分出来的枝杆都有碗口粗的一棵枯死的树木。
只是,这棵树就长在山与山之间的山坳边上,距离山坳还不到两丈远。
一旁就是两山之间的山坳处,一眼看下去,山坳深得就像是被巨斧劈开的沟壑般,连夕阳的余晖都难以照射进去,也不知道此处山坳有多深?
林月玖看着这棵树离山坳还有些许距离,顿时也来了兴致,
笑着有些激动地对自家弟弟说道:
“小弟?!你离这棵树下远些站着。”
“二姐想爬上去砍两根壮些的树杆下来当柴火。”
林月明听后,也连忙拉着一把柴火退离这棵树下远些后,点头说道:
“好的,二姐,我往后站些,你自己爬树要小心些啊?!”
林月玖应了一句:
“知道了。”
随之,当即拿起这把砍柴刀,用力一刀将这把砍柴刀剁进了这棵树的主杆上嵌住,
紧接着,整个人就像一只灵活的猴子般,蹭蹭地往树上爬了上去,
爬到那把砍柴刀剁进去的地上时,
林月玖右手再次抓住这把嵌进去的砍柴刀,又一个用力地将这把砍柴刀抽出来,继续往树上剁进去。
以此类推,林月玖很快就爬到这棵树上,找准位置,挥着手中的柴刀,哐哐地砍起了其中一根碗口般粗的树枝——
树下不远处的林月明,也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一直盯着树上的林月玖砍树!
就在此时,远处最先跟上来,看见这一幕的某人,也看清了当下四周的环境!
顿时,眼里闪过了一丝阴挚,嘴角也阴森森地冷笑起来。
某人悄悄地往林月明身后走去——
接着,双手一个猛地用力,便将小小的林月明,用力地推往两山之间的山坳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