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拍了拍双手,继续掏出平板,点开手电筒,借着光亮往里走,
发现这间屋子里,有些别有洞天,里面还藏有一个连通的大仓库。
林月云嘴角微勾,心想:
“看来,这间仓库里是藏着粮食的地方了?!”
这样想的,林月云就加快了脚步往里走——
果然,里面堆放着犹如小山般的粮食不计其数,好些都能明显地看到上面还残留有斑驳地血迹在。
林月云皱眉低语道:
“这些该死的山匪?”
“也不知道杀害了多少人才抢来了这么多的粮食?”
林月云并没有将全部粮食都收走,而是收走了自家明面上拥有的三百斤干净的粮食。
就退出了这处屋子,将门外的大锁重新给它锁上,
然后,再将那个大海碗里所剩下的一些药粉,全部下在了山寨露天大灶房的水缸里。
紧接着,再将水缸里的水搅拌均匀。
之后,才离开这处地方,往石屋那边走去。
就在林月云刚走到石屋门前停下时,听到了石屋里面传来了一些声响。
林月云知道石屋里面的山匪可能要出来了。
于是,林月云直接闪身进入了空间里。
接着,几乎就在她赶回石屋门前这处,一闪身进入空间时,
下一秒,石屋的大门就缓缓地从打开了。
林月云同样用精神力在观察空间外面的情况——
只见,这时候,为首的那名黑瘦的山匪,正指挥着另外两名山匪将里面的几名妙龄女子反绑着双手给硬拖了出来。
几名女子们被拖拽得一直呜咽着求饶道:
“啊呜呜——不要啊,求求你们了,你们就饶了我们吧?”
黑搜男子不屑地往身后白了一眼几名女子,说道:
“哼,你们这些女的,真是不识好歹。”
“像你们这种年纪的女子,最是好命了。”
“我先将你们带去给我们三位当家的挑选一遍再说。”
“选中了,你们就是我们寨子里当家的夫人或者小妾了。”
“以后也是能吃香喝辣的人。”
“这有什么不好的?!”
“这可比逃荒去了外地受苦受累的好多了。”
说罢,身后的几名女子,这下子,哭声就更大了。
“呜呜——不要啊?”
“我才不要给人当什么小妾夫人的。”
“求求你们了,你们发发善心,就放了我们吧?!”
“我爹娘还在山下等着我们回去呢?”
“啊呜呜——”
被绑着的一名女子摇头痛哭道。
很快,林月云就看清了石屋前,被绑成一串拖出来的几名女子当中,
为首的女子竟然是孙小桃?
其后面还跟着孙招弟和二房的林月娇、还有宋倩倩和宋玉珠姐妹等几名村里的女子在。
林月云顿时有些坏笑!
这几人当中,她只想解救原主那个没什么交际的堂妹林月娇外,其余人,她可不想多管闲事。
毕竟,其余人,不是之前跟着孙小桃在村里的小溪边踩踏过自己的衣服的,就是向着孙家人来指证自己推孙小桃下水的女子。
要是当初自己被人污蔑推人下水成立了?那么,这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原主,都是恶毒之名响彻整个清水镇的事了。
虽说,林月云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但是,她也不想多管别人的闲事。
林月云也知道,自家的这个堂妹林月娇,姿色并没有孙家姐妹俩出色,也没有宋倩倩这女的容貌出色。
林月云就这么静静地呆在空间里,用精神力看着黑瘦男子在前面带路,拉着绳子,其身后跟着两名带刀山匪,呼喝着将这几名女子生拉硬拽地拖往了一处大屋子里去。
黑瘦男子起初还好奇地嘀咕道:
“嗯?外面这是怎么回事?”
“那些守门的人呢?”
“都跑哪去了?”
话落,他也顾不得继续呆在这里了。
他一会还得返回这里仔细地找找看,抓回来的那些人里?有没有自己要找的那三姐弟呢?
就在黑瘦男人将这几名女子拖拽往那间大屋子里时,林月云也闪身出了自己的空间里,
悄悄地跟在这几人身后不远处,
林月云下意识地往旁边的墙角暗影处缩了缩,生怕别人会看到自己的异样,指尖也触到口袋里那包还没来得及打开使用的不知名药粉。
做好了随时扬洒出去的准备。
不多时,林月云就悄悄地潜近了这处大屋子的门口不远处,
同时,也看清楚了这间大屋子门口外面,多了两名看守门口的山匪了。
林月云见状,眉头也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心想:
“哎呀,前面多了两名守门的山匪。”
“这下子,可有些麻烦了。”
“原本还打算悄悄地跟进去的,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
“必须得另寻他法才行。”
这么想的,林月云就四下张望一下,打算先撤离此处,到别处去看看,还有没有值钱的物件可以收取的。
当她转身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这里时,
身后不远处顿时传来了由远及近地脚步声与呼喝声响起——
林月云当即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空间,用精神力看着空间外面的情景。
“不好了不好了,我有急事要禀报给大当家的。”
一老者手拿一根粗木棍,喘着粗气,跌跌撞撞地跑往这处山寨里最豪华的大屋子前,焦急地道。
守门的俩人见状,当即拔刀将人拦下,一人不满地呵道:
“站住,跑这么急?什么情况?”
被拦下的男人,当即刹停了脚步,呼呼地喘着粗气,说道:
“不好了,我们牲畜棚里的马匹和黄牛那些都不见了。”
拦下老者的俩山匪不敢置信地对视一眼,一人皱眉道:
“什么?这?你先等会,我这就进去禀报给三位当家。”
“哎哎,麻烦了。”老者听后,喘着粗气,抱拳拱手道。
于是,一名守门的山匪拔腿就往屋子里跑——
过了有一会,便见那名山匪继续返回,将那名老者带了进去。
此时,守在门外就只有一名带刀山匪了。
林月云看准时机,悄悄地闪身出了空间,将一方沾了麻醉药的布帕握在手里,自个也学着刚才那名老者,喘着粗气,装出一副很焦急的样子,急忙地跑过去,压低声线说道:
“不好了,兄弟?那,那边——”
林月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手指向一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
守门的山匪见状,又是一惊,当即问道:
“兄弟?你先别急,有事您慢慢说~?”
林月云听后,故意捂了捂胸口,继续喘着粗气,抬头间,看向这名山匪,
下一秒,眼疾手快地用手里的这方麻醉剂手帕将人给捂了,
然后,丢进自己的空间里。
之后,林月云就迈步朝着大屋子里悄悄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