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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轻松应对,表兄颜面尽失

    驴车陷进泥里,走不动了。姜明璃掀开帘子,看见前面路口堆着一堆柴草。她没说话,抬手让车夫绕路。


    小桃坐在她旁边,手悄悄抓着袖子。她知道小姐发现了不对劲,也知道自己被人跟着。昨天阿翠换了粗布衣服去村口茶摊打听消息,今天早上又在岔道站了很久。这些事不用说,小姐都明白。


    “走吧。”姜明璃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路边几个剥豆子的妇人听见。


    车夫吆喝一声,赶着驴子往田埂上走。泥地软,车轮压出两条深印子。刚绕过柴堆,一个老农从院子里走出来,皱着眉看那堆柴。


    “这不是我家的吗?”他走过去摸了摸,“早上还好好的放在后院,怎么搬出来了?”


    没人回答。


    姜明璃这才说话:“你认得是你的东西,不如查查是谁家下人这么早就出门。”


    老农抬头,顺着她的眼光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一个青衣下人。那人一愣,转身想跑,被老农大声叫住:“站住!是不是你主子让你搬的?”


    下人说不出话。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一个灰袍老头捋着胡子说:“寡妇夺产本来就不对,现在还堵路,是想让人翻车吧。”


    旁边有人接话:“她赢的是白纸黑字的赌约,地契交了税银,官府盖了章。你说不对,那你去县衙告啊。”


    一个年轻媳妇抱着孩子插嘴:“我男人昨天亲眼见她连赢三局,每一把都准。我们不懂这个,可也没见她用邪术。”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


    姜明璃静静听着,忽然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递给老头:“这是赌约的副本,你不信可以拿去县衙比笔迹、验手印。要是有假,我认罚。”


    老头接过来看。旁边几个人也凑过来瞧。一会儿后,有人说:“确实是表兄写的……还有手印。”


    人群安静了几秒。


    姜明璃收回纸,放回袖中,语气平静:“我走我的路,柴火是谁的,让失主自己查。话说再多,也改不了事实。”


    她说完,不再看别人,让车夫继续走。


    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表兄骑着一匹枣红马冲过来,在驴车前猛地拉缰绳。马嘶叫一声,扬起前蹄,尘土扑了小桃一脸。


    “表妹这么急着回庄?”他压着声音,假装关心,“听说你一路绕道,是不是心虚了?怕人揭穿你用邪术赢地的事?”


    姜明璃掀帘,直视着他:“表兄一大早就管柴草,比我这个新主人还忙。你家下人偷搬别人家柴,你也该管管。”


    “胡说!”表兄脸一沉,“那是风吹倒的!谁会特意去搬?”


    “风?”姜明璃冷笑,“昨晚没风没雨,天很晴。柴堆倒的方向一样,断口新鲜,明显是人干的。你说是风,那请个风水先生来看看,这风有没有长眼睛,专挑我回来的时候吹?”


    有人笑了。


    表兄脸涨红,指着老农:“他说是他家的柴,又不是我指使的!”


    “我没说是你。”姜明璃声音平稳,“但你家下人在场,你不问一句,反倒先来问我为什么绕路?你是真担心我,还是怕我平安到庄,坏了你的打算?”


    “你——”表兄说不出话,额头青筋跳。


    “我再说一遍。”她看着所有人,“二十亩地,三局全赢,字据画押,税契齐全。不服的,尽管去县衙告我。不敢告,只敢在路上堆柴、背后乱说,那就是你自己心虚。”


    她顿了顿,盯着表兄:“你是当众认输,还是让我把你家下人偷柴的事报官?”


    人群哗然。


    “真是他们干的?”


    “输了不认账,还想赖人?”


    “堂堂男人欺负一个女人,丢不丢脸!”


    表兄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响,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带来的下人低着头,脚在地上蹭来蹭去。


    “好,好得很!”他咬牙,“你厉害!你有理!可别忘了,你姓姜,是外嫁的女儿!族里的事轮不到你做主!”


    姜明璃掀开车帘,慢慢下车,站到他面前,身高差不多齐平:“我确实姓姜,可我娘留给我的地,写的是我的名字,缴的是我的税银。我不是来争权的,我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要拦,去官府告我。在这耍这种手段,除了让人笑话,还有什么用?”


    说完,她转身走向驴车。


    表兄站在原地,嘴唇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围观的人开始散了。有人摇头,有人笑,还有人走时低声说:“输不起就别赌,输了还使坏,真是给男人丢脸。”


    这话像刀子扎进他耳朵。


    他猛地转身,一脚踢翻路边的竹筐,哐当一声响。没人回头。连他自己的下人都加快脚步,低头走了。


    “站住!”他吼了一声。


    下人停下,害怕地回头。


    “回去告诉你主母,我没事。”他声音哑,“不用再派人盯着了。她……赢了这一局。”


    下人犹豫一下,点头跑了。


    表兄一个人站在路口,风吹乱了他的发带。远处,驴车已经走远,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笔直向前,没有歪一点。


    他盯着那条路,咬紧牙。


    他知道,这一局他不仅输了地契,也丢了脸。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一个女人当众拆穿,连还嘴的力气都没有。


    他不是没想过别的办法。


    他不是没留后招。


    可那时,他一句话都说不出。


    因为他心里清楚——她是对的。


    错的是他。


    他抬手抹了把脸,手上全是汗。


    这时,一辆独轮车从小路推出来,车上装着新割的草料。赶车的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低着头走路,没注意前面有人。


    “让开!”表兄低吼。


    少年吓了一跳,车轮一歪,草料撒了一地。


    “你喊什么!”少年嘟囔一句,蹲下去捡。


    表兄盯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少年肩膀:“你……是姜家庄的?”


    少年扭头:“是啊,咋了?”


    “你见过姜明璃吗?”


    “当然见过!今早她在我家茶摊喝了碗米汤,给了双倍钱。”


    表兄瞳孔一缩:“她去了你家茶摊?什么时候?”


    “半个时辰前,刚出村口那会儿。”少年奇怪地看着他,“你不是她表兄吗,怎么不知道她去哪儿?”


    表兄身子一僵。


    如果她半个时辰前还在茶摊……


    那他家下人说看见驴车经过岔道……


    根本就是假的!


    他猛地回头,望向那辆早已不见的驴车。


    她根本没走那条路。


    她早就知道有人跟踪。


    她绕道走,等他们布置好,才故意出现在主路上——就像演戏,等他亲自上台出丑。


    一股寒意从背上爬上来。


    他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风穿过路口,吹起地上的碎草和灰尘。


    另一边,驴车终于到了庄子外。晒谷场边立着一块旧木牌,写着“姜氏水田”。牌子歪了,漆也掉了。车夫停下,准备卸货。


    小桃扶姜明璃下车。


    “小姐,到了。”她轻声说。


    姜明璃没应,只看着眼前这片地。田埂整齐,沟渠还能用,虽然荒了几年,但底子还在。远处有几间土屋,屋顶茅草被风吹得晃,门半开着。


    她一步步走上晒谷场,鞋踩在干裂的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从今天起,这里是我的。”她说。


    小桃点头,眼里有光:“咱们能种稻,也能养鱼。春耕还没耽误,来得及。”


    姜明璃没再说话,站在场中间,看看四周。


    她知道表兄不会罢休。


    她也知道表嫂已经在准备下一步。


    但她不怕。


    她曾被人逼到绝路,签过永不改嫁书,跪着听族老训话,连哭都不敢出声。


    现在,她能挺直腰站在这里,靠的不是运气,不是靠山,是一步步自己拼来的。


    风吹起她的素色裙角,发带轻轻飘。


    她抬手,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


    远处,村口传来狗叫声。


    好像有人正朝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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