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分明是要把她弄死的节奏,乐媱赶紧服软,伸手拽住卢夏的手晃了晃:“等下!我开玩笑的!真的!”
夏殊影淡淡应,指尖却轻轻刮着她的脊背:“嗯,挺好笑的。”
卢夏也附和,伸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这次倒和你想法一样。”
“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说了!”乐媱立马求饶,大丈夫能屈能伸!
“媱媱没错。”夏殊影摇头,反手把她抱得更紧,卢夏则干脆一把che下她的浴袍,动作却很轻,怕扯疼她。
“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乐媱还想抢救一下,声音都带着哭腔。
“我听着。”卢夏一边脱自己的浴袍一边应,眼神里的势在必得藏都藏不住,却还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湿意。
接下来,房间里只剩乐媱此起彼伏的女高音,还有卢夏低低的说话声。
“媱媱,你现在的声音真好听。”
“多让媱媱唱唱……”
也不知过了多久,卢夏又低头咬已经失去一切反抗力气任人宰割的乐媱的耳垂,语气带着点惩罚意味,指尖却轻轻揉着她的腰:
“我还是不是恋爱脑?你跟兽神大人说我是恋爱脑,是不是觉得我蠢?”
乐媱这时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们偷听了!她和云静茱在温泉边聊的那些话,全被听去了!
“你们……你们居然偷听!”乐媱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伸手无力捶了卢夏一下。
夏殊影低低笑起来,温热气息拂过她耳廓,语气无辜又狡黠,还伸手帮她擦眼泪:
“我们没偷听,媱媱怕是不知道,我们就在隔壁,一墙之隔,想不听都难,你们说的每一句我们都听到了,听的清清楚楚。”
即便她们再小声,兽人的听觉可是很敏锐的。
乐媱:!!!
合着不是偷听,是她和云静茱聊得太嗨,人家被动听了全程!
连吐槽的话都没落下!
“我是恋爱脑嘛。”
卢夏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忽然笑了,伸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那笑容美得惊人,眉眼间却裹着极强的占有yu,像在宣告自己的所有物,“媱媱说得对,我只对你一个人恋爱脑。”
乐媱吓得一哆嗦,连忙抓着他的手臂喊:“等下!我能解释!我不是说你蠢!”
“不用解释,媱媱只管享受就好。”夏殊影捏了捏她的下吧,语气温柔,眼底却一片幽深,指尖还轻轻碰了碰她的嘴角。
卢夏也附和,语气偏执又认真,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媱媱真的觉得我是恋爱脑吗?”
声音很轻很温柔,动作却强势得不容拒绝,手臂紧紧抱着她的腰,她半分退路都没有。
“不是!不是!我才是恋爱脑!”乐媱拼命摇头,眼泪无意识的掉得更凶,脑子都乱了。
“那谁是恋爱脑?”卢夏碧问着,手却不停。
乐媱被遮腾得神志不清,只能胡乱喊:“是我……是我……我是恋爱脑!我是!”
“媱媱哄谁都不哄我……尤希你却一直哄……媱媱厚此薄彼……”卢夏的声音又软下来,委屈得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狗,可动作又孟又很。
“我哄!现在就哄!天天哄你!”乐媱哭着应,声音都哑了。
“那哄我。”卢夏抬头,眼神亮晶晶的,还把脸凑过去让她摸。
“卢……夏……你最……啊……”
乐媱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剩细碎的呜咽,手软软地摸着他的脸。
榻榻米的软垫陷下去深深一块,暖黄灯光把三人的影子rou成一团,难舍难分。
不知过了多久,卢夏忽然停下手,语气带着诱哄,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看来媱媱不想哄我了,也是,媱媱上次就说想看我的大尾巴,对吧?反正包场了没人,我们去水池里,水里暖。”
“不要啊——我没力气了——”乐媱惊恐地摇头,头摇得太猛,眼泪都甩出去了。
“不需要媱媱有力气。”
“我们有力/气就行了。”
可她要拒绝也根本拒绝不了,卢夏直接打横抱起她,动作却很轻,生怕摔着她。
夏殊影贴心地把浴袍披在她身上,还帮她系了个松松的结,顺手摸了摸她的手,见她手凉,还搓了搓帮她暖手:“别让媱媱着凉,外面凉。”
一入水,卢夏身后就冒出一条流光溢彩的人鱼大尾巴,鳞片在周围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蓝紫色的鳞片漂亮得晃眼,尾尖还带着淡淡的粉色,轻轻扫过水面溅起小水花。
乐媱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是到他主场了!想跑都跑不掉了!
温水漫过腰际,暖得浑身都软了,卢夏的大尾巴轻轻缠上她的腰,尾尖卷着她的腰侧轻轻晃,一点都不勒,还带着温热的触感,
“媱媱还喜欢我的大尾巴吗?上次还没摸够吧?今天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呜呜呜——”乐媱哭得说不出话,手软软地抓着他的尾巴,指尖划过鳞片,滑溜溜的很舒服。
“看来是不喜欢了……”卢夏的尾巴垂了下去,尾尖都蔫蔫的,看着更委屈了,连眼神都暗了下去。
乐媱没说话,卢夏长尾一甩,乐媱身体被鱼尾给弹了起来,番茄式省略,乐媱一个激灵。
“喜欢!呜呜呜……喜欢……我超喜欢的……尾巴最好看了……”乐媱赶紧哭喊着应,还伸手摸了摸他的尾尖,怕他真生气。
卢夏的天赋能操控水,他立马让温热的温泉水轻轻拍打着乐媱露在外面的雪背,一圈圈温热的水流裹着她,半点不让她着凉。
当乐媱感觉到自己坐在卢夏的番茄式脑补上,感受到身下的番茄式省略,就知道自己完了。
她试图逃离,可水里本就是卢夏的地盘,尾巴紧紧缠着她的腰,半点不让乐媱有逃脱的机会,还时不时用尾鳍蹭蹭她的腿,惹得她轻颤。
他非要乐媱哄他,还得哄得不重样,要夸他好看、夸他乖、夸他尾巴漂亮,稍有不满意就番茄式省略法则惩罚她。
到后来,乐媱连哄人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惨兮兮的哭声,断断续续讨饶:“饶……了……我……别了……救命……”
卢夏却不肯松,非要她再说一句“最喜欢卢夏”,才肯停下挠她,还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角当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