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景行端着食盘稳步而入,盘中摆着温热的牛奶、松软蓬松的三明治,还有一份清爽解腻的蔬果沙拉,摆盘规整。
他轻手轻脚将食盘放至桌案,再次躬身退下,全程进退有度,分寸拿捏得极好。
夏殊影随即把早餐往乐媱面前轻轻推了推,眉眼柔和,动作妥帖又温柔。
乐媱抬眸望他,眼底漾着浅淡笑意,声音软乎乎的:“谢谢殊殊。”
夏殊影唇角勾起一抹淡而温柔的笑,眼底满是缱绻暖意,能这般贴身服侍他的雌主,于他而言是最舒心的事。
乐媱确实饿极了,拿起三明治就大口咬了下去,咀嚼的速度飞快,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积食物的小松鼠。
一旁的秦恕把温热牛奶递到乐媱手边,语气带着轻哄:“慢点,别噎着。”
乐媱把牛奶都喝得滋滋作响。
众人纷纷围坐一旁,目光齐刷刷落在乐媱身上,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她是纯粹的人类,需靠食物补充能量,于他们而言,看她好好吃饭,本就是件格外舒心的享受。
她吃了一半,抬头发现众人还在盯着自己,顿时停下动作,鼓着腮帮子道:“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看得我都吃不下了!”
秦恕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伸手就想去拿她手里的三明治,语气自然:“我喂你。”
“不用不用,”乐媱立刻摆摆手,往后缩了缩,躲开他的手,“我又没残废,自己能吃。”
在星际中,兽夫伺候雌主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许多雌性连吃饭、穿衣、梳理头发这些琐事都由兽夫代劳,甚至出门都无需自己走路。
可乐媱偏偏不喜欢这样,她更习惯凡事亲力亲为,总觉得被人伺候得太周到,反倒浑身不自在。
秦恕见状,也不勉强,只是眼神不自觉地扫了卢夏一眼,那眼神带着几分无声的问责。
卢夏眼皮一抬,立刻侧头看向窗外,假装没看到秦恕的目光。
乐媱三口两口吃完最后一块糕点,仰头喝完最后一口牛奶,长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叹道:“总算活过来了。”
夏殊影适时取来乐媱的衣物,是一套适合冬季穿着的厚款衣裙,外层是雪白色的绒毛斗篷,领口和袖口都镶着柔软的毛。
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银线花纹,在光线下泛着微光,内里是暖橙色的针织内衬,看着就格外暖和。
只是这临时房间并无换衣隔间,要换衣服,竟只能当着一众雄性的面。
乐媱抱着衣物,小巧的鼻尖轻轻皱起,玉指一点在场众人,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都把头转过去,不许偷看我换衣服!”
尤希立刻嬉皮笑脸凑上来,语气轻佻又亲昵:“宝宝,你全身上下哪处我没看过?还害什么羞?”
“你再多说一句,立马把你扔出去!”乐媱瞪他一眼,娇嗔的语气里裹着几分真威胁。
尤希瞬间识趣闭麦,还顺手扯了把身旁的希尔菲德,急声道:“听到没?赶紧转过去!”
希尔菲德没好气拍开他的手,眉峰紧蹙:“要转你自己转!”
菲诺格莱三人乖乖转身对墙,苏挽倾和路西欧更是转身之后还牢牢闭紧了眼。
反倒夏殊影、卢夏、兰斯洛特和罗兰四人,像没听懂指令似的,杵在原地纹丝不动,目光直勾勾黏在她身上。
乐媱又看向这几个装傻充愣的,扬声催促:“都转过去!”
说着抬手作势要打响指——那是她收拾人的惯用招式。
几人这才恋恋不舍地转了身,乐媱仍死死盯着众人背影,半点不敢松懈,生怕谁半途偷瞄。
其他人都离得远,唯有秦恕就站在她身侧,非但没转身,反倒抬手就朝她怀里探。
乐媱忽略了秦恕,也忘了回头看他,以至于她刚脱下睡衣准备穿内内的瞬间,秦恕温热的手掌便覆了上来,番茄过不了。
乐媱惊呼还没出口,他另一只手已捂住她的唇,顺势将人揽进怀里,温热气息拂过耳畔,低哑道:“利息。”
话音落,宽大温热的手掌【删了哦,番茄过不了审,自己脑补反正就是趁机吃豆腐,】
更是故意若有似无的【吃豆腐,番茄过不了审,自己脑补】
乐媱身子猛地一哆嗦,【删了,番茄过不了审,自己脑补】,脸颊瞬间涨红,刚要溢出声响,他才缓缓松开,动作娴熟地将【番茄过不了审】,利落扣好排扣。
(没办法改了很多次,自己脑补)
乐媱脸颊爆红,瞪着他气鼓鼓的,秦恕松开捂嘴的手,俯身轻啄了下她的唇瓣,才慢条斯理地帮他的小雌主穿起衣服。
换好衣物的乐媱,蓬松裙摆衬得身形愈发娇小玲珑,雪白斗篷裹在身上,绒毛蓬松柔软,活脱脱一只惹人怜爱的小雪兔。
“好了。”她轻声道。
众人应声回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间,心头皆是一软。
也太可爱了!
尤希更是眼睛发直,他的兽形本就是兔子,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这只娇软的小雌兔心底火热得厉害。
这是他的!他的兔子!
此刻他只想把他的宝宝拆吃入腹,然后和她生一窝软糯的小兔子才好。
秦恕眸色深了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方才触碰过她的触感,看着她娇软模样,喉结微滚心底欢喜。
兰斯洛特迈步上前,眸光柔和,缓步上前轻声提议:“我帮你编个辫子吧。”
乐媱乖巧点头,在一旁坐下,任由他的指尖穿过自己柔软的发丝。
兰斯洛特的动作极尽轻柔,指尖捻过柔软发丝,将其利落地分作两束,手法娴熟利落,不多时便编出两条纹路匀称的精致麻花辫。
尾端系上莹白银色发带,垂在肩头轻轻晃荡,愈发衬得她那张脸蛋娇俏灵动,眉眼间满是鲜活气,可爱得让人目光黏在上面,挪不开半分。
秦恕立在一旁,视线牢牢锁着兰斯洛特反复掠过她发丝的指尖,眉峰不自觉微蹙,心底已然敲定主意。
他也要去学编发,往后定要亲手为她梳发绾辫。
另一侧的罗兰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兰斯洛特的动作,连眨眼都舍不得,指尖下意识在身侧虚虚比划,脑子里飞快记着每一个分缕、缠绕的细节。
其实已经偷偷练习许久,不过还不太娴熟,他怕自己又扯疼乐媱,此刻看的半点不敢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