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这些受害者家属很难缠,现在都有手机,一旦在网络上胡乱发声,会对孤渔县造成很坏的影响!”苗勇节提出了反对意见。
“我们是解决事情,而不是怕事。楚书记,陈花姐、施大强那些人交给你了,由你代表县委县政府去谈,一定要把事态平息!”袁方转向了楚义薄。
“是!书记!”楚义薄对刚才袁方的表现打了10分。
这是他担任县委书记以来,处理事情最好的一次,让所有追随者有了底气。
“那就这样吧!”袁方站了起来,丛旭跟在后面走出了这间办公室。
黄潇带着齐斌和祁俊,连夜赶去了看守所,去突审郭奎。
周旗冰则把陈花姐等人请进了这间办公室,他要陪同楚义薄和他们谈话。
苗勇节只好悻悻地离开了,安奇勇和杜惠跟在后面。
陈花姐等人看到楚义薄后,他们有点心惊胆战。
这位黑脸局长是出了名的,在尖渔村一带打出了名气。
尤其是施大强等人,他们刚刚被放回去,前段时间不断地被审问,他们已经产生了心理阴影。
所以再次面对楚义薄的时候,他的腿直发抖。
“陈花姐,说说你的条件吧!”楚义薄面沉似水。
“领,领导,刚才那个杜局说得挺好,就按照他说的办就行!”陈花姐心里也是直打鼓。
刚才领导们如何讨论的,她不清楚。
但看到又换成了这个黑脸局长来主事,她的心里发虚了。
“陈花姐,陈水的脑血管畸形存在很多年了,作为他的母亲,难道你不知道吗?”楚义薄质问道。
“我知道,他打小就有这个毛病,疼的时候就吃一种药片。”陈花姐不敢隐瞒。
“那就对了,这件事情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为之,还需要深入调查,我们最后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但是现在,还是及时治疗要紧,至于赔偿,那要视他的病情恢复情况再定,你同意吗?”楚义薄逼视着陈花姐。
“那就是先不给钱了呗?”陈花姐嘟囔道。
“你是他的母亲,是孩子治病重要,还是钱重要呢?”楚义薄的声音更冷了。
“领导,这个逆子,净让我操心了,还不如让他早点死了,给我一笔钱养老!”陈花姐这句话,暴露了她的冷酷无情和阴暗心理。
在金钱面前,她宁可选择抛弃自己的儿子。
“哼!你虽然是个冷血动物,但我们不能那么做!”楚义薄不想继续和她谈下去了。
“施大强,还有你们几个,如果不珍惜在外面的好日子,我们可以随时把你们收进去!”楚义薄冷冷地说道。
施大强被吓得扑通跪在了地上,“领导,我们不闹了,钱也不要了,我这就带人回去,保证不给你们找麻烦了!”
陈花姐气得踹了施大强一脚,“你个笨蛋,我咋就跟了你这样的男人呢?”
说完她又嚎啕大哭起来。
就在这时,蓝海镇派出所长苏铭奉命赶到了,他负责把陈花姐和施大强等人接了回去。
楚义薄和周旗冰随后赶去了看守所......
项暖在风雪中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到了韩一萍给他租房子的那个小区。
这一路走下来,虽然又冷又滑,但他并没有觉察到。
当他走到301门前时,惊愕地发现,门口的塑料凳上,竟然坐着一个女人,似乎是睡着了。
项暖上楼的脚步声,惊醒了那个女人。
她拢了拢散落在额头的长发,露出了那张小麦色的,精致的俏脸。
“贺银珠,你怎么等在这里?如果我不回来,难道你会一直等下去吗?”项暖一边询问,一边心虚地看向了对面。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对门是孤渔县商业银行新来的行长谷雪烨,她还在燕北市,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回来的。
贺银珠眼巴巴地看着项暖,那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里,带着乞求和爱怜。
在这一刻,项暖的心软了,他打开了房门,把贺银珠放了进去。
不管这个女人以前做过什么,就冲着今晚她的举动,就足以让项暖原谅了。
屋里暖气很足,项暖身上的雪立刻融化了。
滴落在木地板上,满是水渍。
贺银珠快速走进卫生间,拿了几张洗脸巾,手忙脚乱地给项暖擦拭着。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手碰到了一起。
贺银珠的身体微微颤抖,她不顾一切地投入了项暖的怀抱,用双手紧紧地抱住了项暖的腰。
一股女人的馨香盈满了项暖的鼻子,那是一种高级香水的味道,也是项暖曾经熟悉的最喜欢的味道。
贺银珠微微闭上了眼睛,踮起脚尖,把自己的红唇凑了上去......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就像两人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
两人的热吻持续了几分钟,直到两人都感到窒息后,嘴唇才分开。
贺银珠大口喘着气说:“哥,你还是那么霸道!”
贺银珠的话,似乎一下子把项暖惊醒了。
他有点自责,难道自己真的成了一个软饭男,为了生存放弃了所有底线吗?
项暖想推开贺银珠抱着自己的双手,怎奈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就是不松开。
贺银珠呢喃道:“哥,我今晚和自己打了一个赌,如果你不回这里,我明天早晨就离开孤渔县,再也不打扰你!说明我们之间的缘分尽了。”
“如果你回来的话,就说明我们之间还有缘分,我就把自己交给你!”
“所以不管多晚,我都会在门前等你!用以来验证我这个自己的赌约!”
“幸好,我赌赢了,我把你又赢回来了!”
在这一刻,项暖被感动了,外面下着雪,楼道里温度很低,一个大小姐能够如此等候,那就说明她不是在做戏,而是心里真的有自己。
虽然已经进屋了一段时间,项暖能够感觉到贺银珠的手还是冰凉的,身上穿得衣服也不多,带着一股寒气。
“阿嚏!”贺银珠打了一个喷嚏。
项暖不再犹豫,拦腰把贺银珠抱了起来,走进了卧室,把她放到了那张大床上,然后给她盖上了被子。
贺银珠刚被项暖抱起来的时候,俏脸绯红,她以为项暖动情了,要和他那样。
等到了屋里,才知道是怕她冻感冒了,给她盖上了被子。
贺银珠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也许过了今晚,就真的不可能有机会了。
于是她伸出玉臂,紧紧地搂住了项暖的脖子,在他耳边呼着热气说:“哥,爱我,我还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