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兵哥,你详细说说!”项暖催促道。
施大兵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只是帮他们运输过一些材料,打过一些交道,他们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勘测石油的,拿的器材又不像,我觉得他们就像考古的,但这方面我也不懂。”
项暖的心头狂震,如果按照施大兵所说的,那就说明早就有人盯上这里了。
就在这时,施军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大哥,不好了,来了不少车和人,把咱们准备建别墅那块地围起来了,他们已经开始施工,不让闲人进入!”
项暖噌地站了起来,他这里刚问出点眉目来,对方显然下手够快的。
于是他沉声对施大海说:“大海哥,招呼乡亲们,咱们一起去看看,到底是谁想在咱们得地盘上搞事情!”
施大海知道这件事情不小,于是就通过村里的大喇叭广播起来,通知在家的村民都到村口集合。
10分钟后,尖渔村村口已经聚集了100多人。
他们在项暖、施大海、施五爷的带领下,向着村子西北方向浩浩荡荡地走了过去。
项暖他们关注的这个地方,位于尖渔村的西北侧,大约有3、400亩地,是用来种植水稻的。
由于今年还没有到种植季节,再加上这里已经被列为了安置别墅区,因此这里已经修出来一条简易公路,施军经常往这里跑,协助有关部门办理手续。
但今天他竟然被挡路了,10多辆车把那条新修的公路堵得严严实实的,在路口上,还有几名穿红色工装,带着安全帽的人设置了路障,不再允许其他人进入。
当这几个人看到一群村民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时,不由的慌了神。
一个为首中年人挡住了大家的去路,大声道:“都给我站住,这里是施工重地,任何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施大海冷声道:“我是这个村的村主任,这是我们村民的承包地,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我们承包地里搞事情!”
中年人明显有点胆怯,但他想到自己的后台,声音又大了起来,“这是秘密,不是随便谁都可以知晓的,你们赶紧带人离开,否则我们就报警了!”
“真是好笑,在我们的地盘上搞事情,还要报警,行,咱们一起报,我也报警!”施大海不屑地说道。
6分钟后,蓝海镇派出所长苏铭,带着几名警察,开着两辆警车赶到了。
看到对峙的双方,尤其是站在村民前面的项暖后,他的心里一哆嗦。
这个项暖,简直就是自己的煞星。
自从他来到尖渔村后,就从来没有消停过,仅劫持事件就弄出了两次,还好没有酿成大的祸端。
他这个所长,是个中立派,和谁跟的都不紧。
因此在县警察局很多人被纪委带走后,他这个处于风口浪尖上的派出所长,竟然还能平安无事。
“这是什么情况?谁报的警?”苏铭厉声道。
“我!”
“我们!”
那个穿红色工装的中年男人,还有施大海同时喊道。
“大海主任,你先说!”苏铭先看向了施大海。
那帮人他不认识,但看到这个架势,却是来者不善,所以他想先听听施大海这边的情况。
“苏所,这是我们尖渔村的承包地,也是全村安置别墅的规划处,可这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外人,却抢占了这里,还不允许我们进入,我们请求你们立刻把他们赶走!”施大海瓮声瓮气地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苏铭看向了那个中年人。
“这个?无可奉告!”中年人傲慢地说。
苏铭一下子来了火气,不管对方是什么人,面对他这个派出所长,也不该是这么一个态度。
“我再问一遍,你们是什么人?是谁批准你们在这里施工的?如果你们拒不回答的话,我们将采取措施,强行把你们带离!”
“你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谁给你的胆子?”中年人毫不示弱。
苏铭有点犹豫了,对方看来是有恃无恐,并不把他们这几个派出所的小警察放在眼里。
对方人多势众,也不是他们几个警察能够驱赶的。
想到这里,苏铭走到了一边,拿出手机,向孤渔县警察局长周旗冰做了汇报。
听到这样蹊跷的事情后,周旗冰也不由得愣住了。
县领导最近变动频繁,正处于多事之秋,但他没有听说过那片地上有什么重要项目,也没有任何人和他打过招呼。
就是县里最近签约的五个大项目,也不包括那片土地。
周旗冰是个谨慎的人,他挂断苏铭的电话后,立刻向县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楚义薄做了汇报。
楚义薄一听也急了,现在各方势力的角逐刚刚平息,在京城签署了五个项目的合作协议,尖渔村怎么又搞出了动静。
舒静怡去了省城,还在返回的路上。
那么作为孤渔县如今职务最高的人,只有他去出面处理了。
楚义薄和周旗冰打了招呼,两人先后赶往了出事地点。
苏铭返回了现场,然后走到项暖面前,讪笑道:“项总,你消息灵通,难道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项暖摇摇头说:“我不清楚,这些人的车辆和衣服上都没有名称,但显然又是正经公司的,肯定大有来头!”
“楚书记和周局正在赶过来,我们等等吧!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到的!”苏铭耐心地解释道。
“好,那我就让老少爷们等等看,这帮人到底是什么魑魅魍魉?”项暖冷声道。
其实他心中已经猜出了一个大概,但在这种场合,没有关键人物出现,他也是不会上前询问的。
那边的中年人也在打电话,看来他也有点慌了。
几分钟后,在中年人带领下,几十个穿红色工作服的人围拢了过来。
看来他们这是得到了上边的指令,要顽抗到底了。
就在这时,几辆公务用车开了过来,最先从警车上下来的是孤渔县新任警察局长周旗冰。
从第二辆车上下来的是楚义薄,他们面色严肃地走了过来。
苏铭立刻迎了上去。
楚义薄看了一眼项暖,然后走向了那个中年人。
似乎感受到了来人的气场,中年人先后退了两步,但语气并不示弱地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孤渔县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楚义薄,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来这的目的了吗?”楚义薄大声道。
“原来是楚书记,领导,可否借一步说话呢?”中年男人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