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渔县医院妇科住院区。
当项暖拿着一束鲜花出现在若言的病房里时,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若言那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有气无力地说道:“大叔,你可来了,你没事就好了。可是孩子没了!”
说完她的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言言,没事的,孩子我们可以再要!”项暖安慰道。
“砰”,项暖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他的身体没有站稳,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你这个王八蛋,欺负我的女儿不算,你还让她有了孩子,今天我打死你!”若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项暖的身后。
若言的母亲拎着一个保温桶,看来他们是来送饭了。
若慧扑在项暖身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胖揍。
项暖也不敢还手,只好躲避着他的拳头,但还是受了伤。
“爸,够了,如果你不嫌丢人的话,你就接着闹!”若言气呼呼地说道。
“言言,你和这个王八蛋还知道丢人呀!老若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若慧余怒未消,拳头仍然像雨点般地砸向项暖。
若言掀开了被子,冲到窗户后面,猛地打开了窗户。
“爸,你要是再闹得话,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若慧被吓坏了,他战战兢兢地说:“言言,不要,我住手,我不打了!”
若言的妈妈扔下保温桶,冲到了女儿身边,一下子抱住了她。
这时若慧也赶到了女儿身边,紧紧地抓住了若言的手。
项暖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爸,妈,你们出去,我和大叔好好谈一谈!”若言冷声道。
若慧和老伴点点头,他们不敢再说话了,女儿从小性子就烈,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他们会悔恨终生的。
老两口相互搀扶着走出了病房。
若言风一样地扑进了项暖的怀里,心疼地说:“大叔,打疼了吗?”
项暖用手拍拍若言的头说:“傻丫头,没事,他没有多大力气,能把我打成什么样!”
项暖把若言抱了起来,放到了病床上,然后贴心地给她盖上了被子。
“傻丫头,你怎么那么冲动,咋会想到用车去撞大门呢?”
“大叔,当时听说你进了那个里面,我的头脑一片空白,就什么都不想了,就想立刻见到你!”
“大叔,我发现我不能没有你,只要听到你出事,我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真的不能离开你!”
若言哇哇地大哭起来。
项暖一阵心痛,他万万没有想到,若言会对她痴迷至此。
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两人不会走得太远,毕竟年龄差距摆在那里。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若言在他心目中的分量越来越重,超过了所有人。
尽管他还有其他女人,甚至还会对新结识的漂亮女人动心。
但不可否认的是,若言已经潜移默化地改变了他的感情生活。
“傻丫头,我不会离开你的!”项暖紧紧地把若言抱在怀里。
“大叔,我是不是很傻,一个老男人,哪里值得我这么卖力呢?”若言破涕为笑了。
“那你就放开他吧,去寻找适合你的小男人!”项暖打趣道。
“哼!你想得美,你巴不得我立刻放手,然后投入那片大森林中去,有我在,你休想!”若言的情绪似乎恢复了,这让项暖宽心了不少。
“对了,出事后,齐菲一直在陪着我,还说给我换了一辆新车,其实怪不好意思的,我才是那个肇事者!”
“言言,这件事不用挂在心上,那是他们应该做的,这是褚家欠你的!”
“好吧,大叔,我都听你的!不过我看齐菲挺可怜的,傍上一个男人就垮一个,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去帮帮她吧!”
项暖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真是同情心泛滥,自己还受着伤呢,却还操心着别人的事!你就不怕她连累我吗?”
闻听此言,若言的脸色突然变了,“大叔,你说的是,你不能靠近她,我看她就是扫把星!”
女人的变脸就是这么快,刚才还怂恿项暖去帮助齐菲,转眼间就变了一副面孔,这让项暖哭笑不得。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项暖走过去打开了房门,门口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燕北市商业银行的行长秦晋源。
项暖立刻伸出了双手,热情地说:“秦行长,你好!你这是......”
“听说若言受了伤,我带着几位班子成员特意前来看望,我们方便进去吗?”秦晋源含笑道。
“方便,请进!”项暖把众人让了进来。
秦晋源是带着三个人来的,其中两位男士是燕北市商业银行的副行长,另外一位年轻女士是人事处长。
他们带来了鲜花、果篮,每个人还有一个红包。
众人寒暄一番后,秦晋源说:“我单独和若言说句话,请项总陪几位去走走!”
大家纷纷点头,识趣地离开了病房,把空间留给了秦晋源和若言。
“若言,感觉身体怎么样?”秦晋源关心地问道。
“秦行长,我年轻,没事,休息个3-5天就会好了!”若言急忙回答道。
“若言,身体要紧,我倒不是急着催你上班,而是关于沿海经济旅游带开发区支行的事情迫在眉睫,有人想要摘桃子!”秦晋源语出惊人。
“什么?”若言大吃一惊。
当若言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之后,在心疼的同时,还有点庆幸。
这样也好,她就可以集中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争取新岗位中去。
可是还没容得她去想这件事情,秦晋源就给她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我也不会急着来见你!”秦晋源欲言又止。
他是彭老大悉心培养的人,本来可以大有前途。
但因为彭老大受到了联合打压,所以他的仕途也被按下了暂停键。
这次他向省行推荐若言出任这个新职务,本来一切顺利。
但就在一个小时前,省行行长给他打来了电话,说又有人惦记上了这个职务,让他尽快想办法。
能够让一个省行行长都为难的事情,肯定不会是小事。
“秦行长,能告诉我他是谁吗?”若言艰难地问道。
“霍阳,是火家人!”秦晋源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又是火家人?”若言惊呼道。
今天她开车撞了火家人的大门,现在她的新职务,又受到了火家人的挑战,他又该如何应对呢?
“若言,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若想破局,只能依靠项暖了!”秦晋源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