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身怀绝技、功夫不凡之辈,脚下生风,步伐矫健且迅速。
脚下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没多久,便如离弦之箭般跑出去了极远的距离。
只见徐洋突然脚步一顿,如同一棵扎根大地的大树,稳稳地停在了原地。
紧接着,他身形轻盈得如同一只灵动的飞鸟,轻轻一跃,那动作潇洒至极。
他伸出手掌,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猛地推开头顶那沉重的井盖。
随着“哐当”一声巨响,井盖被推开,一道光亮从下水道口透了出来,徐洋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从那幽深的下水道中一跃而出,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黑暗。
后面的众人见状,也纷纷加快脚步,紧紧跟在他身后。
他们一个接一个,依次从井里跳了出去。当他们双脚落地,稳住身形后,目光立刻被路边停放着的两辆商务车吸引住了。
那两辆商务车静静地停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了黑白无常那两张熟悉的脸庞。
他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冲着众人挥了挥手,轻声喊道:“嗨,这里。”
徐洋见状,连忙招呼众人坐上车。众人鱼贯而入,迅速在车内坐好。随着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扬长而去,只留下一阵飞扬的尘土和那渐渐远去的背影。
而在那被炸得面目全非、几成几截的中巴车那里,此时正聚集着一大群吸血鬼。
他们一个个身形高大,面色苍白如纸,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嗜血的光芒。
他们围在那堆废铁周围,如同饥饿的狼群围着一头死去的猎物,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甘。
他们已经将这里翻了个底朝天,来来回回找了整整三遍,却始终没有发现徐洋等人的尸体,更别说那对他们来说无比重要的“血月星”了。
一帮吸血鬼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写满了无奈和无语。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徐洋等人竟然还能成功逃脱,而且现场连一点血迹都没有留下,这足以证明徐洋他们都没有人受伤,那可是连续三发火箭弹,居然无一人受伤。
“追!”
一道熟悉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德古拉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仿佛要将徐洋等人碎尸万段。
“不要追了,回去等着他上门吧!”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如同寒风中的钟声,让人不寒而栗。
现场有九道身影散发着强大而恐怖的气势,他们就像九座巍峨的高山,让人望而生畏。
其他的吸血鬼看向这几个身影的目光中,带着深深的敬畏和恐惧,仿佛面对的是一群不可战胜的神灵。
因为这九道身影都是血族亲王,拥有着超凡的实力和尊贵的地位。
站在最中间的那人,更是气势非凡,他身上的气势比身边其他亲王的都要强大许多,仿佛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王者。
就连一向嚣张跋扈的德古拉,此刻也乖乖地站在他的身边,如同一个听话的小跟班。
刚刚下令追击的就是德古拉,他下令追击,欲将徐洋等人一网打尽,却没想到被最中间的那人拦住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就像吃了苦瓜一样,嘴角撇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最终还是没有反驳,而是问道:
“奥斯顿阁下,您认为阿瑞斯还有胆量来找我们?”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和疑惑,似乎对奥斯顿的决定有些不解。
奥斯顿就是站在中间的那人,也是一位血族亲王,更是血族秘党血叶家族的首领,同时也是整个秘党的领头人。
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比之德古拉更加强大。
虽然德古拉家族是整个血族最强大也是血统最高贵的家族,但是奥斯顿并不听从德古拉的号令,德古拉的实力比他弱,这是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上次魔党七大家族的首领死了三个,这使得魔党的实力比秘党弱了一分,德古拉也不敢在奥斯顿面前放肆。
听到德古拉的疑问,奥斯顿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寒风中的冰刃,让人不寒而栗。
他以一种教训的口气说道:“德古拉,作为血族的领头人,你和你的父亲差距太大了。你应该先去了解你的敌人,据我所知,这个阿瑞斯对自己的朋友很重视,用华国的话来说叫做义气。他肯定要去救那个姑娘,我们等着就好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
听着奥斯顿那带着几分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语气对他说话,德古拉那如深潭般的眼底深处,瞬间闪过一丝冰冷至极的寒芒,犹如寒夜中骤然划过的闪电,带着令人胆寒的冷意。
他最讨厌别人将他与他的父亲相提并论,在他心中,父亲是父亲,自己是自己,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与行事风格,这种无端的比较,就像一根尖锐的刺,直直地扎进他的心里,让他满心都是厌恶与反感。
而奥斯顿呢,却似乎格外热衷于将他与他的父亲进行比较。每次开口,都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优越感,总喜欢用一种教训晚辈的口吻跟德古拉说话。
那高高扬起的下巴,轻蔑的眼神,还有那刻意拖长的语调,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德古拉的怒火上添油加醋,让德古拉对奥斯顿的厌恶之情愈发浓烈,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便会将这满腔的怒火彻底释放。
而奥斯顿显然也并没有将德古拉放在眼里,他轻蔑地看了德古拉一眼,那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说教完之后,奥斯顿便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开。
其他几位亲王见状,也纷纷跟在奥斯顿身后,如同一群趋炎附势的跟班,留下德古拉一人在那里,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烧,却又无处发泄,只能独自承受着这份屈辱与愤怒。
与此同时,徐洋几人坐着黑白无常的车子,一路风驰电掣般地来到了郊外的一处废弃厂区。
车子如同一只黑色的幽灵,在夜色中穿梭,最终直接开进了厂区里的一个大型仓库。
从外面看,这个仓库破败不堪,墙壁上的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里面斑驳的砖块,窗户玻璃破碎不堪,在夜风中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然而,当他们走进仓库内部,却仿佛进入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里面干净整洁得让人惊讶,地面一尘不染,物品摆放得井井有条。
明亮的灯光将整个仓库照得如同白昼,二十几人围在一个大桌子前,正热闹地吃着烤肉、喝着美酒。
烤肉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引得人垂涎欲滴;美酒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邀请人们一同品尝。
欢声笑语,气氛热烈而欢快,与外面破败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这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