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隐的话不但把柴捕头给听懵了,就连乔国栋和耿师爷也是一脸的懵逼。
“不知大人为何要将他们抓过来?”
这才第一日上任就要抓人,不知怎么得罪了他。
“乔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店铺前些日子丢了一批丝绸,近日却出现在这三家的店铺里,这才要把他们带过来询问一下的。”娄玄毅扯了扯嘴角。
没想到他被劫的丝绸这么快就出现在了京城的铺子里,万姨娘还真是胆大。
竟然把这批丝绸放在自己的店铺里售卖,既然她伸着脖子等着挨打,那他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
“哦,原来如此。”乔国栋点了点头,又一副完全为人着想的样子。
“大人,您今日第一日上任,若是将那些人捉回来,难免会让人说您为自己寻私,怕是与您的名声不好。”
前些日子才得了那几家店铺的孝敬,若是这就把他们捉回来,着实是有点不大好。
“乔大人说的没错,大人您第一日上任,为了避免外人口舌,这件事情还是往后推一推吧?”
耿师爷也赞同的点了点头,他心里也和乔国栋想的一样。
刚收了人家的好处,就把人家捉来,这实在是有些太说不过去了。
“乔大人,这京都府本就是为民请命,为百姓谋福祉的地方,本官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娄玄毅看向了乔国栋,看来是没少收人家的好处。
“额这……”乔国栋一噎,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墨隐,你随柴捕头一同去,尽快将他们捉拿归案!”
“是。”墨隐点头,又看向了柴捕头。
“柴捕头请!”
“……”柴捕头。
他询问的目光看向了乔国栋,不知是该去还是不该去。
“你看我作甚,还不快遵照大人的命令去拿人!”
如今这的主管已经不是他了,还当着人家的面问他,明显是没把人家放在眼里。
长说不怕他,但也不想被人穿小鞋了。
“是。”柴捕头点头,这才和墨隐一同走了出去。
“准备升堂!”娄玄毅站起身,直接奔向了前院的公堂。
“……”乔国栋和耿师爷相互对视了一眼。
这娄世子还真是不亏,上任第一日就为自己谋利,但如今人家是这里的主管。
他们也不好说什么,赶忙跟了上去。
娄玄毅来到大堂,坐在主位上,阿奴就站在一旁,看着两旁的衙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
这感觉也太好了!
虽说坐在椅子上的不是自己,但这会儿站在世子旁边,也感觉老荣耀了。
就好像这些人都听自己的似的,浑身都舒坦的不行。
“严肃点!”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有什么好笑的。
“哦。”阿奴又压了压嘴角,规规矩矩的站在了一旁。
很快,墨隐和柴捕头就带了三个中年男人进来。
“大人,不知我等犯了何罪,要将我们带到这儿来!”其中的一个男人一脸的不服气。
前些日子刚上完孝敬,这就把他们给抓来了,心里很是不爽。
“是啊,大人,不知我等犯了何罪?”另外两人也是一脸的不满。
“赃物可取回来了?”娄玄逸看向了墨隐。
“回大人,这便是搜查出来的赃物!”墨隐将手里的布匹递了上来。
阿奴正站在一旁看热闹,就听到了世子嫌弃的声音。
“还不快呈上来!”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真以为带她来上这看热闹了。
“哦,是。”阿奴回神,这才赶忙去把布匹拿了过来。
娄玄毅接过布匹,仔细的查验了一番,目光在看向面前的三人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这些物品你们是从何处进来的?”
“回大人,这是我们内部的事情,不方便与外人说!”
“是啊,大人,这是我们内部的商业机密,大人问的是不是太多了。”
“没错,这种事情怎么能跟外人说呢!”三人都是一脸的嚣张。
进货的源头这可是商业秘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告诉外人。
“本官对你们的内部事情不感兴趣,就是想知晓我通达商行的布匹,为何会出现在你们的铺子里。”
“通达商行!”其中的一个男人一愣。
又看向了另外两人,明显是没听明白娄玄毅这话的意思。
“……”另外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也是一脸的懵逼。
“大人此话何意?”
“拿给他们看看!”娄玄毅看向了阿奴。
这回阿奴学机灵了,立马拿着布匹在三位老板面前展示了起来。
“看什么?”其中的一个男人还是一脸的懵。
这布皮他们都看过了,不知大人这是何意。
“你们再仔细看看,那布匹非边上的绣字。”
听世子这么一说,阿奴才注意到飞边上还有字呢,赶忙展示在了三位老板的面前。
当瞧见上面绣着的通达商行几个字之后,几位老板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这……”
这布匹上怎么印有通达商行的标识呢?
“敢问各位,为何你们的布匹上有我通达商行的标识。”娄玄毅眼神嘲讽。
这可是他们通达商行固有的标识,看他们还怎么狡辩。
“这……”几位老板面面相觑。
这下是真没话说了,态度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这上面有人家的标识,明显是他们通达商行的货。
“还不快如实招来!”娄玄毅敲响了惊堂木,吓得阿奴一哆嗦。
“……”
艾玛!吓了她一跳!使这么大劲干啥!
“……”娄玄毅压着嘴角,又目光冰冷的看向眼前三人。
“再不如实交代,大刑伺候!”说完就看向了两旁的衙役。
正想让人伺候他们板子,三人齐齐跪了下来。
“大人饶命!此事我等真不知晓啊!”
“是啊,大人,这批货都是东家送来的,我们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啊!”
“我们就是给管理铺子的,什么都不知晓,还请大人开恩!”
三人没了之前的嚣张,哐哐哐的磕起了头。
尽管不知具体情况是怎么回事,但也能猜到八成,不赶紧撇清关系,估计是不会有好的。
“那你们的东家是谁?”娄玄毅慵懒的往椅背上靠了靠。
要的就是他们这句话。
“是,是……”其中的一个男人看向了另外两人。
东家不让对外说,这事可如何是好,另外两个男人也是一脸的为难。
瞧着三人不断的眼神交流,娄玄毅再次拍响了惊堂木。
“说!”
“……”阿奴。
这玩意儿也太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