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阿奴说嘴疼,娄玄毅愣了一下。
“嘴怎么了?”
也不知是真疼,还是糊弄自己的。
“好像破了!”
“破了?我瞅瞅。”常平正要凑过去看看阿奴的嘴。
眼角余光见世子正没好眼神瞪着自己。
立马就退了回去。
“你快过来让世子瞧瞧。”
“不用,没事的,我养两日就好了。”
世子人家能管你疼不疼吗?
“过来!”娄玄毅放下了筷子。
“不用了,我真没……”
“我让你过来!”娄玄毅的脸沉了下来。
他倒想看看,嘴是真破还是假破。
见她还不动地方,伸手将她的椅子拉到了跟前。
竟然离自己这么远。
还能吃了她不成!
“张嘴。”
“世子,我……”
“我让你张嘴!”
一看世子脸拉的这么长。
这是非要看了。
阿奴这才小心翼翼的张开了嘴。
但也只是张开了一点点。
不敢张的太大,这都死疼死疼的。
“哪儿破了?”娄玄毅又往里面看了看。
也没发现哪里有破的地方。
“这里疼。”阿奴捏住了下唇。
皱着眉头又往下了一下,露出了一大片溃疡面。
“哎呀!这都烂了!”常平惊讶的皱起了眉头。
难怪阿奴连肉丸子都不吃了。
这嘴里面都烂了,指不定得怎么疼呢!
正想再仔细看看,就见世子没好眼神的看着他。
立马缩回了脖子,又小声的嘟囔了起来。
“这是上火了!”
一定是因为扣了她六百个大钱。
她才上这么大的火的。
嘴里烂成这个样子,指不定得怎么疼呢!
“……”娄玄毅这会儿眉头也拧到了一块儿。
看着阿奴嘴里的溃疡,也是心疼的不行。
“破成这个样子,你怎么不上药呢?”
傻乎乎的,烂成这个样子,也不说上点药。
就这么干挺着,疼也活该。
“没事,过两日就好了。”
正想挪回去,又被娄玄毅给拉住了。
“我再看看。”
又捏住了她起皮的唇,小心的往下压了压。
整个唇下几乎都烂了。
这得疼成什么样子!
瞧着世子皱着眉头盯着自己的嘴看。
阿奴把他的手拿开了。
“世子,你别揪了,疼。”
看看就下道了,使那么大劲干啥。
捏的她的嘴老疼了。
“哦。”娄玄毅这才意识到力气大了。
忙松开了她的嘴,将米饭推了过去。
“少吃点。”
光喝菜汤哪能受得了呢。
“我嘴疼,不敢吃这个,喝汤能得劲儿点儿。”
阿奴又把米饭推了回去。
别说吃了,一看嘴都疼。
“那今日你该不会啥也没吃吧?”常平咧着嘴看着阿奴。
连米饭都不敢吃了,今日该不会什么东西都没吃。
“吃了,我今早喝了一碗米粥,就晌午没吃。”
“就喝了一碗粥!”常平跟听到了什么震惊的事儿似的。
抻着脖子喊了起来。
阿奴每日吃那么多,今日就只喝了一碗米粥。
连晌午饭都没吃,还得干那么重的活。
难怪瘦成这个样子。
正想再关心一下,就见世子正没好眼神的看着他。
意识到什么,立马又闭了嘴。
“去熬碗莲子羹来!莲子不要去芯。”娄玄毅瞪了他一眼。
好像就他会关心人似的。
“是。”常平忙转身去了厨房。
嘴破成那个样子,指不定得怎么疼呢。
都怨世子,若不是他能吗!
见世子坐在那儿也不吃饭了,阿奴偷瞄了一眼。
“……”
是自己的嘴疼,也不是世子的嘴疼。
这咋还不吃了呢!
有心想问问,但一想起自己的身份。
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二人就这么坐着,一句话也不说。
等常平端着莲子羹回来时。
就在屋子里静悄悄的。
“莲子羹好了,赶紧吃吧!”
看着眼前这碗晶莹剔透的莲子羹。
还挺有食欲的。
阿奴忙拿起了勺子。
舀了半勺,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嘴里。
顿时一咧嘴。
“是疼吗?”常平看着她。
看她这龇牙咧嘴的样子,一定是嘴又疼了。
“嗯,疼,常平大哥,这粥咋这么苦呢!”
瞅着还挺好喝的。
没想到喝到嘴里这么苦。
也太难喝了。
“苦也忍着。”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因为那么点小事上了这么大的火。
还把自己的嘴给烧破了。
疼也活该。
“阿奴,这是去火的,挺着点喝了吧!”
今日用的是带芯的莲子,当然苦了。
阿奴正要咧着嘴拒绝,就见世子没好眼神的瞪着她。
“喝了它。”
“老苦了!”阿奴咧着苦瓜嘴。
这也太难喝了。
娄玄毅一把夺过了莲子羹。
舀了小半勺递到她嘴边。
“张嘴。”
“世子……”
阿奴正想说话,又被娄玄毅打断了。
“我让你张嘴!”
阿奴这才不情愿的张开嘴。
娄玄毅小心翼翼的把勺子送到了她的嘴里。
生怕碰到伤口,又往里面送了一些。
阿奴龇牙咧嘴的把莲子羹吃了。
还未等说什么,娄玄毅的莲子羹就又送到了跟前。
“张嘴,别跟我说那没用的。”
直接把阿奴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阿奴没办法,只能张开嘴配合。
左一勺右一勺的往嘴里送着莲子羹。
一直到最后一勺喂进了肚子。
“能不能对付吃点别的?”常平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
知晓阿奴今日一定会回来。
做了好几个她喜欢吃的。
结果嘴还破了。
“吃不了!”阿奴摇头。
若不是世子逼着她,这碗粥她都喝不下去的。
见世子的脸拉的那么长。
这是又不乐意了,起身站了起来。
“世子,我吃完了,先出去了。”
又给常平使了个眼色。
心里憋屈的厉害,想跟常平大哥唠唠嗑。
“……”常平一愣。
但很快就明白了。
“那我出去一下。”冲娄玄毅扯了扯嘴角。
也跟在阿奴后头出去了。
“……”娄玄毅。
这是真把他当成外人了!
阿奴将常平拽到了自己的屋子,又把门给关上了。
“阿奴,你是有什么事儿吗?”
常平往隔壁看了一眼。
就世子那耳力,关门有用吗!
“没啥事儿,常平大哥,我就是心里堵得慌,想跟你唠唠嗑。”
“堵得慌?”
“嗯呢,你知晓我这嘴是为啥烂的吗?”
一听阿奴这话,就知晓她要说什么了。
但常平还是配合的摇了摇头。
“这我哪知晓,你这嘴是咋烂的?”
这是要跟自己诉委屈了。
一听常平大哥这么说,阿奴的眼圈顿时就红了。
“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