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快穿:清冷白月光,她成了万人迷 > 第594章 番外 汤池春深

第594章 番外 汤池春深

    山林深处,一处天然温泉氤氲着白色雾气,四周古木环绕,静谧得只剩水声潺潺与偶尔的虫鸣。


    月光透过枝叶缝隙,碎银般洒在蒸腾的水面上。


    冷卿月背靠着光滑的池壁,温热的水流没过肩头,舒缓着连日游历的疲惫。


    她闭着眼,长睫上沾着细密水珠,脸颊被热气熏出淡淡的绯色。


    水波轻轻荡开,巫赦潇悄无声息地靠近。


    他墨发未束,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颈侧与胸膛,水珠沿着精韧的肌理线条滑落。


    那双瑞凤眼在氤氲水汽中愈发显得深邃迷离,如同浸了水的黑曜石,直勾勾地望着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指尖划过水面,带着涟漪,轻轻抚上她的手臂。


    那触碰带着温水的热,又似乎有他自身偏低的体温,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冷卿月睁开眼,对上他专注得近乎贪婪的视线。


    他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如同暗流,要将人卷入深处。


    “卿卿……”他低唤,声音被水汽浸润得有些沙哑,带着黏稠的蛊惑。


    他俯身过来,微凉的唇贴上她的肩颈。


    不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湿意的啃\/吮,留下一个个暧昧的、逐渐加深的红\/痕。


    冷卿月微微仰头,呼吸乱了几分,却没有推开。


    温热的池水仿佛也随着他的动作升温,熨烫着肌肤。


    他的吻逐渐向∥下,没入水中。


    隔着温.热的水流,那触感变得模糊又清晰,带着一种别样的、令人心慌的**感。


    她感到他的手掌扣住了她的腰\/肢,力道不容置疑。


    水波剧烈地晃∥动起来,撞∥击着池壁,发出哗啦的轻响。


    她下意识地攥∥住了他浸湿的发丝,指尖陷∥入那微凉的柔∥软之中,喉间溢出极轻的呜\/咽。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轮廓,却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次的探\/\/索与攻\/\/占,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执着于让她彻底沉\/\/沦。


    温热的池水被搅.动得如同沸汤,包.裹着紧密相连的两人。


    许久,激.烈的动.荡才渐渐平息,只余下紊乱的呼吸与细.碎的水声。


    巫赦潇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两人沉浮于水中,肢.体依旧缠\/\/绕。


    他埋首在她颈间,平复着喘∥息,像一只终于餍.足的兽,却仍不肯松开爪下的猎物。


    冷卿月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体.内余韵未平的悸.动,以及周身池水那异于寻常的黏\/\/腻\/\/触\/\/感。


    她脸颊微热,瞥开眼,不去看那显然已被弄∥脏的泉水。


    池边不远处,阿银盘踞在一块干燥的岩石上,赤瞳在夜色中半阖,对这边的动静恍若未闻。


    几只银蝶安静地停在周围的枝叶上,翅翼偶尔轻扇,洒落细微的鳞粉。


    “阿潇。”冷卿月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微哑。


    “嗯?”巫赦潇蹭了蹭她的脸颊,鼻音浓重,显得格外温顺。


    “当初在山道,你为何会出手救我?”


    她问出了埋藏心底许久的疑惑,“我并非觉得你一见倾心,你的性子,也不像会路见不平。”


    巫赦潇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湿漉漉的墨发贴在颊边,瑞凤眼在月光和水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澈,也格外深邃。


    他看着她,仿佛在斟酌措辞。


    “起初……”他缓缓开口,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她一缕漂浮在水面的发丝,“是觉得你有些眼熟。”


    冷卿月眸光微动:“像谁?”


    巫赦潇的视线在她脸上细细描摹,最终落在那双清凌凌的眸子上,摇了摇头:


    “神态……有一两分像我母亲年轻时的画像,尤其是眉眼间那股不肯低头的劲儿。”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对巫箐是何种感情,“但也只是刹那的感觉,你们是不同的。”


    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呼吸交融:“我救你,是因为那一刻,我觉得你很……干净。”


    他选了一个词,瑞凤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不是白纸那种干净,是……雪山上的冰,淬火后的钢。


    明明身处狼狈,眼神却清亮又固执,好像什么都打不垮你。”


    他低笑一声,带着点自嘲:“我见过太多污糟的人和事,苗疆的,中原的。


    算计、贪婪、虚伪……你那时候的眼神,很不一样。”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眼角,“让我想看看,这冰雪融化了会是什么样子,这钢铁折断了又会如何。”


    “所以,是好奇?”冷卿月挑眉。


    “是吸引。”巫赦潇纠正道,目光灼灼。


    “卿卿,我对你,从不是无缘无故,或许起初不是情爱,但一定是强烈的、想要靠近和占有的吸引。


    银铃是借口,留下你是本能。”


    他吻了吻她的唇,带着温池水的热度,“后来……便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他不会告诉她,那吸引里也掺杂着对“毁灭”一种美好事物的隐秘冲动。


    就如同他母亲当年执着于留住那个来自中原、如月光般的男子一样。


    只是他比她母亲更幸运,也更偏执。


    他用他的方式,真正留住了他想要的这抹月光,并将她变成了独属于他的、滚烫的泉。


    冷卿月听罢,沉默片刻,并未追问更深。


    她抬手,拂开他颊边湿透的发丝,指尖在他精致的下颌线流连。


    “水凉了,该回去了。”她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淡。


    巫赦潇却不肯动,手臂收得更紧,像藤蔓缠绕乔木,将脸埋在她温热的颈窝,闷声道:


    “再抱一会儿,娘子,为夫……腿软。”


    冷卿月:“……” 方才不知疲倦的是谁?


    月光无声,汤池水波渐渐恢复平静,只倒映着相拥的身影,与池边忠诚守卫的银蛇与蝶。


    山林寂寂,春\/宵尚长。


    ---


    汤池水汽未散,两人便就近寻了处僻静客栈落脚。


    踏入大堂,冷卿月便对迎上来的伙计淡声道:“两间上房。”


    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微哑。


    话音未落,袖口便被轻轻扯住,巫赦潇站在她身侧,湿发未干,几缕墨色贴在白皙额角。


    瑞凤眼幽幽望着她,唇瓣微抿,也不说话,只那眼神里写满了无声的控诉与“休想撇下我”的执拗。


    冷卿月瞥他一眼,知他难缠,心下微转。


    面上便适时染上几分倦色,声音也放软了些,轻轻回握住他的手指,低低唤了声:“夫君……”


    她甚少这般示弱,更极少在外人面前用此称呼。


    巫赦潇眸光骤然一凝,紧盯着她。


    冷卿月垂着眼睫,继续轻声道:“今日……实在有些乏了,想独自静卧,好好歇息一晚,可好?”


    她指尖在他掌心若有似无地挠了一下,带着点恳求的意味。


    巫赦潇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她难得流露的、带着疲态的柔软。


    心头那点强硬到底的不情愿,终究被这声“夫君”和她的示弱搅得七零八落。


    他沉默片刻,终是不情不愿地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算是勉强同意。


    只是那脸色依旧沉郁,活像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孩童。


    伙计很快安排好两间相邻的雅室。冷卿月踏入自己那间,栓好门闩,略作梳洗,便吹熄了烛火躺下。


    周身萦绕着客栈干净的被褥气息,以及……一丝若有似无、属于巫赦潇身上特有的清冽草木苦味。


    想来是方才贴近时沾染上的。


    她阖上眼,思绪微沉,体内那蛰伏的、与巫赦潇性命相连的蛊虫安安静静,并无异样。


    她知他手段,今夜既已应允,想必不会明着违逆。


    然而,子夜时分,万籁俱寂。


    冷卿月在睡梦中,只觉一股莫名的牵引力自丹田深处升起。


    并不强烈,却让她意识昏沉,身体不由自主地坐起,下榻,如同梦游般,步履轻缓地走向房门。


    手指无意识地拨开门闩,穿过寂静的走廊,停在了隔壁房门前。


    那门竟未锁死,轻轻一推便开了。


    屋内,巫赦潇并未入睡,他披着外衫,正靠坐在窗边矮榻上,指尖把玩着一只剔透的琉璃小瓶,瓶内血色母蛊微微蠕动。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看向那个穿着单薄寝衣、眼神迷蒙、一步步向他走来的身影,唇角无声地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张开手臂,将那具温软馨香的身子稳稳接住,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冷卿月在他怀中寻了个舒适的位置,蹭了蹭,便再次沉沉睡去,对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巫赦潇心满意足地将人圈进怀里,下颌抵着她柔软的发顶。


    嗅着她身上熟悉的冷香,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暖意与重量,连日来因她坚持分房而生出的那点空落与焦躁,瞬间被填满。


    他阖上眼,唇边带着餍足的笑意,沉入香甜梦乡。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冷卿月自酣睡中醒来,尚未睁眼,便觉周身被一股熟悉的气息紧密包裹。


    腰肢被一条手臂牢牢环住,背后贴着一具温热的胸膛。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客栈陌生的帐顶,以及……身侧巫赦潇那张放大的、侬丽的睡颜。


    她瞬间清明,眸光一凛,立刻便要起身。


    环在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巫赦潇被她动作惊醒。


    长睫颤了颤,睁开那双尚带朦胧睡意的瑞凤眼,嗓音含混地抱怨:“卿卿……别动,尚早……”


    说着,还将脸往她颈窝里埋了埋,一副无辜又依赖的模样。


    冷卿月推开他的脑袋,坐起身,审视着这间分明是巫赦潇的房间。


    再回想昨夜自己分明栓好的门闩,心中已然明了。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揉着眼睛、一脸“我刚醒什么都不知道”的巫赦潇,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却清晰冷静:


    “我为何会在此处?”


    巫赦潇眨眨眼,神情愈发纯然,甚至还带着点被她质问的委屈:


    “娘子此话何意?昨夜不是你自己走到为夫房中,钻入为夫怀里的么?”


    他坐起身,寝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墨发凌乱,更添几分惑人的脆弱感,“为夫见娘子睡得沉,不忍惊扰,这才……”


    他倒打一耙的功夫日益精进。


    冷卿月看着他演戏,心下好笑。


    她早已猜到体内被种了东西,虽不确定具体是何蛊,但能与巫赦潇性命相连,又能被他如此精准引动的,绝非寻常。


    这么长时间,她从未点破,一来是知他不会害她性命,二来……也是明白他那深入骨髓的不安。


    既然这东西于身体无碍,他便要靠着这点联系才能安心,那便由着他去。


    只是偶尔,比如在床笫之间,或是他因某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吃味后,便会引动那蛊虫,让她身体格外敏感。


    或是在情动时磨着她,非要听些软话……这些她也都忍了,全当作是夫妻间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情趣。


    思及此,她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却并无多少怒意,反而带着点纵容。


    此刻见他这般狡辩,她也懒得戳穿,只淡淡瞥他一眼,径自下床穿衣,语气平静无波:


    “既如此,下次我定将门闩得更紧些。”


    巫赦潇看着她清冷的背影,知她未动真怒,心下愉悦,连忙也跟着下床,殷勤地帮她递过外衫。


    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臂,瑞凤眼里漾着得逞后的细碎光芒,黏糊糊地凑近:


    “娘子~早膳想用什么?为夫去吩咐。”


    冷卿月系好衣带,回身,指尖轻轻点在他凑过来的额头上,将他推开些许,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随你。”


    有些事,彼此心照不宣,便是他们之间最安稳的相处之道。


    他靠着那点掌控获得安心,她默许这份掌控换取平静。


    至于谁算计了谁,谁又纵容了谁,早已在这日复一日的纠缠中,模糊了界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