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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被疯批豢养的金丝雀(43)

    冰冷的海水仿佛还浸在骨髓里,咸腥的气味日夜萦绕在鼻端,挥之不去。


    去帝御站在那处悬崖边,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


    海风凛冽,吹得他黑色大衣的下摆猎猎作响。


    他却像一尊没有知觉的雕像,冰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下方翻涌不休的墨色海浪。


    眼底深处,是一片骇人的空洞,以及空洞之下,隐隐沸腾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暗火。


    “再找。”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石磨过,对着身后垂手肃立的陈助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扩大范围,海底每一寸泥沙都给我翻过来。活要见人,死——”他顿了一下,下颌绷紧到极限,“——我要见到尸体。”


    “是。”陈助理额头渗出冷汗,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半个月,几乎动用了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军舰、潜艇、最先进的深海探测器、经验最丰富的打捞队。


    甚至一些见不得光的地下渠道也全部发动,日夜不停在那片海域及其周边疯狂搜寻。


    花费的金钱和资源早已是个天文数字,但帝御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不相信她们就这么消失了。尤其是她。


    那个被他日夜锁在身边,气息早已融入他骨血里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被冰冷的海水吞没,连一点痕迹都不留?


    陆峥那个疯子死了活该,但她们……她们必须被找到。


    冷卿月。


    无论是生,是死,都必须回到他的眼前。


    庄园里压抑得让人窒息。


    所有属于冷卿月的东西都被保留在原位,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帝御不准任何人触碰。


    他有时会在那间玻璃花房里站很久,看着那些依旧盛放的玫瑰,眼神空茫;


    更多时候,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面前摊开的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那条与她同款的、内置了早已失去信号定位的铂金手链。


    南宫璃、西门少霖、甚至欧阳轩都来过。


    南宫璃难得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看着帝御眼下浓重的青黑和周身死寂般的气息,皱了皱眉。


    最终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句“需要帮忙开口”。


    西门少霖也来过,天使般的面孔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递上西门家在水路上的资源渠道,语气满是关切:


    “帝御哥,一定会找到的。”


    只是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旁人难以察觉的冷漠。


    欧阳轩则显得更沉默,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沉难辨。


    他只简单询问了搜寻进展,并提供了欧阳家在一些海外港口和运输线上的协助渠道。


    至于百里弋湛,自那晚后便再未露面,没人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


    温孤萤也来过一次,红裙依旧耀眼,脸上却没了平日那种慵懒的笑意。


    她站在花房外,隔着玻璃看着里面帝御孤寂挺直的背影。


    红唇抿了抿,最终没有进去,转身离开时,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近乎怜悯的情绪。


    搜寻进行到第三周,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


    在距离悬崖坠落点约五海里的一处海底礁石缝隙中,深海探测器传回了模糊的图像——


    两具被海草和破损衣物缠绕的、高度腐败的女性遗体轮廓。


    由于海水冲击和鱼类啃噬,面部特征已难以辨认。


    但其中一具遗体手腕上,卡着一枚被岩石撞得变形、却依稀可辨的泪滴形钻石手链残骸——


    与帝御送给冷卿月订婚宴上佩戴的那条,设计一模一样。


    而另一具遗体的指骨上,套着一枚素净的银戒指,年洱曾偶尔佩戴过。


    打捞过程异常艰难。


    当那两具被小心包裹、散发着深海寒气和淡淡腐坏的遗体最终被放置在帝御面前时。


    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骤降至冰点。


    帝御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两具覆盖着白布的轮廓。


    许久,他才缓缓抬起手,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着,掀开了其中一块白布的一角。


    暴露在空气中的是肿胀变形、被海水泡得发白溃烂的皮肤,和依稀可辨的属于女性的身体曲线。


    那枚变形的手链残骸,在无影灯下闪着微弱而刺眼的光。


    “dna比对。”帝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让旁边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用最权威的机构,做三次。”


    比对结果在焦灼的等待后陆续返回。


    从遗体中提取的降解dna片段,与帝御提供的冷卿月早前孕检留下的生物样本。


    以及年洱在欧阳轩处留下的毛发样本,匹配度高达99.7%以上。


    权威机构的复检结果一致。


    科学证据,冰冷而确凿地宣告了死亡。


    当最后一份报告被送到帝御面前时,他正站在卧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繁华却冰冷的城市灯火,映在他冰蓝色的眸子里,却没有丝毫温度。


    他没有看报告,只是沉默地站了很久,久到陈助理几乎以为他变成了另一尊雕像。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那片空洞,似乎更深了,深得望不见底。


    “准备葬礼。”他说,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最简单的。”


    陈助理躬身应是,迟疑了一下,又问:“那……墓地?”


    帝御的目光投向窗外遥远的天际,那里是海的方向。


    他沉默了片刻,才吐出两个字:“海葬。”


    让她回到那片带走她的海里。


    既然她选择用这种方式离开,那就彻底一点。


    而他,会将这片海,永远刻在眼底。


    葬礼极其简单私密,只有寥寥数人参加。


    两具棺椁被送上专用的船只,驶向那片吞噬了一切的海域。


    帝御没有上船,他站在岸边,看着船只变成一个小点,最终消失在茫茫海天之间。


    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站在那里,像一尊失去了所有重量的空壳。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


    与此同时,距离帝都千里之外,一个倚山傍水、宁静得几乎被时间遗忘的南方小镇。


    正值梅雨季,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草木泥土气息,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


    镇子不大,一条清澈的河蜿蜒穿过,两岸是白墙黛瓦的老房子,偶尔有挂着铃铛的自行车叮铃铃驶过。


    临河的一处小院里,葡萄藤爬满了架子,绿意葱茏。


    堂屋里,两个女人正对着一面有些年头的梳妆镜忙碌。


    冷卿月——现在她叫林月,穿着一件简单的棉麻衬衫和长裤,长发剪短了些,松松地束在脑后。


    她正用细软的笔刷,蘸着特制的、接近肤色的膏体,仔细地在自己左眼下方点上一颗小小的、不起眼的褐斑。


    她的动作很稳,眼神专注。


    镜中的脸,肤色比原来暗了两个度,眉眼轮廓似乎也柔和平凡了许多。


    鼻梁的高度被巧妙的阴影修饰得不那么突出。


    加上那颗新添的斑点,以及一副普通的黑框眼镜,整个人气质大变。


    从一个清艳夺目的美人,变成了一个带着书卷气、眉目清秀但绝不起眼的年轻女人。


    “卿卿……哦不,月姐,”旁边正在帮她把一些瓶瓶罐罐收进木盒的年洱——


    现在叫林洱,小声开口,手里动作不停,“这个‘换颜膏’真的不会掉吗?洗脸怎么办?”


    “我改良过的,防水,需要专用卸妆液。”


    冷卿月放下笔刷,对着镜子左右侧脸看了看,确认没有破绽。


    她的声音也刻意放得比原来更温软平缓一些。


    “日常注意点,别让人碰到脸就行。尤其是你,”


    她看向年洱,“记住,你现在是林洱,有点内向,容易害羞,说话慢,反应不要太快。”


    年洱点点头。


    她也变了模样。


    原本白皙剔透的皮肤变得有些粗糙偏黄,眉毛修得细了一些,嘴唇总是微微抿着,显得有些怯生生的。


    她戴着一副土气的棕色塑料框眼镜,头发扎成最普通的马尾,穿着碎花衬衫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完全是个刚从乡下出来、在镇上小学代课的腼腆小姑娘。


    “我知道。”年洱深吸一口气,眼神里还残留着惊魂未定,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坚定和对未来的小心翼翼。


    “我们现在是堂姐妹,父母早亡,相依为命,从北边过来投亲,亲戚没找到,暂时在这里落脚……


    月姐在镇上的图书馆做整理员,我在小学帮忙。”


    冷卿月“嗯”了一声,走到窗边,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玻璃窗,看向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幕和静谧的河面。


    这里的生活节奏缓慢,人们善良而有些排外,但足够偏僻,信息闭塞。


    她们用陆峥提供的、几乎查不出问题的“干净”身份和一小笔启动资金租下了这个小院,深居简出。


    “系统商城的‘复制体’很贵,但效果很好。”冷卿月在脑海中与008交流,【模拟腐败和dna残留都完美无缺。】


    【当然啦宿主大人!(≧?≦)? 008可是花了几乎所有积分呢!


    那两个复制体不仅物理形态高度仿真,连细胞层级的降解速度和dna断链模式都模拟了真实海葬环境!


    保证就是最顶尖的法医也看不出问题!】008的声音带着点肉痛,更多的是完成任务的自豪。


    【帝御那边,确认‘结束’了?】


    【根据对公开和部分加密信息的监测,大规模海上搜寻已于三日前正式停止。


    帝御名下机构发布的讣告已撤下,但私人渠道的悬赏并未完全撤销,转为长期低调进行。】


    008报告,【他好像……把一部分骨灰撒进了海里,另一部分留在了身边。


    葬礼后,他基本闭门不出,但帝氏集团的运作反而更……激进了一些。】


    冷卿月沉默。


    帝御不会轻易完全相信,哪怕证据确凿。


    他那种人,偏执早已刻入骨髓。


    长期的、隐性的搜寻恐怕不会停止。


    她们必须更加小心,不能留下任何能被追溯的电子或身份痕迹。


    好在这个小镇,连宽带网络都时有时无,主要的联系靠座机电话和口口相传。


    “月姐,晚上想吃什么?我去河边看看有没有新鲜的笋卖。”年洱收拾好东西,走过来问。


    她已经很快进入了角色,开始操心起柴米油盐。


    “随便,清淡点就行。”冷卿月收回目光,转身走到小小的厨房门口,看着年洱穿上半旧的塑料雨鞋,拿起竹篮和雨伞。


    女孩的背影单薄,却挺得笔直。


    她们活下来了。


    用一场精心策划的“死亡”,换来了喘息的自由。


    虽然前路未知,虽然脸上覆着伪装,脚下踩着的是薄冰。


    但至少,呼吸的空气里,不再弥漫着权利与金钱构筑的、令人窒息的金色鸟笼。


    雨丝斜斜地打在窗玻璃上,蜿蜒流下。


    小镇在烟雨中安然沉睡,仿佛外界的惊涛骇浪,永远也波及不到这片山清水秀的静谧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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