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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激动得直跺脚

    院里其他人也不想傻柱真为这点事进去,况且在他们看来,也不至于为了一只鸡就把傻柱送进派出所定罪,那样太过了。


    院里的矛盾,尽量在院里解决。大家互相使手段,谁输了谁认栽,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日子总得继续过。


    就像李进阳和贾家的恩怨,秦淮如和许大茂坏他名声,李进阳整他们,也都合情合理。但整完了,事情也就过去了。就像许大茂,现在不也和李进阳处得挺好吗?


    秦淮如等处罚结束回到院里,和李进阳之间的梁子也就翻篇了,以后见面该打招呼还得打招呼。


    之前易忠海和傻柱就是太贪心,想逼李进阳放过秦淮如,才让矛盾激化,闹出那么多破事。最后秦淮如没救成,他们自己倒和李进阳结下了梁子,又开始新一轮较劲。


    如果动不动就报官,非要把人往死里整,那也太过分了。


    昨天易忠海打算把李进阳送进监狱,也是因为李进阳不守规矩想报警,还先动了枪。


    这些事,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是这四合院里二十户、上百口人多年形成的规矩。


    别的四合院也一样。


    你要是不按常理出牌,为一点小事就把人往绝路上逼,肯定会引起其他人的反感。


    那样的话,别的先不说,你家将来红白喜事,谁还愿意来帮忙?


    阎阜贵说:“大茂,让他赔一百块钱,好好长个记性。偷东西?哼,不学好!”


    “没错!”刘海忠点头:“这种毛病咱们大院绝不能容忍,简直辜负了领导对我们的教导。”


    “大茂,你说个数吧。”


    “就是,让傻柱赔了钱,赶紧分棒子面,我出力最多,得多分二两。”


    “嘿嘿,看傻柱那脸色,现在知道心疼了?偷鸡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活该!院里不能有贼,这么多年谁家都不锁门,傻柱这下可丢尽人了。”


    “就那么馋吗?”


    等到周围议论声渐渐平息,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朝四周一拱手:“各位,今天我许大茂,要不讲一回规矩了!”


    “我不要傻柱的钱,别说一百,就算一千、一万,我也不要!我要让他坐牢,毁了他这一辈子!”


    “我们俩这仇,解不开了!”


    “大家肯定奇怪为什么,我也不怕丢人了——我让傻柱打得绝后了!”


    “傻柱这么多年,老是踢我要害,昨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下面伤得太重,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呜呜……”


    “一大爷、聋老太、李进阳都可以作证!傻柱自己也清楚。”


    “钱?我要钱干什么?攒一辈子,没人花!”


    “老许家……绝后了!”


    许大茂说着,放声大哭起来。


    娄晓娥也在旁边抹眼泪。


    轰——


    整个四合院,顿时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被许大茂的话惊得难以置信,纷纷偷瞄易忠海的脸色,心里都猜到这事八成是真的了。


    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


    断人子孙,这种深仇大恨,谁有资格劝?谁又敢劝?根本劝不得!


    连小虎那几个孩子都震惊地瞪着许大茂,随后恨不得冲上去把傻柱撕碎。


    打那种地方,分明是心肠歹毒。连小孩都知道打架不能往那下手,何雨柱会不懂?


    这种人,死不足惜。


    易忠海脸色铁青:“许大茂,那事已经了结,赔了你五百块,你还想怎样?现在说的是偷鸡的事!”


    “哈哈哈,一大爷,我没说不谈偷鸡。傻柱他活该坐牢,我巴不得他死在牢里!”


    “五百块?傻柱!我出一千五,找人进去弄死你,我就是要你死!”


    现场一片死寂。


    四合院的住户们被这惊天大瓜震得说不出话。


    许大茂和傻柱,这次是真的要你死我活了。


    这种血仇,根本解不开。


    众人目光转向易忠海和聋老太太。谁都知道,一个把傻柱当养老依靠,一个当亲孙子,绝不会眼睁睁看他出事。


    有些机灵的,已经悄悄看向李进阳。


    傻柱有人护着,许大茂也不是孤军奋战。先不说老许还没露面,光是小煞星坐在这儿,就没人敢小看。


    院里人纷纷暗叹,今年这是撞了什么邪?


    十年难遇的深仇大恨,一桩接一桩冒出来。


    易忠海果然不会放弃傻柱。既然许大茂不肯罢休,再求情也没意义。


    他冷声道:“傻柱,别怕!”


    “嘴馋吃只鸡,还能要人命不成?我易忠海今天偏不信这个邪!”


    “在这四九城,难道就没王法了?”


    “许大茂,你去报警,让一大爷瞧瞧,你有多大本事弄死傻柱。”


    “那边保卫科的几个,别瞪眼。这是我们大院的事,轮不到你们插手。你们还年轻,回去问问爹妈,学学规矩!”


    “厂里抓人是你们的工作,但跑到我们院里撒野就是无理取闹!谁给你们权力在这儿**?”


    “刚才没搭理你们,是懒得跟你们计较。你家这个八级工那个八级工的,你算老几?”


    “有本事现在就毙了我!”


    海子被松开后彻底爆发,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吼道。


    小虎等人憋着满肚子火,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


    保卫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李进阳却笑着把人拦下了。


    无能狂怒,有什么用呢。


    易忠海沉声道:“都散了吧,该报警的去报警,没事的回家睡觉。”


    院里住户们心情沉重,纷纷叹气拿起马扎板凳准备离开。戏是看够了,可心里堵得慌。


    贾张氏哭丧着脸喊道:“大伙儿别走!万一是冤枉了傻柱呢?再商量商量吧!”


    她此刻悔青了肠子——原本只想让傻柱背个偷鸡的名声,好让他娶不到媳妇等着秦淮如。谁知他和许大茂之间还藏着这档子事!这下毁的不是名声,是傻柱整个人生。


    傻柱绝不能坐牢。他要是进去了,等秦淮如出来也没指望了,谁来帮衬这个家?


    得闹一闹,说不定还有转机。


    可她没注意到,身后棒梗的眼神已经彻底呆滞。


    “别胡搅蛮缠了贾张氏,事情已经定了。”


    “快带棒梗回去吧,唉!”


    “这一天天的,赶紧消停会儿吧。”


    “也说不上谁对谁错,往后大家都多长个心眼,胡来的都遭报应了。”


    在一片唏嘘声中,众人渐渐散去。


    易忠海背起聋老太太,阴沉着脸往回走,得赶紧商量对策。


    许大茂准备前往派出所报案。


    何雨柱轻揉着雨水的头发,低声说着抱歉,并交代家中钱财所藏的位置。


    小虎一行人则打算随娄晓娥去取小蘑菇与南瓜,随后便告辞离开。


    就在此时——


    李进阳。


    看了一整晚戏的李进阳。


    他站了起来!


    “各位请稍等。”


    李进阳的分量,绝非贾张氏可比。众人不由得停下脚步,面露疑惑。


    李进阳对贾张氏温和地笑了笑:“我倒认同贾婆婆的看法,何雨柱未必就是偷鸡的人。”


    “同住一个院子,和气为重,何必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呢?”


    “要说傻柱偷鸡,疑点实在太多,难以说清……”


    “……”


    四合院的住户们默默放下马扎和板凳,重新坐了下来。


    这场戏,还有第二幕?


    不是不惊讶,而是惊讶到近乎麻木。


    这一晚发生的事,不断挑战着大家的想象极限。


    如今再发生什么,似乎都不足为奇了。


    那就坐下听吧。


    易忠海心头一沉,眉头紧锁得几乎能夹住苍蝇。


    尽管李进阳说傻柱不是偷鸡贼,对傻柱有利,


    可他心里,却再一次涌起不祥的预感……


    啪!


    易忠海竟出人意料地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清脆的响声惊住了众人,


    大家目瞪口呆地望向他。


    阎阜贵:“老易,你这是做什么?”


    “一大爷?”刘海忠暗自窃喜,老易该不会是气疯了吧?


    易忠海:“没事,有蚊子。李进阳,你继续说吧。”


    许大茂也愣住了,发现自己跟不上李进阳的思路。


    不过,他依然选择相信李进阳,停下脚步仔细聆听。


    小虎一行人熟练地翘起二郎腿,掏出了瓜子。


    这95号四合院,可比自己住的那处有意思多了,里头个个都是人物。


    人人讲话都中听。


    ……


    你方唱罢我登场。


    许大茂与何雨柱才退场,李进阳就走上台前。


    他朝众人和气地笑了笑,解释道:“大伙儿都知道,我跟傻柱不对付。可**归**,作为一名年轻干部,我的良心不允许我歪曲事实、制造冤假错案。”


    “事情该是怎样,就是怎样,不能让好同志受委屈!”


    “咳咳!”小虎差点咬到舌头——要不是他亲自参与了抓秦淮如的全过程,还真信了这话。


    人家不过是调门高了点,就被你整成了半掩门儿,你倒好,还立功升了两级。


    现在说这些,良心不亏吗?


    李进阳可不亏心,他一直坚信自己是个好人。“刚才贾婆婆说得很有道理,想必和我想的一样——傻柱偷鸡,最大的疑问在哪儿?是他什么时候偷的?”


    “之前娄晓娥说了,她早上九点喂的鸡,那时鸡还在。可傻柱应该早就去上班了吧?”


    贾张氏没想到这小畜生竟会帮自己说话,激动得差点魂儿都飞出来。


    “没错!李进阳说得对!傻柱七点多就走了,我送的他,和一大爷一块儿去的轧钢厂,他压根没时间。”


    “我就说不是傻柱,偷鸡的另有其人。”


    “大伙儿评评理,咱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傻柱虽然傻乎乎的,但没什么坏心眼,还一直接济我们家,我必须替他说句公道话。”


    看着兴奋得蹦起来的奶奶,真正的偷鸡贼——盗圣棒梗,早已心灰意冷。


    李进阳这番话,也让易忠海彻底看不明白了。


    他真是良心发现,要为傻柱洗清嫌疑?难道是想服软了?


    不管怎么想,易忠海此时都得配合:


    “进阳说得对,是我疏忽了,刚才没细想——傻柱根本没时间偷鸡!”


    “他上班前鸡还在,下班后院里到处是人,偷了鸡往哪儿处理?鸡毛什么的,总不能全吃了吧?”


    “对对对!”贾张氏连连拍手。


    李进阳与易忠海一唱一和:\"大家注意到没有,傻柱炖的那只鸡肉质粗糙,分明是山鸡,根本不像家养的老母鸡。\"


    \"说得对!\"贾张氏连连拍手。


    易忠海如释重负:\"多亏进阳提醒,不然咱们可就冤枉好人了。偷鸡贼另有其人,傻柱是清白的!\"


    \"太对了!\"贾张氏喜出望外,激动得直跺脚。


    何雨柱却坦然承认:\"一大爷,李进阳,你们都别说了。鸡就是我偷的,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贾张氏指着他的鼻子斥责:\"胡说什么!证据摆在眼前,谁都不能冤枉你。\"


    见傻柱这般态度,易忠海心知他定是在包庇某人,目光不由转向神色慌张的棒梗。要说这院里能让傻柱甘心顶罪的,除了秦淮如,也就她家那个小崽子了。


    易忠海心中豁然开朗,总算松了口气。只要傻柱没事就好,至于棒梗...随他去吧。看来李进阳这次是盯上了秦淮如的孩子,贾张氏的命根子,这招可真够狠的。


    不过易忠海暗自庆幸,自己总算能置身事外了。他怜悯地望向贾张氏,李进阳则带着玩味的眼神打量着她,傻柱绝望地看着她,棒梗更是满眼怨恨地瞪着她。


    贾张氏被众人看得浑身不自在,低头打量着自己,疑惑道:\"你们都盯着我做什么?\"


    \"要不是进阳提醒,我还真没注意到傻柱根本没时间偷鸡。\"


    \"得了吧,你哪是没想到,分明是惦记人家的棒子面。\"


    \"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


    \"他大娘别吵了,现在问题是,既然不是傻柱偷的,那真凶是谁?咱们得找出小偷,不然棒子面可就没了。\"


    \"傻柱肯定知道内情,不然他为什么要承认?\"


    \"傻柱你说,到底是谁偷的?必须把这个小偷揪出来。\"


    那些没经过大脑的话,都是些老太太随口说的,跟着瞎嚷嚷。


    真正聪明的那拨人,比如阎阜贵、刘忠海他们,心里都清楚得很,谁也没开口。


    今天这事儿处处透着古怪,眼下能少说就少说。


    偷鸡不光是偷鸡那么简单,背后明显藏着别的意图。


    至于到底是什么,易忠海和阎阜贵他们私下猜测,可能是李进阳想整棒梗。


    他跟贾家的过节昨天没完,这是要继续收拾。


    太狠了。


    几个人心里叹气,都不作声。


    易忠海和聋老太太也实在没力气再护着贾家了。


    院子里议论纷纷,都在猜偷鸡的是谁。


    傻柱一个劲儿喊就是他偷的,叫许大茂别闹了,被聋老太太用拐杖狠狠敲了两下才闭嘴。


    许大茂不知道李进阳要做什么,但他这人有个好处,不明白没关系,先配合着。


    “傻柱,我是想整你没错,但哥们有原则,还不至于栽赃,你少嚷嚷,咱俩的账以后算,我就想看看是哪个**偷了我的鸡。”


    他这话一说,引来一片叫好。


    三大娘对二大娘感慨:以前没看出来,许大茂这人坏归坏,还挺有底线。


    “好了,我大概知道是谁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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