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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没想到是这种人

    那边说他们全队都出去送人,没人看见是谁动的手。


    李进阳一直和其他保卫科的人在一起,没有作案时间。


    凶手还在查,让大家耐心等消息。


    听完这话,屋里一片沉默。


    聋老太太长叹一声,缓缓坐下,人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


    保卫科既然这么说,信不信都得听着,除非去找上级反映。


    可人家也没说不查,又能反映什么?


    “唉,我的傻柱子……这以后可怎么办?都快三十了,还没碰过女人,太可怜了……”


    聋老太太说着掉下泪来。


    谁也没心思再说话,都静静等着。


    几个小时后,急救室门开了,护士把傻柱推了出来。


    “傻柱!”


    “傻柱子!”


    “别喊了,病人还在昏迷,需要休息。手术挺成功,受伤部位已经清理,保留了一部分器官。”


    “日常生活应该没问题,但想行房事……恐怕很难了。”


    医生摇着头走了。


    他也觉得这病人实在可怜。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人连人事都做不了,更别说有孩子了。


    他不禁感叹,前两天刚有人查出来下身重伤、不能生育,没想到这么快又来一例。


    医生并未认出这两个无法生育的人,就是那天一同来医院的。他更想不到,彼此的绝育竟是对方促成的。


    不知过了多久,守在一旁的大妈抬头发现傻柱已经醒了。他只是呆呆地躺着,木然望向天花板,显然已猜到有“兄弟”离他而去。


    “哎,傻柱,看开些吧。”


    何雨柱醒来后,易忠海等人很快聚到病房。见他这副模样,聋老太太心疼得不行,紧握他的手哀声道:“傻柱子,你跟太太说句话呀,太太心里难受……我的傻柱子。”


    一旁的易忠海和一大妈也转过头去,悄悄抹泪。从前的傻柱是何等张扬的性子,仿佛天下没有他不敢做的事。再看现在……众人心里五味杂陈。


    易忠海更是第一次感到后悔——后悔不该去招惹李进阳。那天开全院大会,他当众威胁李进阳:“你不放了秦淮如,这梁子我们就结下了。”当时说得痛快,那句话至今还在耳边回响。可现在回想起来,易忠海恨不得抽自己——逞什么能!代价实在太大了。


    短短几天时间,聋老太太失去了最大的依靠,傻柱付出了惨痛代价。那自己呢?等待自己的又会是什么?易忠海绝不天真地认为李进阳会放过他。一想到还要与李进阳作对,他心里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一大爷。”躺在病床上的傻柱忽然转过头,叫了易忠海一声。


    易忠海赶紧答应:“欸,傻柱,一大爷在这儿呢。”


    傻柱静了会儿,低声说:“咱别跟李进阳争了,争不过的。低个头,往后踏实过日子吧。”


    “我跟秦姐说好了,等她出来,我们就成家。”


    “没事儿,不用他放秦姐。秦姐受什么罚,我都陪着。两个人一起扛,总有熬过去的那天。”


    “等李进阳气消了,咱们就好好过。”


    “不闹了。”


    他的话里透着说不出的倦。


    是真的累了。


    话音落下,病房里的人都静了。


    其实看着眼前的惨淡光景,大家早都想退了。


    别说聋老太太和易忠海,就连贾张氏也不敢再嚷着要李进阳放了秦淮如,每天掏自己的养老钱买粮食,一声都不敢多吭。


    实在是怕了。


    动不动就往死里整,谁不怕?


    别说人,就算是条狗,你连着踹它几脚,它也缩着不敢叫了。


    易忠海他们又不是铁打的金刚,说到底就是普通老百姓,也会害怕。


    说好听了是在跟李进阳斗,


    说难听点,就是挨个儿被人家收拾。


    到现在,李进阳一点亏都没吃,还一路往上升。


    确实不能再闹下去了。


    也没那个本事再闹。


    只是谁都没想到,最先开口服软的竟是傻柱。


    毕竟,他什么都没了,按理说最不该低头。


    现在看来,也许是秦淮如松了口,答应嫁他,让他有了怕。


    要是傻柱自己一个人,肯定拼到底也不罢休,可有了牵挂,也就有了软肋。


    “您看行吗,一大爷,老太太?”


    见没人应声,傻柱又问了一句。


    “行!”


    “再斗下去也没个好,算了罢。”


    “是,惹不起,总躲得起。”


    “我也觉得行,那小畜生实在太狠了。”


    最后开口的是刚来医院的贾张氏。


    这个决定一出,病房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这段时间,大家的精神都绷得太紧了。


    “咳,傻柱,既然你有这份心,那咱们就说说以后的事吧。”


    易忠海沉吟道:“你虽然人在医院,但轧钢厂的处罚还得执行,要交一千五百块的罚款。”


    “这钱必须交,不交的话,装卸队的工作可能就保不住了。”


    “现在四九城的工作多难找,你们也都清楚,装卸队这活儿都有人抢着干,总比打零工强。”


    “咱们凑凑钱吧,不是个小数目。”


    ……


    又是一阵沉默。


    傻柱看了看贾张氏,为难地说:“一大爷,这些年我花钱大手大脚惯了,没攒下几个钱,家里可能也就二百出头。”


    二百出头,差得太远了。


    聋老太太握着傻柱的手,叹气道:“老太太我那儿有四百,本来是留着等我死后办后事用的,先拿出来吧。”


    二百加四百,还差九百。


    易忠海转头问一大妈:“家里还有多少钱?”


    一大妈盘算了一下,脸色难看地摇头:“这几天你拿出去的太多了,现在也就剩下五百。”


    易忠海脸色也不好看。他工资高是没错,但也有限度。


    考上八级工也就是这几年的事,能攒下两千已经不少了。


    可这几天接二连三的,已经花了将近一千。


    其实他还有个存折,但不想拿出来。傻柱和秦淮如结了婚,以后对他是什么态度还不好说。


    真要一点底都不留,那就太傻了。


    还差四百。


    易忠海看向贾张氏:“老嫂子,你那儿有多少?”


    贾张氏刚才一直低着头,生怕有人叫她出钱。


    没想到易忠海还是问到了她。


    她把脸一扭,说道:“我真没钱,你们甭想了。淮如还没出来,手里有点钱也得留着买粮食,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家子饿死。”


    棒梗、槐花、小当,再加上我,一家四口人吃穿用度,开销实在不小……


    贾张氏还在那儿絮絮叨叨,旁边的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老太太也太不识好歹了。


    说到底,今天闹到这地步,不都是因为她贾家吗?


    怎么到了紧要关头,连点钱都舍不得出?


    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贾张氏手里有钱,而且不少。以前秦淮如不仅天天从傻柱那儿拿饭盒,还经常到处占便宜。


    再加上贾东旭的抚恤金,贾家的家底肯定不薄,少说也有五六百。


    “张小花。”聋老太太见易忠海不好开口,就冷着脸说道:“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这钱是给傻柱交罚款用的。”


    “只有让他留在轧钢厂,将来才有机会回食堂。”


    “等他和你家淮如结了婚,养活的还不是你们一家老小?”


    “你要是这么抠门,那我可得重新考虑,该不该让傻柱娶你家淮如。没了傻柱,谁还愿意娶淮如?毕竟还得养你们这一大家子。”


    “你现在舍不得掏钱,那就准备带着棒梗回乡下吧。”


    贾张氏一张脸都气得变了形。


    犹豫了半天,她才咬紧牙关,掏出了最后的四百块钱。


    她还逼着傻柱按了手印,必须答应娶秦淮如。


    这件事,总算勉强了结了。


    可这么一来,几乎把在场几家的积蓄都掏空了。


    多年的积蓄,一下子全没了,仿佛又回到了解放前。


    易忠海心疼得直发抖。


    他出的最多,前前后后花了一千五。


    这年头,一斤肉才六毛,一千五都能在四九城买三间房了。


    结果呢?钱就这么没了,连个响都没听见。


    他觉得,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难的时候了。


    可他却忘了,还有一个大债主,正等着他呢。


    …………


    留下一大妈照顾傻柱,其他几个人都回了南锣鼓巷。


    这时候也快到下工时间,不用再回轧钢厂了。


    刚到门口,就看见一大群人围在那儿。


    人群中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吵吵嚷嚷的,让易忠海心里咯噔一下。


    “你们说说,哪有这么办事的?还讲不讲规矩了?”


    “我老舅好心帮易忠海,他倒好,反手就把我老舅送进去了!”


    “这人也太不是东西了!”


    “易忠海呢?给我滚出来!我老舅出来了,你倒好,连个说法都没有就溜了?”


    “出来!今天不给个交代,我们跟你没完!”


    小六站在95号四合院门口骂,就是不进去。


    摆明了是要搞臭易忠海的名声。


    曾经的孙副科长,如今成了孙师傅,蹲在一旁,一双小眼睛哭得红肿。


    半辈子!


    熬了半辈子才当上副科长,说没就没了。


    现在又得回车间干体力活,还是最累最脏的那种。


    一下午下来,腿都累得发抖。


    想到以后的日子,孙副科长彻底绝望,干脆跟外甥商量好,来找易忠海要一笔钱。


    然后直接退休养老算了。


    五十多岁的人,也没机会再往上爬了。


    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出。


    听着小六的话,南锣鼓巷的街坊们个个气得咬牙。


    别说和易忠海是邻居,他这事做得确实不地道。


    找人帮忙,结果把人家送进保卫科,丢了工作,哪有这样办事的?


    这事要是传出去,整个南锣鼓巷的名声都得跟着坏。


    以后谁家有事还敢找人帮忙?


    人家一听你住在易忠海旁边,都得担心会不会被送进去。


    “咳,那个,小伙子。”阎阜贵出来打圆场,为难地说:“要不咱们先进院里,慢慢商量?”


    “一大爷还没回来,等他回来,肯定会给你个说法。”


    “在这儿闹,也让人看笑话不是。”


    好说歹说,总算把人**了院子。


    小六让易忠海颜面扫地,心满意足地跟着进了四合院。


    巷子口,易忠海第一次觉得回家的路如此漫长。


    每迈出一步,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刚散去的邻居们看见他,没了往日的热情,纷纷冷言冷语。


    “哟,易师傅,从保卫科回来?又去举报谁了?”


    “易师傅,这事儿您做得可不厚道。”


    “易忠海,你把咱们南锣鼓巷的脸都丢尽了!”


    “以前装得人模人样,没想到是这种人。”


    “别理他,快去告诉刘奶奶,咱们巷子出了个大人物。”


    “求人办事还举报,真下作!”


    易忠海的尊严被彻底践踏。


    所有人都冷眼相待,没一个人给他好脸色。


    这件事,他做得实在太难看。


    几十年积攒的名声,一朝尽毁。


    回到院里,往常亲切喊\"一大爷\"的邻居们都沉默不语。


    性子急的,恨不得当面骂他两句。


    四合院的声誉,彻底被易忠海毁了。


    用老北京话说:易忠海这人,表面正人君子,其实一肚子坏水。


    \"我就不该去惹李进阳!\"


    易忠海悔恨交加,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李进阳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这时,刘海忠下班回来,正好撞见小六拽着一大爷理论的场面。


    他端着二大爷的架子,说要帮小六评理。


    却换来小六轻蔑的眼神:一大爷都不顶用,二大爷算老几?


    阎阜贵羞得没敢自称三大爷,只说是易师傅的邻居。


    最后刘海忠说是李队长的邻居,小六立刻变了态度。


    虽然老舅是李进阳抓的,但这账算不到李进阳头上。


    在保卫科明目张胆地收受贿赂,不抓你还抓谁?


    小六竭力邀请李队长的邻居二大爷出面主持公道。


    这下可让刘海忠过足了瘾。


    也让他深刻体会到,抱紧李进阳的大腿有多么重要。


    最终经过调解,易忠海又赔偿了五百块钱。


    双方约定给他一周时间筹钱。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


    否则,害人丢了官职的仇怨可没那么容易化解。


    半夜被人找上门都不奇怪。


    断人财路犹如**父母,毁人前程如同掘人祖坟。


    不给个交代,人家自然会想办法讨回公道。


    海子这次认怂了。


    换作别人他或许还能硬气一回,但面对小六,他不敢把对方逼急。


    想想李进阳……老实人**急的后果,他不敢冒险。


    反正已经花了一千五,就当凑个整吧。


    咬牙忍了,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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