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多久,娜维娅就换了一个问题,问起几人之后的打算。
雷等人的打算是去游玩,而荧和派蒙想要去芙宁娜那里打听点情报,但一直找不到机会。
闻言,娜维娅表示芙宁娜的人气很高,想当面聊天可没那么容易,随即,便提出要不就用些独辟蹊径的办法。
派蒙赞叹不愧是刺玫会的老板,然后,询问是什么办法。
娜维娅给出不如混进歌剧院的演出队伍,在舞台剧最精彩的时候忽然罢演,要求与芙宁娜在演出结束后单独聊天。
而正在兴头上的芙宁娜,想必为了看完这场舞台剧,肯定会答应的。
这个办法,毫不犹豫的被否决掉了。
“呃…能不能说点可行性高的方案?这个计划性价比也太低了吧,甚至要去学怎么演舞台剧。”派蒙问道。
娜维娅再次给出另一个办法,那就是想办法藏进芙宁娜的床底下。
等到半夜三更的时候就把芙宁娜叫醒,只要她不把情报说出来就不让她睡觉。
“这招绝对好用,我在很困倦的时候,只要为了能够马上睡觉,要我做什么都行。”娜维娅很肯定的说道。
而这个问题,不出意外同样被否决,先不说可行性,能不被逮捕都是最好的结果了。
听到这话,娜维娅笑了笑,也不开玩笑了。
可以利用芙宁娜的休息时间插个队什么的,或许是可行的。
说的有点口渴,娜维娅正打算拿起面前一款名叫枫达的饮料喝时。
“停下,你别动。”雷突然间说道。
“嗯?怎么了?”娜维娅疑惑道。
一时间,几人的目光全都看向雷。
“娜维娅,这款叫枫达的饮料,可不适合你喝。”雷说道。
“啊?为什么?”娜维娅不解的问道。
“哦,对了,娜维娅,其实我也不推荐你喝这个枫达,这枫达喝起来咸咸的,一点也不好喝。”派蒙说道
“的确,我这杯也是。”荧附和道。
不仅如此,容容几人也都表示这枫达喝起来好奇怪,一点都不好喝。
“不不不,其实枫达喝起来还不错,只是我们现在喝的,是更为特殊的枫达…”
雷将眼前这杯枫达拿起,端详一番后,缓缓开口说道。
“正常来说,枫达作为饮料的一种应该甜的才对,怎么可能会是咸的。”
“雷,你是想说有人在饮料里动了手脚。” 容容瞬间明白了雷的意思。
“没错。”雷点点头。
“有人在这枫达里动了手脚,所以原本甜的饮料才会变成咸的。”
“而且,我猜的不错的话,它应该是加了能将枫丹人溶解成水的…原始胎海之水。”
“原始胎海之水!”派蒙惊呼道。
原本还在放松的众人,顿时间紧张起来。
“原始胎海之水…为什么会…”
娜维娅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果自己喝下去的话,恐怕自己会当场溶解成水。
想到这,娜维娅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还好雷你及时提醒,不然我就这么喝下去了,那就…”娜维娅心有余悸地说道。
“可是,我想不明白,原始胎海之水只对枫丹人有效,但它为什么要在所有的饮料都放?”派蒙感到疑惑。
“我想…是我们这些人里,只有她是枫丹人,而想要让她喝下带有原始胎海之水的枫达,就只能在所有饮料里都放。”
容容她分析道。
雷拿起叉子,对着面前的草莓蛋糕叉去。
“娜维娅,你得小心点了,你已经被它们盯上了。”雷将蛋糕上的草莓放入口中说道。
娜维娅握紧了拳头,眼神逐渐坚定起来:“那又如何,我才不怕呢。”
“我记得璃月好像有句话叫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反正我迟早要将它们一网打尽!”
随后,娜维娅便连忙转换话题,聊起其它的事情。
虽然暂时转换了话题,但气氛里还是弥漫着一丝紧张。
娜维娅表面上谈笑风生,可眼神里偶尔闪过的警觉,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
雷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缓缓起身,去结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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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伙饭吃的差不多了,几人便准备离开。
而娜维娅正打算去结账,却得知账已经让雷给结了。
闻言,娜维娅急忙走出来道:“这顿散伙饭是我提出的,理应我请才对,怎么能让你来结账。”
对此,雷摆了摆手:“你现在情况特殊,留着钱应急,说不定哪天我们还会有机会合作,那时再请也不迟。”
话落,雷带着几人离开了德波大饭店,而娜维娅对着众人喊道。
“那到时回头见了,我的搭档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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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娜维娅,几人便在枫丹庭闲逛。
而这时,荧表示她想再去一趟歌剧院那边,随后,便和派蒙一起与雷等人分别。
“时间也不早了,走吧走吧,找个旅馆睡觉吧。”
随后,找了一家旅馆,雷给每人都开了间房住下。
雷躺在床上,这时,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但想了半天
雷躺在床上,这时,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但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索性就不想了。
雷并没注意到,腰间上神子送的御守,此时,正散发着淡淡的紫光。
而就在雷准备入睡时,那御守的紫光突然大盛,雷立马从床上坐起。
也是这时,雷才注意到腰间散发着大盛紫光的御守。
嗡!
只见房门口的方向,凭空出现了一道次元裂缝,伴随着一位靓丽的身影从中走出。
“你…你为什么会…”雷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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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荧和派蒙坐上最后一个航班的巡轨船,重新回到了歌剧院外的露景泉。
“瓦谢…”
荧再次听到了之前的声音,且比那时的更加的清楚。
见荧的脸色不对劲,派蒙便询问是不是又听到那个声音了,荧点了点头回应。
“瓦谢…瓦谢…”
随着荧的靠近,荧能感受强烈的感情,而且,意识也逐渐变得有些不清楚。
派蒙在旁边劝其不要再靠近了,可荧似乎是没听见一样,迫不得已派蒙也向泉水靠近。
“欸,等等,我好像也稍微能听到一点点,一个在喊‘瓦谢’的声音!”
随着派蒙不断接近,她也能听到一点点那个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