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楼的雅间窗后,陈安放下九节竹箫。
身旁的崔砚目光惊诧,若有所思道:“陈安,你修炼的这门武学是那一门三绝音功。”
“不过这一门武学只是上品武学,并非顶尖,你施展出的威力好像有些惊人。”
他能看的出来,陈安只是随意施展,从容有余。
陈安笑着回道:“的确是三绝音功,只不过我自己有进行了一些改良。”
“改良?难怪呢。”
崔砚恍然大悟,不过改良武学可不简单,陈安的悟性的确旷古烁今。
与此同时,街道上的百姓看到窗后的陈安,有人认出陈安,立马兴奋吆喝道:“陈安!是打狼英雄陈安!”
“什么?他就是陈安?果然和传言里的一样,仪表堂堂,英俊不凡,要是我家女婿就好了。”
“想什么呢,我今天可是见到县令大人亲自前去做媒提亲,就是梧桐巷的董家,听说就是为陈安英雄做媒的。”
“县令大人亲自做媒?”
“当然,我亲眼见到县令大人带人前去,怎么会有假?”
“还有昨夜的动静,正是县令大人带人抄了顾家,陈安英雄还受县令大人邀请,把青衣帮一举拿下,青衣帮帮主薛阳拒不受捕,被陈安英雄当场一拳打死!”
“那薛阳可是了不得的武者。”
“陈安英雄帮了县令大人这么大的忙,县令大人帮陈安英雄做媒也再正常不过。”
街上的百姓议论纷纷,心中对于方才事情的惶恐瞬间消失大半。
这时,小青单手提着重伤的中年男人来到清安楼楼下,抬头问道:“陈安公子,这家伙怎么处置,要不送到县衙让人审问审问他的来历?”
“他是武者,现在县衙空虚,送过去多少有些风险,咱们先自己审问。”
陈安对着小青说道,然后朝着聚集过来的百姓吆喝道:“各位别怕,这人并非是灾民,而是伪装成灾民意图不轨的武者。”
“我就知道那人不是好人,陈安英雄这是为民除害!”
“就是,青衣帮那群崽子成日里为非作歹,不知祸害多少人,让多少人敢怒不敢言,牙齿被打掉了都得和着血往肚子里咽,多谢陈安英雄扫除青衣帮,为民除害,还我们一个公道!”
“多谢陈安英雄!”
陈安闻言,连忙谦虚行礼,好说歹说,才让聚集的人散去,各自忙活自己的事情。
随后,陈安和崔砚下了楼,打开前面酒楼门头的大门,让小青把人提进后院。
后院里头的韩溪水瞧见这一幕,双眼顿时瞪大,结结巴巴问道:“陈安,这这这人是怎么回事?”
满身是血,看着奄奄一息,感觉随时都会双腿一蹬,去见阎王。
“没事溪水哥,这就是一个图谋不轨打扮成灾民的武者,等审问审问就清楚了。”
陈安笑着回道。
小青把人往地上一丢,直接就去拿桶打水。
“审问……这是衙门的事情吧,陈安你现在风头正盛,可别被人握住什么借口把柄。”韩溪水十分小心道。
他在酒楼厮混这么几年,对于这里头的一些门门道道,可是听过不少。
闻言,陈安摇头一笑。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的确不敢私自审问旁人,打伤也是要吃官司的。
可他不是普通人,先不说现在已经是长平县的廷掾,即便不是,背后有崔砚这个兄弟,又有林长柏这个县令和丁远清这个县尉站台,再加上顾家倒台,县里其他的人,哪里敢这时候站出来说他的不是。
“溪水哥不必担心,林县令今天过来的时候给我带来一份文书,现在我已经是长平县的廷掾,审问可疑之人,并无不妥。”
陈安一边说,一边从怀里取出那一条黑绶。
韩溪水看着陈安手中的黑绶,惊的嘴巴张大合不拢。
“廷掾!”
韩溪水大吃一惊,顿时惊喜交加,高兴不已。
这可是廷掾!
在县中诸吏之中,仅次于功曹史!
“好事,大好事啊!”
“恭喜你了陈安,我爹和爷爷他们要是知道这个消息,肯定激动坏了!”
陈安笑着点点头,把黑绶放回怀里,“这下放心了吧。”
“放心放心,你们忙,我去看看酒曲如何了。”
韩溪水高兴不已,脚步轻快的朝着蒸馏房走去。
小青提过来半桶水,直接泼在中年男人身上。
这本就是大冬天,一瞬间刺骨的寒冷袭来,让着昏迷的男人瞬间醒过来,浑身又痛又冷,蜷缩一团颤抖不已。
“说,你是什么人!”
小青站在中年男人前方,提着桶冷声质问。
男人面色煞白,紧咬牙关,什么都不说,看似坚强的很。
小青见状,气恼的挥舞着拳头威胁道:
“快说,不然打死你!”
“呸!”
中年男人虚弱的啐了一口,依旧一句话不吭。
“呀嘿,还挺有骨气呢。”小青嘴上说着,直接上前掰住男人一根手指,“咔”的一声,男人瞬间痛苦叫喊。
“说不说!”
“呸!臭娘们,你以后别落到老子手里,不然一定把你扒光了弄死你!”
小青眉头紧蹙,冷哼道:“不见棺材不落泪!”
当下,再次用力,一次性折断男人两根手指。
男人一边惨叫,一边厉声大骂。
陈安见状,想了想道:“小青回来吧,这是个硬骨头,寻常的办法应该是没法让他开口。”
小青起身走回来,“那怎么办?”
“取小刀和绳索来,还有止血散,把他四肢固定绑上,我把他给阉割了,止血不让他死,再在阉割的伤口上撒上盐和糖,绝对让他爽到骨子里。”
“到时候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怕他不开口。”
小青闻言震惊的瞪大眼睛。
这么狠!
崔砚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双腿都不由夹紧一下。
地上的中年男人闻言,身子不禁一颤。
阉割……不如直接杀了他。
“好的陈安公子,我这就去准备东西。”小青点头回道。
“等等!等等!”
中年男人脸色剧变,连忙开口阻止,此时此刻,身上好像都没那么疼了。
什么兄弟义气,哪有自己的小兄弟重要,一旦身有残缺,以后死了都没脸见祖宗。
“说,我全都说!”
“我是小龙山飞云寨的三当家贾豹,是昨夜收到顾家的飞鸽传书,今天专门混到城里前来打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