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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口花花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14

    纪黎宴拔刀护在皇上身前。


    刺客不止一人,混在使团队伍中。


    “是安南人!”


    “拿下!”


    血战一场,刺客全部伏诛。


    “留活口!”


    皇上厉声道。


    但最后一个刺客咬毒自尽。


    “查!”


    这一查,查出惊天阴谋。


    “安南王表面称臣,暗中勾结倭寇。”


    军报呈上。


    “欲里应外合,犯我边境。”


    “好个安南王!”


    皇上怒极反笑:“朕待他不薄,竟敢如此!”


    “皇上,当立即发兵。”兵部尚书奏请。


    “准!”


    大军再次出征。


    这次由老将挂帅,叶青为军师。


    “叶兄,保重。”


    “放心。”叶青笑道:“虽不能上阵杀敌,出出主意还是行的。”


    战事起初顺利,连克三城。


    但打到安南都城时,遇到顽强抵抗。


    “城墙坚固,火器凶猛。”军报写道。“伤亡惨重。”


    “增兵!”


    皇上调集十万援军,但粮草出了问题。


    “江南暴雨,道路冲毁。”户部尚书急报:“粮草运不上去。”


    “那就走水路!”


    “水路也有倭寇骚扰......”


    “该死!”皇上焦头烂额:“纪师傅,您看......”


    “臣去江南督运粮草。”纪黎宴主动请缨。


    “有劳纪师傅。”


    江南一片狼藉。


    “堤坝垮了,淹了三县。”


    江南知府哭诉:“下官已尽力......”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纪黎宴冷静指挥:“疏通道路,搭建浮桥。”


    “可人手不够......”


    “征调民夫,按工给钱。”


    “钱从何来?”


    “先从府库出,本官会上奏朝廷。”


    日夜赶工,十日后道路疏通。


    “第一批粮草已发往边境。”


    “好!”


    纪黎宴松了口气,但更大的麻烦来了。


    “纪大人,倭寇袭扰沿海!”


    “多少人?”


    “不下五千,船坚炮利。”


    “调水师迎战!”


    水师赶到时,沿海已遭劫掠。


    “百姓死伤无数......”


    将领禀报:“倭寇往东逃了。”


    “追!”


    追到外海,与倭寇主力遭遇。


    “开炮!”


    炮火连天,海面一片血红。


    “大人,倭寇船快,追不上。”


    “用火攻!”


    火箭齐发,点燃敌船,倭寇大败,仓皇逃窜。


    “清理战场,救治百姓。”


    回程途中,纪黎宴病倒了。


    “大人连日劳累,风寒入体。”大夫诊断:“需静养。”


    “战事未平,如何静养?”


    他坚持处理公务,结果“高烧”不退。


    “快送大人回京!”


    京城,皇上闻讯大惊


    “太医!快传太医!”


    太医院倾尽全力,才稳住“病情”。


    “纪师傅,您可吓死朕了。”皇上眼圈泛红。


    “臣无碍......”


    纪黎宴“虚弱”道:“战事如何?”


    “大捷!”皇上喜道:“安南王投降,愿割让十城。”


    “好......”


    他松了口气,又“昏睡”过去。


    这一病,就是半个月。


    “相公,该吃药了。”苏小枝亲自喂药。


    “苦......”


    “良药苦口。”她柔声道:“快喝了吧。”


    纪黎宴乖乖喝药。


    “承安呢?”


    “在书房读书。”


    “这孩子......”他欣慰一笑:“懂事就好。”


    “养病”期间,战事彻底平定。


    安南成为属国,岁贡百万。


    倭寇也元气大伤,不敢再犯。


    “皇上,该论功行赏了。”


    “自然。”


    庆功宴上,叶青封国公,赏赐无数。


    “可惜纪师傅不能来。”皇上遗憾道。


    “太医说,还需静养。”沈万财禀报。


    “那朕去看他!”


    皇上微服出宫,来到太师府。


    “纪师傅!”


    “皇上怎么来了?”纪黎宴要起身。


    “快躺着!”皇上按住他:“朕是来告诉您好消息的。”


    “什么好消息?”


    “皇后又有喜了。”


    “恭喜皇上!”


    “还有,永昌会背诗了。”


    皇上笑道:“背给朕听时,摇头晃脑的,可爱极了。”


    “太子聪慧,是社稷之福。”


    “都是纪师傅教得好。”


    君臣相谈甚欢。


    送走皇上,苏小枝轻声道:“皇上对相公,真是信任有加。”


    “君恩深重,更当谨慎。”


    纪黎宴叹道:“位极人臣,未必是福。”


    “那相公......”


    “等永昌再大些,我便辞官。”


    他握住她的手:“咱们回青州,过清净日子。”


    “好。”她靠在他肩上。


    “我都听相公的。”


    又过两年,永昌五岁,开蒙读书。


    “太师,永昌顽皮,劳您费心。”


    皇后亲自送太子入学。


    “娘娘放心,臣定尽心教导。”


    永昌果然聪明,一点就通。


    “太师,这句何解?”


    “这句是说......”


    纪黎宴耐心讲解。


    日子平静如水。


    直到这年秋猎,再起波澜。


    “皇上,林中有人埋伏!”


    侍卫急报。


    “什么人?”


    “看不清楚,但人数不少。”


    “护驾回营!”


    但为时已晚。


    箭矢如雨,从四面八方射来。


    “保护皇上!”


    侍卫们组成人墙。


    “太子呢?”


    “在皇后帐中!”


    “快带他们先走!”


    混乱中,一支箭射中皇上肩膀。


    “皇上!”


    “朕无碍......”皇上咬牙拔箭。


    “杀出去!”


    血战一场,刺客败退。


    “留活口!”


    但无一活口。


    “又是死士......”


    皇上脸色阴沉:“查!给朕查清楚!”


    这一查,查到了藩王头上。


    “宁王?”


    皇上难以置信:“朕待他不薄,他为何......”


    “宁王私下招兵买马,已非一日。”密探禀报。


    “此次秋猎,本欲弑君自立。”


    “好个宁王!”


    皇上怒极:“传旨,削去王爵,押解进京!”


    宁王拒不受旨,起兵造反。


    “清君侧,诛奸臣!”


    他打的旗号,竟是讨伐纪黎宴。


    “纪太师把持朝政,蒙蔽圣听......”


    檄文传遍天下。


    “荒唐!”


    皇上拍案:“纪师傅忠心耿耿,岂容污蔑!”


    “皇上息怒。”纪黎宴平静道:“宁王这是狗急跳墙。”


    “朕要御驾亲征!”


    “不可!”


    众臣劝阻:“皇上万金之躯,岂能涉险?”


    “那谁去?”


    “臣愿往。”


    老将出列。


    “准!”


    大军开拔,与宁王对峙。


    起初顺利,连战连捷。


    但打到宁王封地时,遇到顽抗。


    “城墙坚固,久攻不下。”


    “围城!”


    围了一月,城内粮尽了。


    宁王终于投降。


    “押回京城,听候发落。”


    但押解途中,宁王被劫。


    “什么人干的?”


    “蒙面人,身手极好。”


    “又是死士......”


    皇上头疼:“宁王逃了,后患无穷。”


    “皇上放心。”


    纪黎宴道:“臣已布下天罗地网。”


    果然,十日后宁王落网。


    “纪黎宴,你不得好死!”


    他嘶吼。


    “押下去。”


    公审那日,百姓围观。


    “宁王谋反,罪证确凿。”


    刑部尚书宣判。


    “依律,斩立决!”


    宁王伏法,牵连甚广。


    “皇上,宁王余党如何处置?”


    “主犯斩首,从犯流放。”


    朝堂又经历一番清洗。


    “这下,该清净了吧?”


    皇上疲惫道。


    “至少暂时清净了。”


    纪黎宴道:“皇上也该休息了。”


    “是啊......”


    皇上揉着眉心。


    “朕累了。”


    永昌七岁那年,皇后生下公主。


    “取名永宁,愿她一生安宁。”


    皇上欢喜不已。


    “恭喜皇上!”


    众臣道贺。


    纪黎宴却在这时,提出辞官。


    “纪师傅,您这是......”


    “臣病痛缠身,力不从心。”他跪地叩首。


    “请皇上准臣致仕。”


    “朕不准!”


    皇上急道:“朝廷需要您,朕需要您!”


    “皇上已能独当一面。”


    纪黎宴恳切道:“臣也该享享清福了。”


    “那...那朕准您休养,但官职保留。”


    “谢皇上恩典。”


    他虽辞去实职,但仍参与大事。


    “纪师傅,您看这事......”


    皇上常来请教。


    “臣以为......”


    君臣默契,一如往昔。


    承安十六岁,考中举人。


    “爹,我想参加明年的春闱。”


    “想好了?”


    “想好了。”


    承安坚定道。


    “孩儿想入仕,为民请命。”


    “好。”


    纪黎宴欣慰:“但记住,为官之道,首在清廉。”


    “孩儿谨记。”


    春闱放榜,承安高中探花。


    “纪公子才学出众,恭喜太师!”


    “同喜同喜。”


    纪黎宴笑容满面。


    承安授官翰林院编修,前途无量。


    “爹,我会努力的。”


    “爹相信你。”


    这年纪黎宴五十寿辰,皇上亲临。


    “纪师傅,朕敬您一杯。”


    “折煞臣了。”


    宴席热闹,宾主尽欢。


    夜里,纪黎宴与苏小枝在院中赏月。


    “相公,咱们来京城多少年了?”


    “二十三年了。”


    “真快啊......”


    她靠在他肩上。


    “还记得刚来时的样子吗?”


    “记得。”


    他搂紧她。


    “一转眼,承安都当官了。”


    “是啊......”


    两人静静相拥。


    岁月静好,莫过如此。


    永昌十岁那年,皇上病倒了。


    “太医,如何?”


    “皇上积劳成疾,需静养。”


    “朕知道了......”


    皇上虚弱道。


    “传太子。”


    永昌来到床前。


    “父皇......”


    “永昌,父皇要教你最后一课。”


    皇上握着他的手。


    “为君者,当以民为本。”


    “儿臣记住了。”


    “还有,要听纪师傅的话。”


    “儿臣明白。”


    次日,皇上驾崩。


    举国哀悼。


    永昌即位,年仅十岁。


    “太师,朕该怎么做?”


    新皇惶恐。


    “皇上别怕。”


    纪黎宴温声安抚。


    “有臣在。”


    他再次成为顾命大臣,辅佐幼主。


    “纪师傅,奏折这么多......”


    “臣帮皇上看。”


    他悉心教导,事必躬亲。


    几年后,新皇渐入佳境。


    “太师,朕能自己处理了。”


    “皇上长大了。”


    纪黎宴欣慰:“但遇事还是要多思量。”


    “朕明白。”


    这年,承安外放为官。


    “爹,娘,孩儿要去江南了。”


    “去吧。”


    纪黎宴拍拍他的肩。


    “记住爹的话。”


    “孩儿定不负所望。”


    承安走后,府里冷清许多。


    “相公,咱们是不是该......”


    苏小枝欲言又止。


    “该走了。”


    纪黎宴会意。


    “等新皇完全亲政,咱们就回青州。”


    又过两年,新皇十五岁,大婚亲政。


    “太师,朕能独当一面了。”


    “皇上英明。”


    纪黎宴终于提出致仕。


    “这次,朕准了。”


    新皇含泪道。


    “但太师要常回来看朕。”


    “臣遵旨。”


    离京那日,万人相送。


    “纪太师保重!”


    “一路平安!”


    马车缓缓驶出城门。


    “终于回家了。”苏小枝轻声道。


    “是啊,回家了。”纪黎宴握紧她的手。


    夕阳西下,马车渐行渐远。


    京城繁华,已成往事。


    青州城外,老槐树依旧。


    “小枝!”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苏老爹。


    这些年,他老人家越发老当益壮。


    “你们可算回来了!”


    “宅子都收拾好了,就等你们回来。”


    老宅翻新,古朴雅致。


    “和当年一样......”


    苏小枝抚摸着门柱。


    “不一样了。”


    纪黎宴搂住她。


    “现在,是咱们的家了。”


    日子回归平淡。


    早晨散步,下午喝茶,晚上赏月。


    偶尔有故人来访。


    “纪兄,你可清闲了!”


    沈万财退休后,也回了江南。


    “彼此彼此。”


    两人对弈,一如当年。


    “听说承安在江南干得不错。”


    “孩子争气。”


    纪黎宴微笑。


    “比我有出息。”


    “青出于蓝嘛。”


    叶青也常来:“纪大哥,我收了批新徒弟。”


    “好好教。”


    “那当然。”


    他笑:“都是穷苦孩子,学点本事好谋生。”


    岁月静好,转眼又是十年。


    承安已官至巡抚,政绩斐然。


    “爹,娘,孩儿回来看你们了。”


    他带着妻儿,一家团圆。


    “祖父,祖母!”


    孙儿扑进怀里。


    “乖......”


    纪黎宴抱着孙儿,笑容满面。


    “爹,皇上常问起您。”


    “皇上可好?”


    “好,英明神武,堪比先皇。”


    “那就好。”


    这年冬天,苏小枝病了。


    “大夫,如何?”


    “老夫人年事已高,恐......”


    “不惜一切代价,治好她!”


    但天命难违。


    腊月二十三,苏小枝走了。


    “相公...对不起......”


    “别说傻话。”


    纪黎宴握着她手:“下辈子,我还娶你。”


    “嗯......”


    她含笑闭目。


    葬礼简单,依她生前所愿。


    “娘说,不喜欢热闹......”


    承安哽咽。


    “你娘喜欢清静。”纪黎宴平静:“这样就好。”


    苏小枝走后,纪黎宴苍老了许多。


    “爹,您搬来和我们住吧。”


    “不了。”


    他摇头。


    “这里有你娘的影子。”


    他独自住在老宅,每日打扫庭院。


    “老爷,叶国公来了。”


    “请他进来。”


    叶青也老了,两鬓斑白。


    “纪大哥......”


    “坐。”


    两人对饮,默默无言。


    “嫂子走时,可还安详?”


    “安详。”


    纪黎宴轻声道。


    “她说,下辈子还做夫妻。”


    “真好......”


    叶青抹了抹眼角。


    “我夫人去年也走了。”


    “节哀。”


    “习惯了。”


    他苦笑。


    “咱们这一辈,都差不多了。”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


    纪黎宴躺在床上,感觉大限将至。


    “承安......”


    “爹,孩儿在。”


    “好好为官,善待百姓。”


    “孩儿记住了。”


    “还有...把我葬在你娘旁边。”


    “爹......”


    “别哭。”


    他微笑。


    “爹去找你娘了。”


    闭上眼睛,往事如烟。


    货郎的吆喝,少女的笑脸。


    京城的繁华,江南的烟雨。


    最后,是苏小枝温柔的眼眸。


    “相公,回家了。”


    “嗯,回家了。”


    他喃喃道,含笑而逝。


    青州城外,双坟并立。


    墓碑上刻着:


    先考纪公黎宴,先妣纪母苏氏小枝。


    承安携子孙立。


    清明时节,纸钱纷飞。


    “祖父,祖母,孙儿来看你们了。”


    稚童声音清脆。


    “给你祖父祖母磕头。”


    承安教导。


    “他们啊,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风过松柏,沙沙作响。


    仿佛有人在轻声应答。


    是啊,回家了。


    永远地,回家了。


    【结算:】


    【任务1:任务对象苏小枝拯救值100%,获得积分1000。】


    【任务2:人设符合96%,获得积分960。】


    【获得积分:1960。】


    【支出积分:0。】


    【总积分:。】


    【金手指:空间5平米。】


    【功法:《识海诀.基础版》】


    “下一个任务对象纪家大房纪家二房纪家三房。”


    ———


    “我滴个乖乖,老纪怕不是被气死得了呦?”


    “他家老小干出这种事情,要我去讲,送去打靶子算得了,也省得浪费汤饭。”


    “咱村大锅饭可是大米的汤饭哎,听讲城里人都吃不起......”


    “滚滚滚,都给老娘滚蛋!”


    一个手上提着根棍子,一脸刻薄相的老太太气冲冲跑过来。


    她乌拉乌拉跳大神一样,在村口大树下蛐蛐人的男女老少中横冲直撞。


    大家没个防备,被打个正着。


    不是脑门上挨一下,就是胳膊大腿被甩了一棍子。


    正气冲冲哪个不要脸的,就看到蛐蛐对象他亲娘。


    这一下子,瞬间啥气都没了。


    至于不好意思?不可能存在的。


    还有和纪家不对付的老头子“小声”嘀咕一句:


    “李翠丫你气什么气,我们讲的哪个不是真话,谁让你家老小把家里钱都骗走了,还跑得了?”


    “老娘儿子又没吃你们家一口饭,再讲,我家老小才没跑,他是工作去了。”


    李翠丫张口就骂,还给了这个死老头又来一棍子。


    正好打在了屁股上,打得老头嗷嗷直叫。


    “王大头,你给老娘等着 ,等老小回来,老娘就带着老小去你们家待着,吃你们的,喝你们的。”


    “把你们家的汤饭全都吃干净!”


    王大头被打期间还抽空回来一嘴:


    “那不行哎,你吃得了,我大孙孙吃啥?”


    “吃糖鸡屎,你个不顶龙的东西!”


    这骂的可不是李翠丫,是王大头他婆娘。


    王大头他婆娘本来听到有人打自家老头,还急急忙忙过来。


    结果正好听到这话。


    她抬脚就踢在王大头屁股上。


    “哎呦喂!踢死我喽!”


    王大头捂着屁股直蹦跶。


    他婆娘又揪住他耳朵:“再跟这疯婆子吵,晚上就别上炕!”


    旁边人哄一声全笑了。


    李翠丫也跟着笑:“该,让你个老棺材板多嘴!”


    “笑什么笑!”


    王大头挣开婆娘,脸红脖子粗。


    “你儿子要不是跑了,你急什么急?”


    “你才跑了!”


    李翠丫举棍子又要打,“我家老小是去县里干大事!”


    “大事?”


    有个嗑瓜子的婶子撇嘴,“该不会是搞投机倒把吧?”


    这话像冷水进了油锅。


    “赵金花你胡咧咧啥!”


    李翠丫扭头就骂,“嘴上没个把门的,当心烂舌根!”


    赵金花瓜子也不嗑了:


    “我胡咧咧?有人亲眼瞧见喽!”


    “在县城东头巷子跟外乡人嘀嘀咕咕,手里拎着黑包。”


    “啥时候?”


    “哪个瞧见的?”


    “哎呦喂,那可了不得......”


    树下又嗡嗡起来。


    李翠丫嗓子都劈了:“放你爹的屁!那是去谈工作!”


    “工作?”


    赵金花阴阳怪气,“啥工作见不得光,要钻小胡同谈?”


    “你!”李翠丫冲过去就要撕她嘴。


    “都给我住手!”


    村支书老马背着手过来了。


    人群立马让开条道。


    老马扫了一圈:“闹什么闹?地里的活都干完了?”


    没人吭声。


    他又瞪李翠丫:“还有你,棍子放下,像什么样子?”


    李翠丫不情不愿丢了棍子。


    “支书,”赵金花抢着告状,“纪家老小可能真有问题!”


    “有问题也轮不到你审。”老马皱眉,“该干嘛干嘛去!”


    赵金花被噎得直翻白眼。


    人群这才慢慢散了。


    李翠丫拽住老马袖子,声音发颤:“支书,我家老小真没跑......”


    老马叹了口气:“翠丫啊,不是我说你,他到底干啥去了?”


    “真是工作......”


    李翠丫眼神躲闪,“说是...说是给厂里跑供销。”


    “哪个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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