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都是妈你早就计划好的是么?把我支开,又设计把刘夏也支走,
为了给你的宝贝孙子再冲喜一次,和王春玲,大费周章地逼迫唐果儿。”
在听完刘夏的哭诉之后,刘学武说出的话,都是带着冰碴的。
刘老太太此时就是闭着眼睛,不说话,也不看自己的二儿子。
刘学武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自己的妈妈,突然说了一句谁都听不懂的话,
“妈,你知道了是么?我和唐果儿··”
话还没说完,刘老太太的眼睛唰一下就睁开了,而且是瞪着眼睛的吼道
“刘学武!!你这是不孝子啊,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我今天,就撞死在你面前。”
刘学武看到刘老太太反应,瞬间心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果然,你知道了!怪不得那天晚上您不让坦白,原来是做着这样的打算。”
刘学武看了一眼外面黑了的天色,冷冷地说
“我现在没有空和你们掰扯!
唐果儿若是没有事儿,那还好说。
要是她有了三长两短,你们··我一个个的跟你们好好算算。
我是不是太长时间没犯浑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敢欺负到我头上了?”
刘学武的话,让屋子里的几个人都变了脸色了。
然后他就阴狠地看了屋子里的人一眼,转身就走了出去。
刚才被甩在后面才回到院子的刘学文,惊讶地追着快步出去的了弟弟问道
“学武,怎么刚回来就要出去?你不吃饭啊?”
刘学武头也没回地走了。
正纳闷的刘学文刚推门要进到屋子里,又被“啪”的一个巴掌声吓了一跳。
然后就看到自己的小女儿刘夏,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以为又是王春玲,刘学文气愤地走到里屋,
却看到自己妈妈,双眼通红地站在屋子中间,
刚刚打过人的手正微微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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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学武疯了一样地开始了寻找,他直接跑到了鱼塘,牵出了看鱼塘的“虎子”。
就这样,一人一狗地,在河东村和湾沟村开始一点一点的寻找起来,
刘学武心里乱糟糟的找了半个晚上,心沉到了谷底,
在半夜的时候,带着虎子,沿着唐果儿平时上山采药的山路,
开始在恐怖的夜晚,
一步一步地往山上寻着。
刘学武的在漆黑的夜晚,脑海中全是唐果儿的样子,两个人在一起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的一颦一笑都在他脑海中浮现,让刘学武心如刀割一般,
他不断地喊着唐果儿的名字,多希望能得到那一声娇嫩嫩的回应,
可是刘学武一直期盼的那一声“小叔”,直到刘学武寻遍了整座山,都没能出现。
天光微亮的时候,“虎子”已经累得在山顶睡着了,刘学武独自一个人,
站到了曾经带着唐果儿来到过的“秘密基地”。
他一个站在那里,望着远处的村子,眼底一片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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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睡了一觉起来,关于村子里两个女孩的谣言,开始愈演愈烈。
现在正是农闲,大家本来就闲着无事,正是津津乐道的扯家常的好时候。
水井边上,几个妇女正聊得欢
“哎呀,早上你们可没看到王菊花的那脸色啊,铁青一片!”
“她自己女儿胡来,她王菊花板着个大脸给谁看呢啊?那气势,吓我一跳,我以为要过来打我们呢!”
“打我们她可不敢,但是我看那架势,不能跟唐果儿善罢甘休啊!”
“唉?你们说这唐果儿到底去了哪了?也不知道回没回来呢?”
“能回来了吧,不回来去哪啊,也没有娘家给撑腰。
我可听说了,那刘老太太让她再嫁给刘宝呢!这丫头是一气之下跑了的。”
“要是我,我也生气啊!在他家任劳任怨好几年,结果刘宝出去找城里姑娘了,这回变成废人了,又想着回来娶人家了,
什么玩意儿!”
“唉,生气也是没办法,你说唐果儿要是不跟刘宝,也找不到好样的,都知道她和刘宝已经那个了,
你说好人家还能要她么?唉!也真是可怜,估计生个气,冷静冷静还得回来。”
几个人正说着,就听见那边王菊花破锣一般的嗓子喊道
“唐果儿,你个死丫头片子,你给我死出来,你敢往我女儿身上扣屎盆子,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王菊花掐着自己的大粗腰,站在刘家的门口,对着里面跳着脚的骂着。
半天屋子里一个人影也没有出来,外面的人却越聚越多,
王菊花见唐果儿没有出来,更感觉自己有理了,一蹦老高的骂着。
刘夏从厢房出来的时候,眼睛都是肿的。
“你们有病啊,凭什么说唐果儿姐姐给你们家赵英造谣了?”
王菊花刚要说话,就被赶过来老支书呵斥住了
“王菊花,你在这干什么呢,一大早的堵在人家门口骂!”
“老支书,你可给我做主啊,我家的赵英还是个大姑娘呢,这个唐果儿肯定是嫉妒我们找了个城里的对象,
就造谣我们,说我们赵英得了妇科病了,你说说,这耽误了我们赵英的婚事怎么办?”
老支书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可是这姑娘家的事情,他一个老头也实在是不知道怎么管
“你怎么就咬定是唐果儿说的了,我看唐果儿那丫头不是爱瞎传闲话的。”
一直没说话的赵英哭着说
“肯定是她,肯定就是那个唐果儿,她那天在村医那遇到我,就嘟囔什么我身上有味道,
还在那干哕恶心我,不是她还有谁?”
刘夏一个晚上都没有睡,一肚子的怨气和对唐果儿的担心还有愧疚,让她变得暴躁无比:
“你是不是有病,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愿意骗,你去骗那个冯喜去,还上我们这来装来啦,
你和冯喜在大卡车里颠颠颠的时候,我们早八百年就看到了,我们说了么?说了么?”
刘夏的话让大家一片哗然,小声地私语,一下子变成了大声地讨论。
刘夏带着哭腔说“别以为唐果儿姐姐好欺负,你们就都欺负她,你们都欺负她干啥!损不损!”
在村子里,厉害的丫头有,老实的也更多,而刘夏一直就是老实孩子的范围里的,
今天这样爆发,让大家都傻眼了。
正好吴村医这个时候过来给刘宝打针换药来了,
刘夏对着赵英说
“你那么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你让吴村医给你给你检查,给你证明啊!我陪着你检查!来!”
赵英这一下脸色唰一下就白了,吴村医看了一眼赵英,心知肚明的他赶紧叹了口气,从门边进了屋子,
村医的这个反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讥笑声和不可置信的讨论声又大了起来。
“赵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我就说吧···哎呀··她还是真得病了啊,可离她远点吧,别是传染吧!”
“听说那病,你跟她对上眼就能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