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除了四合院的傻柱、许大茂，刘海中还有贾东旭也一并被请回了派出所协助调查。


    “闫埠贵，既然到了这里，你就给我老实一点。


    你应该也知道我们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说吧，除了贾张氏以外，你还培养了多少乞丐。


    是不是想要在新华夏成立一个丐帮，然后以此谋利？”


    闫埠贵听到王副所长的询问，整个人都已经惊呆了。


    “冤枉啊冤枉啊！我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你们可不能听贾张氏胡说八道，她就是一个该死的恶人。


    是她哭着喊着求我，让我帮她一个忙。


    所以我才会想到让他当一个乞丐，勉勉强强糊口而已。


    我只是好心，除了他以外，我没有给任何人出过主意。”


    王副所长看着冥顽不灵的闫埠贵，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闫埠贵，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居然还要撒谎？


    我们的警员已经在四合院里面经过走访，他们都说当时所有人都想把贾张氏给赶出去。


    是你主动揽下了要把贾张氏带回家里的任务。


    你是个什么性格的人，就不用我在这里多说了吧？


    如果这个贾张氏不能给你好处，难道你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还是说你闫埠贵突然改了性，想要做好人好事？”


    闫埠贵听到这里，心里也是大呼不妙。


    不过他脑袋一转，立刻就想到了一个说法。


    “王副所长，这人嘛，总是会变化的。


    我知道我闫埠贵在南锣鼓巷里面的名声并不好，大家都觉得我这个人很抠门。


    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我这个人也非常的热心。


    使我看这个贾张氏非常的可怜，所以就动了恻隐之心。


    难道我闫埠贵想做一个好人，这样也有问题吗？”


    和王副所长一起来的小警察听到这话，这下也没有忍住。


    “闫埠贵，你这个不老实的家伙，到了现在居然还不说真话。


    你是不是以为我们警察都是傻子，有证据，我们是不会把你抓过来的。


    你不会是忘记了前几天你和贾张氏在国营饭店的事情吧？


    还有贾张氏，前几天乞讨来的钱，是不是都被你给拿走了？


    居然还敢在我们的面前大言煌煌，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我需不需要现在把那些目击证人都给请过来！


    闫埠贵，我现在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要控制贾张氏！


    是再敢说谎的话，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闫埠贵看着警察那冷漠的脸庞，这下也知道瞒不下去了。


    “警察同志，我记起来了，我真的记起来了！


    我和贾张氏之间确实是有着合作的关系。


    毕竟当时那段时间，我没了工作，也想办法搞点钱来。


    可是我这个人又非常的要面子，不愿意给别人磕头乞讨。


    所以我就想到和贾张氏一起合作，他在前面给人磕头，我来保证她的安全。


    至于这收益，我和贾张氏两人是五五分的。


    前几天为什么这钱都在我的口袋里面？那是因为这贾张氏欠了我10块钱。


    我绝对没有独占所有的收益！警察同志们，我真的没有撒谎！”


    副所长听到闫埠贵已经承认，这下语气也开始松缓了下来。


    “闫埠贵，你说你早这么配合不就行了？


    一定要让我们放下脸来，你说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的贱？


    要是老老实实的配合，也许我们警察这边还可以认为你是在主动自首。


    好，那也就是说，贾张氏说的没错，是你主动去找她，给她提供了当乞丐的办法。


    那我问你，你给贾张氏提供办法的时候，有没有让她死缠烂打，让她去抢劫别人。”


    闫埠贵听到这话，立刻就喊了起来。


    “警察同志，冤枉啊！这真的冤枉啊！


    我只是给贾张氏提供了一些合理的培训，怎么可能会让她去抢劫？


    再说了，这个老女人这几天自以为能够出去单干，早就已经和我划清了界限。


    这件事情四合院的其他人也知道，所以她后面干的这些事情都和我没有关系。


    至于她把乞丐干成了土匪，那是因为她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人。


    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毕竟我一个用脑子吃饭的，怎么可能会让她干出这种事情来？”


    王副所长这下倒是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地将闫埠贵说的话给记录在了本子上。


    “闫埠贵，你和贾张氏之间的事情，我们大概也已经明白了。


    现在我想要问你，除了贾张氏以外，你有没有唆使别人也去当乞丐？


    或者我说的明白一点，除了贾张氏以外，你有没有发展其他的人为你谋利？”


    闫埠虎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


    他硬是在原地空了半天，这才哆哆嗦嗦地说了出来。


    “警察同志，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唆使其他人。


    不过我可以确认的是，除了贾张氏，我没有想着谋利。


    前几天，这个贾张氏撇开我单干，所以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就去了流民管理处一趟，贾张氏当乞丐赚钱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那些流民后面干了什么事情，我就什么都不清楚了。”


    王副所长听到这话，这下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闫埠贵，你这该死的玩意，原来果然是你干出来的事情。


    我说为什么这么多的流民突然就组团去了东四市场那边乞讨？


    那些流民都说是有一个人在后面唆使，他们才会相信当乞丐能够有一条活路。


    我们警察这些日子一路走访，这才锁定到了你的身上。


    你说你这个人咋就这么坏，一定要干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我告诉你，这一次你的麻烦大了。


    因为你的唆使，原本安安心心待在流民管理处的流民，现在已经在整个四九城里面散开。


    他们能够乞讨到钱的人还好，那些乞讨不到钱的人，都已经转行做了小偷和强盗。


    说你这个家伙怎么就这么坏，要给我们增加这么多的工作量。”


    闫埠贵听到王副所长说的话，这下也是被吓了一跳。


    “王副所长，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就想着报复一下贾张氏，没有想到闹得这么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王副所长看着痛哭流涕的闫埠贵，没有丝毫的犹豫，又开始继续了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