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加点:从破军刀法开始 > 第471章 城西逮捕李金水

第471章 城西逮捕李金水

    堂主们找遍了那片山脉,砸碎了数十座山头,掘地三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血魔堂堂主当着一众教众的面把一张石桌拍碎了,声音嘶哑到:


    “他肯定往南边跑了!缩头乌龟!老子在南边等他!我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


    归墟堂堂主的声音接上来:“封住南边所有出口,一座城一座城地搜。”


    “南疆城是南边最大的城,他一定会经过那里。”


    传令已经发出去了。


    南疆城所有进出通道正在加派人手。


    暗线已经在城内铺开。


    画像贴满了城门口和主干道两侧的告示栏,连沿街招揽客人的店小二都被发动成了眼线。


    李金水睁开眼,收回手,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一股冰冷的怒意从丹田里翻涌上来。


    李金水想起了那五道暗红色的光芒,想起了山脉被掀翻的轰鸣,想起了后背那道还在发疼的伤口。


    那些人在找他,在掘地三尺地找他,在南边布了一张等他钻进来的网。


    李金水把干瘦中年人的令牌收进怀里,


    弯腰把滑落在地的干瘦中年人重新拖回椅子上摆正。


    让那盏油灯的光线从侧面照着他低垂的侧脸,看起来像是伏在桌上睡着了。


    然后走出小屋,穿过窄廊,推开客栈后门,重新没入夜色。


    李金水没有往南跑。


    南边已经被封死了,再往南就是自投罗网。


    李金水快步穿过一条街,拐进另一条更暗的巷子,推开一扇虚掩的木门钻了进去。


    这是一间中年人脑海中血劫教会的据点。


    令牌上的纹路在门口闪烁了一下就黯淡了。


    据点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走廊交错,隔间密布。


    李金水顺着记忆避开有人的区域,穿过一道暗门,进入了一座地下大厅。


    烛火在四壁的铁托里跳动,光线昏暗但足够看清人影。


    大厅里至少有几十号人。


    靠墙蹲着的、围桌坐着的、来回走动的,气息参差不齐。


    从炼神境到神意境都有。


    有人倚着墙在闭目养神,有人蹲在角落里擦刀,有人手里端着碗,筷子夹着一片肥肉塞进嘴里,嚼着嚼着跟旁边的人搭了两句话。


    角落里有人在争吵,声音时高时低,像菜市场里讨价还价。


    远处有人咳嗽,有人啐了一口痰在地上。


    李金水垂下眼帘,压低气息,脚步放慢,


    走进大厅靠边的一个位置蹲下来,


    像那些等着被派活的普通外围人员一样蜷着,


    目光落在面前的地砖上,耳朵竖着。


    旁边两个人正在说话。


    “听说北边封死了,南边也封了。整座城只能进不能出。”


    一个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现在别说人了,连条狗要出城都得登记。”


    “城外那几道阵不是还没撤吗?”


    另一个声音接上,


    “昨天有人想出城,刚碰着城门就被弹回来了,整个人倒飞出去,落地就吐血。阵法那叫一个密。”


    “堂主说了,谁都不准出去。李金水要是真在南疆城里,他出不去。他要是没来南疆城,那就死得更快。”


    “他还能躲多久?”


    “躲不了多久。”


    “城里已经翻过一遍了,该查的地方都查了,没查到。”


    “现在准备翻第二遍,一寸一寸翻。”


    “上头说了,就算把沧溟州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找出来。”


    李金水蹲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抬头。


    李金水蹲在废弃宅院的墙角里,攥着那枚令牌,没有急着动。


    夜风从墙头灌进来,吹得他后背发凉。


    南疆城已经被封死了,只能进不能出。


    城外那几道阵法嵌在地下,只要有人从城门范围跨出去,就会被锁住位置、弹回城内,甚至直接触发警报。


    硬闯就是自投罗网。


    不能等,拖得越久封锁越密,到最后连城内的巷子都会被翻个底朝天。


    他必须让这座城自己乱起来。


    乱到那些布阵的人无法维持阵法运转,乱到城门口没人盯着,乱到他有一个缝隙钻出去。


    他伪造了一条堂主的传令,


    “李金水在城西,立刻封锁城西所有出口,全员出动,挨家挨户搜。”


    血劫教会的教众只认令牌不认人,这道传令一旦放出去,城西的成员就会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炸开。


    他们砸店、翻巷、拦人盘问的时候,驻军一定会介入,双方必定发生冲突。


    那时候,东城门的注意力就会被引走,阵法也会因为人手被抽走而出现缺口。


    那是他唯一能出城的机会。


    他攥着令牌,把真元注入进去,压低声音说出了那条假命令。


    令牌上的纹路猛地烧了一下,又迅速恢复暗淡。


    没等多久,城西果然炸了。


    火光、喊声、灵光碰撞的轰鸣,像一道被点燃的导火索从城西一路烧过来。


    “城西!搜!”


    “堂主令!李金水在城西!”


    “挨家挨户搜!不要放跑任何一个!”


    脚步声从街面上涌过,沉重、密集、急迫。


    城西一片混乱。


    有人掀了摊子,有人用刀背砸破了窗棂,有人看见一扇紧闭的门就直接轰了一掌,门板炸裂的声音在街巷之间崩出急促的回响。


    “出来!挨家挨户搜!”


    一个脸上带疤的执事蹲在被自己砸碎的门板上,声音粗粝而嘶哑,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野狗。


    跟在后面的人越来越多。


    “堂主说的!李金水就在这附近!”


    “找!仔细找!找到了赏金翻倍!”


    这句话像一把火,点燃了所有教众的眼睛。


    翻倍——不是翻一倍,是堂主亲口许诺的翻倍。


    原本的悬赏金额已经高得离谱:


    一千万上品元石,外加三门镇脉级功法,和一次进入血池洗礼的机会。


    翻倍之后,就是两千万上品元石,六门镇脉级功法,两次血池洗礼。


    两千万上品元石是什么概念?


    整个沧溟州南部,一座中型宗门三年的全部开销。


    六门镇脉级功法,足够把一个炼神境的散修硬生生堆到归真境。


    两次血池洗礼。


    那是血劫教会核心成员才有资格进入的禁忌之地,浸泡一次就能让肉身强度暴涨一个层次。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足够让一个在底层挣扎的修士一夜之间跨越数十年的积累,直接跻身到整个沧溟州最顶层的那批人里去。


    这不是赏金,这是改命。


    疯了,所有人都疯了。


    一群被放出来的猎犬。


    李金水对他们而言,不是敌人,是一块会走路的肥肉。


    整座南疆城,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锅沸腾的油。


    而他们还在城西互相推搡、踩踏、撕扯,疯了一样翻找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身影。


    李金水转身翻出阁楼后窗,贴着墙根朝东门疾跑。


    头皮在发麻,气血往头顶涌,每一步落地的声响都被他自己压到了最低。


    身后东城门已经出现在视野里。


    他的脚步没有减速,掌心里的令牌露在火光里亮了一下。


    守门的血劫教会成员侧身让了半步,他从缝隙里挤了出去。


    踏出城门的瞬间,脚底下的阵法纹路微微闪了一下,但没有触发。


    城西那边正在纠缠、正在碰撞,布阵的人被抽走了,阵法自己断了线。


    他整个人冲出城门,落在了外面的夜色里。


    跑了数百丈之后,他才放慢脚步,大口喘气。


    后背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了,但没有停下来。


    堵赢了。


    那些人还在城里的混乱中互相撕扯,而他已经出来了。


    风从旷野上吹过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南跑,一直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