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赋,我弟的兄弟之一,beta?!
他怎么在这儿?
本来还可以闲聊几句的,但他还要忙着去给包间上酒,所以着急忙慌的安排了我一下,“黎韶茹,你是来玩的吗?找着合适的omega了吗?要是没找着的话,你等我一会儿,我送完酒就去领班那儿请个假,咱俩一块吃点宵夜,怎么样?”
“可以”,我跟苏赋虽然不熟,但是约着一块吃个宵夜,闲聊几句,好像也还行,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苏赋在前面急急忙忙的跑去包间送酒,我就这么溜达着跟在苏赋的后面,谁知道刚到包间附近,突然“唰”一下的被什么东西撞了满怀:黎诺?!
“你不是去调查谢家了吗?谢修慈的复制体,怎么也跑酒吧来了?”
这个酒吧难道是机械生命友好酒吧?
‘谢家调查完了,刚跟着谢修慈的复制体来酒吧,韶茹你也在?’
黎诺好奇的围着我转了转,不知道为什么我也要来酒吧。
我懒得跟它解释,示意它自己到我的意识世界里去翻那些过往记忆,省得我挨个跟它讲了。
我就这么默默地靠在了包间外的墙壁上,跟黎诺同步着我俩最近发生的事情。
谢家真的挺大,主要的资产收入也确实是仰仗着宝石类的矿业,但老头基因有缺陷,将会大幅度的缩减预期寿命。他想要修补他的这个基因,却是极难找到基因匹配对象的,需要用子代的基因进行修复,这也是他私下设立太空实验室,大批量生产谢修慈复制体的根本原因。
而谢修慈,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仗着老爹有钱有权,活的那叫一个肆意张扬,易感期时,恨不能一晚上睡一打omega。
当然了,alpha的体质确实不错,没让他死在床上,而是死在了街头飙车中。
当然了,他的死亡,纯粹是他自己制造的意外。
那天,他们纨绔恶意封了整条盘山路,用来进行飙车比赛。
成群结队的帅男靓女,爆炸式的灯光追踪,再加上疯狂尖叫和加油声。
人的热血一上涌,就容易做出很多超越理智的事情。
改装后的重机超高速行驶,突然遭遇到死亡摇摆,试图强行夺回重机的控制权,但无力回天,重机冲出路边的围栏,直坠悬崖,最终导致机毁人亡。
据说死状异常惨烈,连脑浆都飞溅的四处都是。
“啊?头盔质量这么差?”
‘没系卡扣’,黎诺顺嘴解释了一下。
“我就说嘛,要是好好戴头盔的话,起码脑袋是能保住的”,好了,我不发散思维了,你继续分享。
至于谢老头当初为什么动了克隆谢修慈的心思?主要还是谢修慈本人活着的时候,还是很会舔他爹的,是个善于欺上瞒下的主,所以谢老头觉得儿子就是自己这一生最得意的产品。
在谢修慈死后,下面的人极尽谄媚的拍了马屁,他也就顺势开启了克隆了谢修慈的工作。
后来大批量的制造谢修慈的复制体时,他已经丧失了父爱,只想要复制体身上的基因,来修补自己基因,但屡战屡败,始终没有办法得到完美的谢修慈复制体。然后还被星际大盗把其他的复制体都给破坏掉了。
“星际大盗为什么要破坏掉其他的复制体?”
这里面跟星际大盗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本来想绑架谢修慈要赎金,通过信息交易渠道买到了谢修慈在一艘巨大的医疗飞船上度假的消息,事实上,那个巨大的医疗飞船就是谢老头的实验室。’
“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飞船上的事超出了星际大盗们的认知,然后飞船上的人员也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但最终星际大盗们还是顺利的虏走了谢修慈的复制体,结果碰上了那些虫族,又是一阵厮杀之后,谢修慈的复制体阴差阳错的被吃进了虫族体内,然后就被咱们给发现了?”
我努力跟上黎诺的思路。
‘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但现在这个谢修慈的复制体是唯一的复制体了,其他的复制体都被星际大盗给杀了,因为他们觉得人质,一个就够了’,黎诺觉得我的理解能力还不错。
“但我还有好多疑问,既然有谢修慈的复制体在,难道不能用复制体再复制新的复制体吗?为什么让他尽快结婚?还有,还有,谢老头就不能再跟其他的omega生小孩吗?刚才不是说谢老头的基因缺陷要用子代基因修复吗?他再和其他的人生小孩,用他小孩的基因来修复,不可以吗?为什么非要执着于谢修慈的复制体?”
‘哦,我忘了说,复制体的复制,以目前的科技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很容易复制出畸形体。之所以要让复制体尽快结婚,那是因为谢修慈的复制体的生命支撑不了多久了,所以尽快有下一代的话,他们就可以提取胚胎的细胞,那也算是谢老头的子代细胞,用以修补他的基因缺陷。至于你说的谢老头为什么不跟其他人生孩子,不是他不想,而是做不到,因为他之前搞外遇,他老婆跟他闹离婚,不小心把他给阉了,所以他本身丧失了生育能力。’
“可是,我还有疑问,科学家不是说,人的血液细胞可以被诱导成精/子吗?为什么这项技术没有应用?”
‘因为他血液里,这个基因就是有缺陷的,血液引导分化出的精/子,其基因缺陷是没有办法被卵细胞修复的。而这个谢老头他之所以执着于谢修慈的复制体,是因为谢修慈的那一小段基因是被他母亲的卵细胞修复过的,是正常的基因。’
“好吧,反正谢老头是个疯子,这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只能说,谢老头他这个人,真的是为了自己,疯魔到了一定程度。
至于这个复制体,他的记忆跟谢修慈本人对齐颗粒度之后,又变成了一个完美的纨绔子弟,找回了旧时的酒肉朋友们,所以就跟着一块来酒吧蹦哒了。
只能说,他是目前为止,我见过的生理年龄跟心理年龄最不匹配的……人。
行吧,他要是在酒吧蹦哒死,那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不过,苏赋怎么还不出来?
这送酒到底要送多久啊?!
“黎诺,你看看里面什么情况?苏赋刚才还说跟我一块吃宵夜呢,怎么就送着、送着把我给忘了?”
什么情况?
到底还要不要吃宵夜了?
黎诺把脑袋探到包间里瞥了两眼,退出来的时候,朝我撇着嘴摇了摇头,“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今天晚上的宵夜,可能得你自己吃了。”
“为什么?难道他已经在里面吃上了?”
这个酒吧能有什么好宵夜?值得他流连忘返?
“他们好像准备强上了苏赋”,黎诺摊了摊手,表情有些见怪不怪的无奈,“需要把谢修慈的复制体救出来吗?复制体应该撑不住这么强的诱导剂。”
“强啥玩意儿?强苏赋?这些人可真能瞎搞啊,还要用什么诱导剂?!”
“嗯,应该是为了更爽,我估计他们一会儿就要强行进入易感期了,要报警吗?”
要!当然要报警!要让警方来把这些糟糕的家伙绳之以法!!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不,不急”,我伸手拒绝了黎诺的建议,“我饿了”。
在我和苏赋一起吃宵夜之前,开胃小菜,可以端上来了。
——
我在包间外很认真的整理了一下衣着,“黎诺,怎么样?”
“很好”,黎诺对我谨慎的餐前礼仪予以了充分的肯定。
我非常有礼貌的轻轻敲了敲包间的门,语气温柔又乖巧,“请问苏赋在吗?他一直没回来,领班让我过来看看。”
小羊儿乖乖,把门儿开开~
包间里的人没有回应,但我还是执着的敲着门,“请问,苏赋在吗?我可以进来看一下吗?隔壁的包间都问过了,他不在。”
我把耳朵贴到了包间的门上,能听到里面的声音,但听不太清,因为包间的隔音做的还蛮好的。但我灵敏的耳朵依稀能够听到苏赋很哽咽的大喊了一声,“快走!”,然后就被什么人给捂住了嘴。
小羊儿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儿开开,我要进来~~
包间里面安静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热烈的讨论着什么,大概是在考虑要不要把我这个无辜的人放进去。
我美妙的宵夜啊,请让我进去吧。
最终他们商量抉择了一番,终于还是决定让无辜的我卷入其中。
我好感动。
谢谢你们。
——
包间的门被人“唰”的一下打开了,扑面而来的是很淡的香味,不像是信息素也不像是香水,我还在疑惑呢,黎诺已经告知了我答案,‘那是吸入式诱导剂残存在空气中的的味道’。
这些家伙,他们是把吸入式诱导剂当成是rush poppers在用吗?
嘶,这种情况倒也合理。
没有omega的信息素作为助兴剂,强上beta,身体上确实需要一些强有力的刺激。
但是这不合法啊!
包间里烟雾缭绕着,我扇了扇那些四溢的烟雾,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着那几个alpha,加上谢修慈的复制体在内,他们一共是七个人。
他们就这样大字型的瘫着身子,赖在沙发上,任由自己的信息素随着烟雾在包间里上下翻飞的起伏着,而我想要找的苏赋就那么乖巧的跪在中间的那个alpha脚边,头低低的,不敢往我这儿看。
“把门关上”,中间那个alpha斜了我一眼,似乎是在用眼神问我,满意我看到的景象吗?
我乖巧的站在那儿,什么话也没有说,刚想要转过身去关门,结果猛然站起来一个男alpha,他抢在我之前把门关上了,甚至错误估计了我的内心独白,“想走?来不及了!”
天呐!
我的饕餮盛宴,我好像听到了开席的邀请。
在胡艳儿剧组的那些alpha,我不敢动真格的,他们的信息素也只能是浅尝辄止。
但在这儿,我亲爱的小羊们,妈妈要来爱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