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家伙刚刚被枝蔓送到我嘴边,我刚给他擦干净后脖颈,没准备下嘴呢,小枝桠就“嗖”一下的蹦了出来,晃动它的那几片小嫩叶子,情绪里满满的都是撒娇和请求:[妈咪,妈咪,想吃,想吃!]
我并不想让给它,但是它一个劲地撒娇:[妈咪,妈咪~~]
哎,算了,让“孩子”先吃一口吧。
我很不舍的摩挲了两下第二个家伙的后脖颈,让给了小枝桠,它“鼓秋”着身子,猛猛的趴到了那个家伙的后脖颈上,疯狂的啃噬着,如果认真听的话,还能听到它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它是个鬼精灵,狠狠的大吃了好几口,就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让出了位置,让我收尾。
真行啊,就跟小孩吃草莓似的,但人家小孩顶多是爱吃草莓尖尖,它倒好,它要吃那个甜甜的草莓芯芯,不过也就今天富裕一回,才能让它能这么挑嘴。
我把第二个家伙腺体里的信息素吃完的时候,它已经在扒拉第三个alpha了,还会用湿巾在那儿“哼哧”“哼哧”的擦人家的后脖颈。
解决完那六个家伙,小枝桠是彻底的吃了个肚儿圆,捧着自己那难以消化的小胖肚子,乐颠颠的在那儿晃头晃脑的摇来摇去,开心和满足的情绪已经蔓延到我这边来了。
我点了点它,示意它回精神世界,别在这儿待着了,回去慢慢消化吧。
但还有一个难题,那就是……这六个男alpha要怎么处理?
他们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信息素都消失了,会不会报警抓我?
我是吃爽了,但是后续的问题怎么解决?
我看了一眼谢修慈的复制体,他急忙摆手,他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顺便狠狠的用右手在自己的嘴巴那儿划了一道,表示他一定守口如瓶。
至于苏赋?
他用一种我以前没见过的热切的眼光看着我,眼睛里透露出一丝炙热的渴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干嘛?
爱上我了?!
也是,按照常规剧情来说,我这么英勇的救了他,他确实该考虑以身相许了。
可惜,他不是我的菜。
不对,我在想什么?想哪儿去了?现在这六个男alpha要怎么办?!
黎诺,你有什么好点子吗?
‘你可以直接给他们注入一些记忆,真的假的都行。因为你刚才已经咬了他们,上位者的alpha咬噬下位者的alpha,其实是可以强行改变一些东西的。’
真的吗?不早说!害我担心那么老半天。不过,为什么我没学到过这个知识点?这是关于alpha的冷知识的吗?
‘众人闻之色变的吞噬,它的可怕之处,还有待发掘,但是就目前这个情况来看,你稍微修改点他们的记忆,完全没问题,更何况他们还吸食了那种诱导剂,记忆本来就容易错乱。’
可是,要修改成什么样的记忆呢?
什么样的记忆才能让他们合理接受自己信息素消失了的这个事实?
‘诱导剂、枝蔓、捆绑、束缚、强制、晕厥’,黎诺广撒网式的搜寻着关键词,‘我建议就注入一些药物过量之后的乱搞记忆吧,这样他们醒来之后就不会追查了,而是觉得自己出了问题。’
我觉得行,但是他们身上没有那种乱搞的痕迹可怎么办?
‘没事’,黎诺拍了拍它的胸脯,‘我会给他们充足的前列/腺/刺激,保证他们醒来之后只会怀疑其他五个人,不会怀疑外人。’
黎诺,你真棒!
——
我们走后,黎诺给他们留下了相当精彩的记忆和满溢的石楠花香。
记忆之强烈,刺激之深刻,以至于我后来听说闫哥同时爱上了好几个男alpha。
——
我们三个离开包间的时候,苏赋那家伙特意叮嘱了酒吧的其他服务员,说包间里的人强烈要求私人空间,不允许其他人随意入内。
酒吧里那些其他的服务员都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表示他们不会去打扰男alpha的友好互助。
谢修慈复制体其实不想跟我们一块离开的,但我还是拽着他走了,主要他留在这儿,我不放心,我不是不放心他,而是不放心他这个身体的真实年龄,小小孩不适合在酒吧玩。
而且我也没搞懂,他当初和我分别的时候,不是快要拽上天了吗?怎么突然又喊我“姐”了?
我问他这句话的时候,他苦恼的犹豫了半天,“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记忆发生了融合,而且……跟你还有妹妹在一起的那些记忆,对我来说,好像更真切,更真实。”
那当然了,只有那些记忆才是你这个复制体真正的记忆。
——
我特意选了一个带包间的夜宵餐馆,要了点烧烤,想着边吃边聊。
我主要是想和这俩人聊聊,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顺便问一下苏赋是怎么招惹上的这六个男alpha。
但我还没仔细问呢,谢修慈复制体就已经把苏赋那家伙给卖了个底掉。
“是他主动勾引的!”
嗯?!
“真的吗?”
我原本还想给苏赋加个餐,抚慰一下他那受伤的小心灵,谢修慈复制体这句话一下子把我给攮住了,“谢修慈说的是真的吗?你主动招惹了那六个男alpha?”
想想也是,苏赋好看是好看,但也没惊艳到让六个男alpha,还是纨绔子弟的男alpha全部中意的程度,这个剧情想想都有点狗血,而且还满是破绽。
苏赋原本还想拐弯抹角的润色一番,结果谢修慈复制体一句话就终结了他所有的跌宕起伏,不得不承认,“是这样,一开始,我确实是有私心,主动跟他们接触,也确实是有意勾引。”
“不是,搞了半天,那其实是你的特殊性/癖?你喜欢玩强制?早说啊!早说的话,我就不去救你了!你当时但凡给我一个眼神,我立马就走!”
苏赋听我这么一说,赶忙摆手,“不不不,黎韶茹,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说!!我确实是勾引了他们之中的几个,两三个吧,也就!但是!我不是有什么特殊嗜好,我只是……”
“只是什么?”
苏赋表情为难的瞥了一眼谢修慈的复制体,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他,他还在这儿”。
“你要不,出去吃?”
既然苏赋不想谢修慈的复制体听,那他也就没必要在这儿了。
谢修慈的复制体嘴里还咬着串呢,鼓鼓囊囊的嚼着,直接不乐意了,“哎,我凭什么出去吃?怎么?难道他以为我要出卖他?看不起谁呢?他有什么值得我出卖的价值吗?”
呃……
倒也是。
苏赋被他这话给噎住了,只能偷偷的翻了谢修慈复制体一个白眼,靠的离我近了点,声音刻意放轻之后,才开始说,“其实,我最近没什么钱,我勾搭他们几个是因为我打听过了,alpha腺体里的信息素在beta的地下黑市里面,有市无价,有钱也买不到,所以我就想铤而走险,搞点alpha的信息素去卖。”
“啊?你就为了这个,勾搭了那几个alpha?苏赋啊,苏赋,你也是神人一个啊!你,你就算真想勾搭alpha,你一次勾搭一个不行吗?你非要一次性勾搭这好几个?”
“不不不,黎韶茹,你误会我了,我是勾搭了他们几个,但不是同一时间勾搭的,这个事它是这样的,我勾搭了一个,没有反馈,我以为没效果,然后就去勾搭第二个了,第二个也没什么反馈,我心一横,寻思着广撒网才能多敛鱼,谁知道……那些alpha的反馈赶到一块去了,我……我寻思着实在不行,就肉体交易一下。”
说到这儿,苏赋就那么脸一红,表情尴尬的笑了笑,“我也没想到,都赶巧了。”
哇哦,我真的要为苏赋的实操能力给鼓掌了,“您真是个人才啊!天不生你苏赋,这真的是beta界的一大损失!他们七个alpha!你一个beta,他们还用了诱导剂,你!!”
我话还没说完呢,谢修慈复制体赶紧咽下他嘴里的嚼着的肉,“六个!六个!我没有被他勾引!我是无辜的!”
“你不要说话!”
我赶紧摆手让谢修慈复制体老老实实啃他的肉串,不要在这儿插嘴,才又继续问苏赋,“我问你,今天要是我不在,咱俩要是没碰上,你打算怎么办?”
苏赋迟疑了一下,“其实,我也做了一定的心理准备,我还带了ao混淆信息素,我想,大不了就肛/出血,说不定,说不定我还能享受到呢?”
“享受你大爷!!”
什么鬼!
“就那六个男alpha,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干净货色,你也不怕得病?!”
“黎韶茹,你放心,我都想好了,真要睡了,天一亮我就去打阻断针,防病于未然。”
苏赋以为我怕他得病,赶紧说出了他提前设想好的补救措施。
我也真是服了,一天天的,都是神人。
“为了钱,就连尊严都不要了吗?”
真的是被苏赋这家伙给气到了,“你是不是觉得,这种事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心理伤害?”
“应该不会吧?我也是男的,男的和男的,不用太在意吧?我觉得那种事,顶多就像便秘,拉屎拉不出来,拉了大半夜?”
我还没说话呢,谢修慈复制体就已经被这句话气到差点把所有的肉串都扔到苏赋的脸上了,“我在吃饭呢!什么拉屎?!什么便秘!!”
“你看,我刚才就说让你出去吃,你不出去,非要在这儿,现在完全就是你的报应!”
我这么一说完,噎的谢修慈复制体难受到那儿猛挠他那脑袋,蹦起来就朝着苏赋嗷嗷的叫唤,“你全家都便秘!!”
我默默地把谢修慈的复制体给摁回原位,顺便帮他呼啦呼啦毛,“没听见,没听见,大家都没听见,你……你也当没听见。”
谢修慈的复制体在那儿生闷气,“好你个苏赋,你要是再说一句这糟心的话,我现在就让你便秘!”
“来来来,深呼吸,吐气,深呼吸,吐气”,我帮谢修慈复制体捋了捋他的胸口,“好,放轻松,你还是出去溜达,溜达吧,去吧,去吧。”
谢修慈的复制体皱着眉头还想再跟我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忍了这口气,站起身来,“行,我出去,你们俩聊吧”。
苏赋斜着眼睛看着谢修慈复制体走出去,这才松了一口气,声音软下来,“黎韶茹,我刚才不是故意要在吃饭的时候提那种事,我就是不想他在这儿待着。”
“我知道”,我点了点头,“你怎么还缺钱呢?”
听我这么问,苏赋叹了一口气,神情惘然的说着,“黎韶茹,你知道我选的专业是什么吗?”
“什么?”
缺钱还跟专业有关系?
“机甲设计”
“机甲设计?!”
我去,我真的是倒吸一口凉气,“苏赋,你当时怎么想的?选这么一个富贵专业?”
“你就当我当时是脑进水了吧”,苏赋也不想去回忆他当时怎么想的,“我当时还以为机甲设计是相当热门的专业,有非常光明的就业前途,没想到……”。
“确实,要是刚选专业那会儿,这个专业确实是很光鲜亮丽,名头大,似乎还留存一些艺术追求。但以我现在的眼光来看,确实是个天坑专业。”
“学校现在要求我们自主设计机甲,我没有钱,我也很是被逼无奈。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其实是我自己劝自己的话,觉得就算真的被搞了,也不过就是上厕所便秘了而已,不会有什么精神和身体的损失。”
“我知道”,人在做一些看上去很下贱的事时,一定会下意识的把自己摁到很下贱的语境里去,好像只要自己先践踏了自己的尊严,别人再践踏的,就不是自己的尊严了。
“可你还是差点受到了伤害”,我沉默的看着苏赋,“alpha的信息素,我可以给你一些。但是,苏赋,你告诉我,你人生的路就真的到了这般绝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