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支特殊小队简单地聚了一下，就各奔东西。
大家各有各的任务，再想忙里偷闲，也只能一会会儿。
沉龙关有卢秋带人收拾残局，夜幕小队坐着飞机直奔上京。
到了以后，百里胖胖等人去找酒店，苏绣和林七夜一起去找叶梵。
原本，安卿鱼作为副队长，也是要去的，但他的解剖任务堆积如山，实在没空。
其他队友能够休息、逛街，他只能租借个实验室，埋入神秘尸堆之中。
苏绣自我调侃了句：“没有副队长的名，干着副队长的实。”
林七夜抓着她的手，十指相扣：“鱼只是不想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苏绣：？
嗯，你高兴就好：）
*
总司令办公室。
叶梵被一堆文件包围，忙得很，语速都比平常快了些。
“你们打穿日本人圈的壮举，上邪会已经派人来说过了，值得颁发一个星海勋章。”
“你们阻止了第二次灾难级兽潮，保护了沉龙关的军事建筑、守卫人员、沿海城市，也是一个星海勋章。”
“后面这个勋章还在走流程，你们就先在上京休息两天，到时候一起授勋。”
“新兵集训的特邀教官任务，原本是假面的，你们正好回来，就给你们了，也能给他们放个假，轻松几天。”
放假？
苏绣的耳朵立即竖了起来。
假面小队的渔村集体便当，不会就是这一次吧？
刚在沉龙关回收了卢秋的刀子，转眼间，又要回收假面小队的刀子。
可恶的三九！
你是刀子精转世吗？！
夜幕小队和假面小队颇有渊源，关系不错，林七夜和苏绣交换过眼神，答应了下来。
如果队友们都在，林七夜还得问问其他人的意见，现在嘛……
只能队员们无条件服从两个队长的意见了。
何况，这个任务本身也没什么拒绝的余地。
客观上，老带新是守夜人的传统。
主观上，可以小小地还一下假面小队的人情。
就这样吧。
还可以玩一玩菜鸟新兵~
叶梵简单地说了一下这两年守夜人的现状，主要就是扩招。
“依靠苏绣离开前留下的生命精华，这几年守夜人大量扩招。”
“每年进行两次新兵集训，一次一千多人，目前为止，在职守夜人人数已超过一万。”
说到这，叶梵的语气有些感慨，也有些骄傲。
苏绣蹙眉：“这么少？”
就一万人，顶什么用啊？
叶梵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差点没给憋死。
“这还少？”叶司令发出了不敢置信的男高音。
“很多吗？”林七夜问得轻了些。
看司令的反应，一万守夜人，好像很多的样子？
可是，全国有那么多城市，别说一万守夜人，就是十万都不够分的啊。
叶梵看看满脸无辜的苏绣，再看看有些反应过来，但仍不以为然的林七夜，长长地叹了口气。
罢了。
是这俩太年轻，成长太快，还未接触到组织内部的事就飞远了。
“这么和你们说吧。”
叶梵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你俩新兵集训那一年，在职守夜人人数还不到一千。”
苏绣和林七夜都呆住了。
不是惊叹于这几年的扩招力度，而是惊讶于原先的人数之少。
“怪不得会出现只有两个人的小队。”苏绣感叹。
她看原着那会儿，都是囫囵看的，很多细节都匆匆略过。
根本没记住，守夜人这个组织具体有多少人。
哪个兴趣广泛的小说妹，能记得这么微微微小的细节啊？
林七夜感叹道：“守夜人的伤亡率太高了。”
他们那一届新兵有240个人，1000人就是五年的招收人数。
可，迷雾出现至今已有一百多年，守夜人存在的时间自然也不会短。
这个数字，真的触目惊心。
——招的少，牺牲多，能不少吗？
叶梵看着苏绣，“知道你的功劳有多大了吧？”
助力新兵觉醒禁墟，控制守夜人伤亡，四年时间令守夜人的基数增长十倍有余，守护了千千万万人和土地。
如果世间真有功德，苏绣积攒下的功德，早就把她变成了金灿灿的大灯泡。
“确实挺大。”苏绣骄傲叉腰，“都该给我磕一个。”
叶梵被她的说法逗笑了。
“不少人把你的照片贴在门上，每天睡前醒来都拜拜，祈求神级奶妈的保佑。”
等哪一天苏绣成神了，信仰值绝对少不了。
叶梵以为听到这样的话，苏绣必定是骄傲的，无形的狗尾巴都要抡成风火轮了。
没想到，苏绣的脸黑漆漆的。
“我是门神吗？”
“噗——”林七夜扭头。
苏绣怒视林七夜：笑屁啊！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叶梵要很努力才能忍住喷笑的冲动。
淡定！
他可是总司令！
他是见惯大风大浪的人，不论多好笑，都不会笑。
噗——咳咳！
叶梵一手握拳，抵住唇边，假咳两声，掩住笑意。
“这一次的新兵集训有一千五百人，人数之多，是历届之最。”
“具体情况你们和袁总教官谈，在那之前，都好好想想该怎么压制那些菜鸟吧。”
苏绣微惊：“一次1500人，这得有多少刺头啊？袁教官管得过来吗？”
叶梵尝试过了，但失败了，索性不再压制上扬的嘴角。
“这个事你们得问他。”
苏绣和林七夜离开司令办公室的时候，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俩回到酒店，和队友们一说，大家也觉得不对劲。
百里胖胖原本还期待玩玩新兵，一听新兵人数就蔫了。
“王面他们五人压制境界单挑239还差点翻车，我们十个单挑1500，别说翻车了，直接车毁人亡啊。”
这都翻了多少倍了？
不带这么玩的呜呜呜！
曹渊：“人数确实有些多，可要是不压制境界，那不就成虐菜了吗？”
除了天花板的周平，海境中期的江洱，他们不是海境巅峰，就是无量境，和新兵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莫莉也觉得头疼：“就算1500个新兵都只有盏境，也很麻烦啊。”
安卿鱼没参加过守夜人的新兵集训，但当时天天和苏绣打视频，该了解的都了解了。
包括他们的日常训练时间、项目、目的，有无教官参与等等。
正因如此，他觉得这个数字已经夸张到超出想象了。
“现如今，在职守夜人一共就一万多，一二三线城市都需要驻守，二十八座战争关隘有两到三支守夜人小队……”
“这么一圈分下来，分到训练新兵上的教官，能和你们那届的教官人数持平就已经很不错了。”
“你们那一届就240个人，绣无形中当了教官，省了其他教官不少事，这一届却有1500人，根本管不过来。”
安卿鱼灵光一闪，有一个离谱的猜测：叶司令不会打着让绣当总教官的主意吧？
沈青竹提醒：“而且，是每年两次，一次一年。”
江洱点头：“再怎么计算，教官的人数都是很勉强的。”
苏绣有理由怀疑：“袁教官的头发还好吗？”
众人面面相觑，决定跳过如此睿智的话题。
只是，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模一样的答案：肯定不好。
——也不知道为了生发，袁教官私底下喝过多少生命精华。
也可能不想浪费生命精华，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剃光头了？
苏绣嘿嘿地坏笑着：“要真光头了，我们比比谁先摸到袁教官的光头？”
“比了！”*8
周平：“……”
有你们这样的学生，真是袁教官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