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京介大叔的态度太过殷勤，还以为他是萝莉控呢。”
“没想到人家是亲父女啊，分离十三年不能相认，堪称人间惨剧！”
“杀我别用亲情刀啊可恶！”
“雨宫燃烧寿命开大杀神谕使这招，有王面那味了。”
屏幕上的剧情走得飞快，借着父女相认，阐释了柚梨一家和净土的恩怨。
也因此引申出了“王血”的概念。
放映厅众人傻眼了：“林七夜和柚梨家没有血缘关系，也没去过什么劳什子遗迹，那他的王血是怎么来的？”
这个疑惑等后面林七夜和雨宫晴辉下遗迹，就能得到解答。
想了想，吴湘南还是提前解释了：“所谓的王血，其实是法则本源。”
“当年柚梨黑哲进入海底遗迹，偶然接触到了充满杂质的太阳本源。”
“他和太阳本源契合度比较高，好运地吸收了一缕没死，还通过血脉遗传下去。”
叶梵等人细细询问，吴湘南知无不言。
恰好这时屏幕切换地点，播放起了东京净土的画面。
双方的对话默契地在“本源”上截止，自然地避开了吴湘南成神的话题，省得带出苏绣能助人成神一事。
安卿鱼和江洱带着棋盘出场，边下边聊，处处透着一股恋爱特有的酸臭味。
百里胖胖的小胖脸皱成了一朵菊花，摇头感叹道：“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老曹在挨揍。”
曹渊：“……”
众人沉默，众人赞同，非常精辟！
林七夜也是想不通了：“两个世界的老曹怎么会差这么多？”
一个在寺庙里好吃好喝差点当上住持，一个则被当腊肉似的，在监狱里吊了两年，日日夜夜承受折磨。
老曹和老曹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还大。
苏绣：“因为【黑王斩灭】吧。”
安卿鱼：“我们不会对神谕使下跪，净土也没有我们的资料，双方一碰面就会打起来。”
“一旦老曹在战斗过程中开启【黑王斩灭】，没人能够压制，他又控制不好，没法自主退出那个状态……”
“就算老曹在器灵雷兽找到他之前杀死神谕使，他也会被雷兽杀死。”
分析得很对，和真实情况相差无几。
沈青竹提出异议：“可是老曹没被杀。”
“神谕使对入侵者的态度是见一个杀一个，为什么会把老曹关起来？还一关就是两年。”
这也是他们想不通的地方。
此时，安卿鱼偷溜进了牢房，见到了曹渊。
众人知道曹渊被吊起来，肯定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但具体有多痛苦，他们无法想象。
直到安卿鱼到来，成功解析出真相。
锁链的表面有一层幽光，一旦和人接触，就会像硫酸一样，不断地腐蚀着骨骼。
换成其他人，早在这样的折磨下，骨头尽断。
可曹渊的体内有黑王煞气，能够和那点幽光相抗衡，抵抗锁链的腐蚀效果。
最终结果就是：死不了，活不好。
这样的折磨太过痛苦，连安卿鱼这个能在自己身上做实验的人，都不忍心，想帮曹渊砍断锁链，早点解脱。
可曹渊顾及安卿鱼的安危和大局，让他不用管自己，故作轻松地道：
“我这人，没有别的优点，就是能忍。”
“都忍了两年，也不差这么几天，就当修行了。”
“我聪明不如你，天赋不如七夜，运气不如胖胖，想不被你们落下，吃点苦算什么？”
话音一落，放映厅里不少人大喊：“真男人！真汉子！老曹硬气！”
苏绣豹哭：“呜呜呜老曹你好惨啊！”
“林七夜当顶级牛郎，拽哥当黑道老大，鱼当公司老总，江洱夺取净土控制权……”
“大家都这么秀，怎么就你一个人在挨揍啊？”
百里胖胖摇头晃脑，再次感慨：“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曹渊在挨揍。”
曹渊的拳头硬了。
他这人吧，不握刀的时候挺和善的，可一旦碰上百里胖胖，不管握不握刀，都想杀人。
算了，忍忍吧。
他刚刚已经揍过胖子一顿了。
屏幕上，安卿鱼为了在三天内救出曹渊，决心走一步险棋。
他查看了净土内部柚梨泷白的所有实验资料，发现了实验的真正目的：
人为造神。
放映厅中一片哗然。
和苏绣就地取材，转移神格、神力的人为造神方式不同，神谕使的这种方式如果成功的话，具有量产的可能。
可惜，成神需要法则和神躯，神谕使的人为造神实验失败了。
“造神失败没关系，柚梨泷白照样是人类天花板。”
“如果按照这种方式，我们能够批量催生出大量的人类天花板。”
“有苏绣的生命精华兜底，什么副作用都不会有。”
“有了这么多天花板，我们就能更好地守护家园。”
无论是出于个人对实力的渴望，还是对守护家园的迫切，很多人都想要神谕使催生人类天花板的方法。
不少人用急切和探究的目光扫向安卿鱼和江洱。
就是他俩得到了净土的实验数据啊，该用什么办法让他俩拿出来呢？
苏绣深知人心的复杂，也从不小看人性的贪和恶。
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转身和安卿鱼说话，似乎没有察觉某些人的异样目光。
“鱼，我们能够批量催生人类天花板吗？”
安卿鱼的语气平静且冷静：“理论上来说，是有可能实现的。”
黑暗中，不少人的呼吸声急促起来。
苏绣配合着道：“只是理论？实践过程中有困难吗？”
安卿鱼：“神谕使的实验有很大的弊端，透支潜能，基因崩溃。”
“基因崩溃能够用大量的生命精华治疗，但每个人的天赋和潜能都是有限的。”
“换句话说，柚梨泷白能够达到天花板的境界，是他本人有这个天赋和潜力。”
“同样的实验放在柚梨奈身上，她可能早早死在实验过程中。”
苏绣稍稍提高音量，让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放映厅中传了个遍。
“换句话说，本身有天赋和潜力的人通过这个实验，可以更早地达到他通过日常努力就能达到的境界。”
“不能指望他们能够超常发挥，异想天开，到达剑圣这种程度。”
周平：？
这怎么还有他的事呢？
安卿鱼点头：“是这样。”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前提是，他们能够撑过生命精华的超——长期荼毒。”
“柚梨泷白的实验做了十三年，我们这个能快一些，但应该也会以年为计量单位。”
闻言，现场所有人都控制不住地抖上一抖、两抖。
就连已经成神的那几位，都克制不住这种身体的下意识反应。
除了毫不知情的外婆和姨妈。
“这还有我的乐子呢？”苏绣期待地苍蝇搓手，发出标志性的反派笑声，“桀桀桀——”
笑声戛然而止。
苏绣想到什么，压低声音，狗狗祟祟地道：“去了一趟日本，我最近正好有那么亿点点灵感。”
“鱼，回头我们一起研究一下，搞个特制版生命精华嘿嘿嘿……”
至于特制版生命精华是更美味，还是更糟糕，那就见仁见智了。
安卿鱼知道苏绣是想吓退他们，配合地道：“老曹的这个锁链给了我不少灵感。”
“正好生命精华能够兜底，我就搞个效果差不多的锁链，一边腐蚀，一边修复，正好磨练磨练他们的筋骨。”
“说不定还能打造出孙悟空那样的铜皮铁骨，实现肉体和精神力的双重飞跃，体修和法修的双重兼修，那就完美了。”
两个善良、乖巧、柔弱的研究人员，在黑暗中对视一眼，达成共识。
虽然最初目的是想把人吓退，可说着说着，他俩是真的想做实验了。
两双隐隐发绿的眼睛，迫不及待地开始搜寻第一个倒霉蛋。
“这个看起来太瘦了些，能撑得住第一轮实验吗？”
“这个，这个看着强壮，肯定能撑住！”
目光所及之处，“嗖嗖嗖——”不少人跟地鼠似的，欻一下就缩进去了。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你们去找别人当小白鼠！
林七夜看着好笑，心说：你们之前不还非常渴望的吗？现在躲什么？
这些人要是能够听到林七夜的心声，非得怼他一句：
——是是是，你不怂，你去当实验品啊！
——你喝上一年生命精华，曹渊式吊腊肉一年试试看？！
苏绣悄悄比了个剪刀手：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