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房主卧的大床上。
艾米丽翻身坐起来，整个人跪在床上，双手撑在林阳两侧，金色的长发垂下来，扫在他的胸口。
冰蓝色的眸子里，又浮现出那种危险的兴奋。
“我也有一个条件。”
林阳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你说。”
艾米丽的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你能把我绑起来吗？”
林阳愣了半秒。
他的视网膜上，一个透明的气泡准时浮现。
【心理活动】：上次他把我绑起来的感觉太爽了，我还想再来。
林阳把气泡里的文字看完，嘴角抽了一下。
北美大家族的小姐，口味是真的重。
他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艾米丽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扑倒在他怀里。
“你确定？”
“确定。”
林阳从床头柜里翻出上次剩下的那副手铐。
“那就别后悔。”
第二轮战斗打响。
这一次，攻守之势彻底逆转。
直到凌晨三点，艾米丽才彻底安静下来。
她蜷缩在林阳怀里，整个人像一只被驯服的猫，呼吸绵长而均匀。
林阳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在复盘约翰·维克的资料。
单人歼灭237人。
这个数字，他记住了。
艾米丽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肩膀，含糊不清地开口。
“任务细节我来筹划……酒店安保布局、他的出行轨迹，我都会打探清楚。”
她打了个哈欠。
“你只需要到时候跟我去东市，听我指挥就行了。”
林阳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行，交给你。”
艾米丽的呼吸逐渐平稳，彻底睡了过去。
林阳闭上眼睛。
嘴角牵起一个弧度。
***
隔日清晨，林阳从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主卧出来。
艾米丽还在睡，他没叫醒她。
她昨晚说自己会离开华海一段时间。
刚出主卧门口，林阳的视网膜上弹出一个淡蓝色窗口。
【叮！恭喜宿主，软饭图鉴no.6艾米丽·洛恩，服从度提升至93%！】
他没去理会，联系前台点了一份半岛酒店的特色早餐，吃饱后，离开了酒店。
坐进白色卡宴，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苏曼的号码。
两声就接通了。
“喂。”
苏曼的声音清醒，听起来已经在准备出门。
“明天开年上班第一天，我会去恩威集团一趟，你得给我准备个开年红包哦，毕竟曾经是你的助理。”
“知道了。”
苏曼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柔软。
“对了，秦总昨天给我打了电话。”
林阳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动了一下。
“说什么了？”
“说开年有重要的事要宣布，让我提前做好工作交接准备。”
林阳的脑子转了一圈。
工作交接。
海外区域总裁的位置，年会上被秦浩截胡，秦雪当时就炸了。
现在开年第一天就搞重要宣布，加上工作交接——她要动手了。
“行，我知道了。明天见。”
“嗯，路上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林阳把手机丢到副驾，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会儿眼。
蔡静，秦浩。
秦雪要收拾这对母子，必然需要实打实的证据和筹码。
而自己，必须要帮她，他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
卡宴启动，驶向凯德公寓。
回到家，陈婉珺还没起床。
林阳走进主卧。
陈婉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睡得很沉。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躺到她身边。
陈婉珺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臂搭上他的腰，蹭了蹭，又安静下去。
林阳也打算睡个回笼觉，昨晚战况激烈，就算是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都有些吃不消。
***
第二天。
恩威集团总部大楼。
开年第一天，大厅里张灯结彩，红色的灯笼和“开工大吉”的横幅挂满了每一层。
员工们穿着新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互相拜年寒暄。
林阳开着卡宴来到公司后，先去了十六层的洗护事业部。
先给何小雅跟李彤拜了个年，他还是准备了两个大红包给她俩。
何小雅高兴道。
“想不到，林总助还蛮懂事的嘛，知道给我这小小秘书发红包。”
“唉，小雅姐跟李彤姐当初对我那是照顾有佳，我一直都记在心里。”
“还是林总助会说话，难怪你高升了。”
何小雅对着林阳竖着大拇指。
“唉，苏总在办公室吧。”
“在的，你进去吧。”
苏曼的办公室半掩着，林阳推开门，见她正站在窗前打电话，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内搭高领毛衣，气质干练。
看到林阳走进来，她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稍后再聊”，挂断了。
“新年快乐，苏总。”
林阳双手作揖，姿态标准。
苏曼打量了他一眼，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走过来递给他。
红包鼓鼓囊囊的，手感厚实。
“新年快乐。”
她的声音柔和，眼角带着笑意。
林阳接过红包，掂了掂份量。
“苏总出手阔绰。”
苏曼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
“别贫。”
她的目光在林阳脸上停了两秒，声音压低了些。
“你昨晚没回家？”
林阳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跟朋友吃了顿饭，喝了点酒，在外面住了一晚。”
苏曼没追问。
她转身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重新拿起手机。
“秦总那边开年会议定在十点，我九点半要过去。你也早点上去吧。”
“好。”
林阳从洗护事业部出来，乘电梯直达二十二层。
电梯门打开，总裁办公室的前厅灯已经亮了。
唐芸芸坐在工位上，穿着一件新的淡蓝色西装，头发扎成了马尾，正对着电脑整理文件。
看到林阳走进来，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脸颊泛起淡红。
“林助理，新年快乐。”
“唐助理，新年快乐。”
林阳走到她工位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放在她桌上。
唐芸芸愣了一下，看着那个红包，耳根迅速烧红。
“这……我不能收。”
“开年利是，图个吉利。”
林阳拍了拍她的肩膀。
“今年继续努力，争取升职加薪。”
唐芸芸抿着嘴唇，把红包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抽屉里，声音蚊子大小。
“谢谢。”
林阳刚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屁股还没捂热。
唐芸芸桌上的座机响了。
她接起来，听了两秒，挂断。
“林助理，秦总让你进去。”
林阳的目光抬起来，扫了一眼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
那个小红点正稳定地亮着。
他心里骂了一句。
这秦总是不是来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监控看总裁办？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领，推开了总裁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