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你到底能查哪一步,但是现在你查到头了,这些东西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了,给你或者给别人,其实都是一样的。”
陈适听到这话以后,严肃的看着那个人。
“你把这个东西交给我到底是想要什么呢?”
对方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什么都不想要了,你拿走了之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已经搬了好几次家,每次都跟这件事情有关系,我不想再搬家,不想再因为这件事情而烦恼了。”
陈适听到了这话以后想了想,感觉他说的好像也挺诚恳的,不算是在骗人。
他把铁皮箱收好,站起来朝着那个人点了点头。
随后他拎着铁皮箱走出了仓库,沿着巷子走回了街面上。
他一边朝着商馆的方向走去,一边在想着那个人所说的那些话。
虽然也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的是假的,但至少自己现在已经有了这些东西。
现在这件事情也算是过去了,他把铁皮箱锁在了自己房间的柜子里面,好几天都没有再动。
每天早上起来以后,他也照常去商馆对账,有的时候还要去港口看一眼。
日子也确实过得非常的平稳,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再没有收到那些新的纸条,也没有再收到新的话。
而且他也没有再见到旧仓库里面那个人了。
又过了几天,武田宏也突然跑过来找他,而且看他这个样子好像刚从外面跑回来。
他头发都已经非常杂乱,上面还拿着一只布袋。
他把布袋放在柜台上,自己找椅子坐了下来。
看着他这样一副急匆匆的样子,陈适立刻给他接了一杯水。
而他则是接过了水,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以后这才开口说道。
“叔叔,今天我在码头那边跑了一趟,帮武田和之送几份货,但回来的时候竟然碰见了一个人。”
听到了这话以后,陈适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怎么了?碰到谁了?”
“我遇见了一个女的,那个人是短头发,上面还拿着一只公文夹,而且她在码头那边问路。”
“我记得她好像是要找城南一家做仓储的商社,还问我这边路应该怎么走,我跟她走了路以后她就走了。不过我还注意了一下她手里面文件夹的侧边,上面印着一个记号,跟咱们之前见过那个编号格式有点像。”
此话一出,陈适也不由得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开口询问道。
“是吗?是什么样的记号?”
武田宏也认真的想了一下以后,描述着。
“就是那种数字加字母的组合,印在了夹子侧面,我感觉不可能会是随随便便印上去的。”
陈适听到了这话以后,也认真的想了一会儿。
一个短头发的女人拿着印有编号格式的公文夹,而且在码头附近找一间仓储商社。
陈适觉得她可能是别的商社的人出来办事,但是也可能跟那条线索有关系。
他把茶杯放下,开口问了一句。
“你还记得那个人往哪个方向走了吗?”
武田宏也立刻点头。
“我记得她是往城南的方向走的,就是沿着码头那条路一直走,后来拐进了就染坊的那条街。”
此话一出,陈适的心里面也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旧染坊的那条街?
那不就是之前他去的那间仓库所在的那条街吗?
听到了这话以后,他立刻站起来拿起了外套披上,跟田中管事交代了一声,离开了这里。
他沿着码头方向走了一段,然后便立刻拐进了城南旧染坊的那条街。
这里几乎没什么人,而且仓库的门都是关着的。
他走了一段路以后,在一间半开着门的仓库门口停了下来。
因为这时候,他突然听到这里面似乎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不过那个声音并不是特别高,感觉好像是在谈着什么事情。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认真听了一下,听到里面传出来两个声音。
其中一个声音是女人的,而且语速偏快,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是男人的,声音听起来稍微有点低沉。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认真的听了半天,但是听到的信息也真的是太少了。
不过他能听出来两个人好像是在吵架,好像是在争执。
他并没有进去打探,而是退了两步,在街对面的一根电线旁旁边站定。
过了十几分钟以后,仓库的门这才被推开,一个女人从里面走出来。
而这个女人确实是短头发,还穿着一件外套,手里面还拿着一只公文夹,脸色看起来非常难看。
陈适看到她以后便确定了,这应该就是武田宏也所看到的那个短发女人。
因为她和武田宏也的描述确实是一模一样。
她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往陈适的这个方向看,直接沿着街朝着城南的方向走去了。
陈适等着他的声音,拐过街角之后,这才从电线杆旁边走出来,去到那间仓库的门口。
那扇门还开着,有一个男人正蹲在地上收拾的东西。
很快那个男人也注意到了陈适,立刻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陈适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刚才那个人是来做什么的?”
那个男人有些警惕的打量了他一番,开口询问道。
“你是什么人?”
“我是武田家的,不过我在城南这边走动也比较多,我看见有人在这条街上进进出出,所以过来问一声。”
那个人站起来,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开口说道。
“她过来问一批货的存放记录,说有一批旧箱子以前放在这间仓库里面,后来被转走了,她想查一下转走的记录。”
“但是我说这间仓库的钱不是我在管,记录不在我的手里面,她还不相信,非要翻,翻了好久没有翻到,然后又才走了。”
陈适听到这话后点了点头,又开口问了一句。
“那她有没有提到过她是谁呢?”
对方轻轻摇了摇头。
“她没说她是谁,但是我记得她好像是说自己从新澙来的。”
陈适听到了这话以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随后他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在回去的路上,他也一直都在想着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