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想过军港的时候竟然会伸的这么长,而且还这么的过分。
现在他们也必须得想一个解决的办法。
信送出去了之后,九条清文那边也立刻找港务局确认了。
泊位安排是不受军港制约的,军港那边只能在航道外围设检查点,根本就没法能够进得了港区。
而森田的货则是走常规泊位,按照正常流程进的仓库,第二天就转走了。
冈本也并没有再来鸟栖港,而且那辆深色的轿车也没有出现在港口的外围。
陈适在棚屋里面把排班表重新的理了一遍,港口也算是恢复了平常的节奏。
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在码头边转的时候,看见浜屋的门关着,而且门口还挂了一块“今日休息”牌子。
他也并没有在此地过多的停留,然后便继续朝着前方走了一段。
下午他下去的时候,门开了。
浜子坐在靠窗的桌边,而且她的面前还放着一只旧旧的木匣。
不仅如此,她的另外一只手还拿着一块布,在擦拭着里面的东西。
当她听到了脚步声以后,这才立刻抬起了头,把木匣子往前推了推。
“你来的正好,你帮我看看这个好吗?”
陈适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认真的看了一下,发现在木匣里面放着一只瓷碗。
而且这个东西看起来也已经很旧了,感觉用了很多年了。
不仅如此,他还注意到在这碗沿上有一处小缺口,但并不是非常的明显。
不仔细看的话,恐怕也看不出来。
浜子把手上的布放下,端起碗翻过来看了一下碗底。
“这是我今天上午在港口那边一个卖旧货的摊子上买的,摊主说这是从一艘旧船上收来的,没花几个钱。我看着像是好东西,但是我也害怕会看走眼。”
陈适立刻接过碗,翻过来认真的看了一下。
碗底的釉色跟碗身有稍微的差别,但是这个玩意儿看起来确实挺不错的。
随后他把碗放回了木匣,开口问道。
“你买这个做什么呢?”
“我姑姑以前在大阪做旅馆的时候收过一些旧瓷器,后来旅馆卖了,东西也散了,我想重新攒几件,以后他回来的时候给他看看。”
浜子说完了以后把木匣盖上,放在了柜台下面。
“你今天来的正好,我那锅汤才刚刚煮好,我去给你盛吧。”
陈适点了点头,她便立刻起身,没过多久便端了两碗汤过来。
“你最近是不是没那么忙了?”
陈适听到了这话以后,也立刻点头说了一句。
“确实没那么忙了。”
浜子听到这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前几天有个人在码头那边转了两趟,后来没有再来过,我还担心是来找你的。”
陈适低头喝汤的时候,浜子从口袋里面摸出了一张折好的纸,放在了桌上。
“这是今天早上有人塞在门缝下面的,我本来想扔了,但是上面写的好像是你的名字。”
陈适听到了这话以后,对此也感到一些疑惑,他立刻拿起了那张纸展开,发现上面的字迹对他来说非常的陌生。
“武田幸隆,你知道她姑姑为什么把旅馆卖了吗?”
他把纸看了一遍,折好放在了桌上,脑子里面也在认真的思考这件事情。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做了这件事情,不知道对方到底有什么样的目的。
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写这样的一个纸条,而且还要放在浜屋,而不是放在棚屋门口?
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对方知道自己经常来这里,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一个举动。
浜子端着碗看着他,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说话,这才开口问了一句。
“难道这事情和我姑姑有关吗?”
“上面写了一句话,问我知不知道为什么你姑姑把旅馆卖了。”
浜子听到了这话以后,把碗放下,靠在椅背上认真的想了一会。
陈适立刻开口问了一句。
“但是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大阪的旅馆是你开的吗?”
浜子一听这话,也是认真的解释道。
“是的,确实是我开的,但是准确来说只是我在经营,其实那家旅馆也是姑姑的。”
听到这话以后,陈适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那当初为什么你们会做出这个决定呢?就是把旅馆卖了的这个决定。”
浜子听了这话以后,这才继续解释道。
“是因为当时有人要买那块地皮,买主给的价钱比市价高了一点,而且当时我也实在是有点做不下去了,生意也不是特别好,我和姑姑商量了一下,觉得划算就卖了,怎么了?”
陈适听闻此话,又开口问了一句。
“那买地皮的人是谁呢?”
“这我就不怎么清楚了,当时我没在大阪,姑姑还特地回了大阪一趟,处理了这件事情,我只记得她说买主是一家商社,而且也没有提到过名字。”
陈适听到这话以后,心里也算是明白了一些。
但是他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对方会问他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不过他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什么,把纸条收进了口袋里面,然后端起碗来继续喝汤。
浜子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低头吃着自己的那份饭。
第二天上午,陈适在棚屋的时候,佐佐木从外面进来,开口说道。
“今天上午的时候有人去了浜屋,那个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后来又走了。”
陈适听到这话,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开口问道。
“是吗?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
佐佐木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我倒是没看清楚,我只看他的背影,看那个背影应该是一个中年人吧。”
陈适这才站起身出了棚屋。
随后他沿着码头走到了浜屋的门口。
他发现这门是开着的,而且浜子正在里面擦着桌子,见他来了以后立刻直起身。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适也立刻把佐佐木给他说的信息给浜子说了一遍。
“刚刚佐佐木告诉我,有中年男人在你这儿站了一会儿,然后又走了,你认识那人吗?”
浜子听到这话,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