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那个做旧车行的。”
老头听到这话,立刻点头说道。
“好,那你往北走吧,过了红绿灯以后拐弯,他家的门口停着几辆旧卡车,很显眼的。”
陈适听到了这话以后,立刻道了谢,然后沿着街继续往北边走。
他过了红绿灯,拐了一个弯,果然便看到了一家旧车行。
而且门口确实停着两辆旧卡车。
不过他注意到在卡车上有一层灰,看起来好像很久都没有动过了。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看到在靠里面的位置有一个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忙着手中的活。
这中年男人听到脚步声以后,立刻抬起头来。
“你好,有什么需要吗?”
陈适立刻开口说道。
“我是来找人的,姓田中的在吗?”
那个中年男人听到了这话以后,放下了身边的东西,站了起来,在裤子上擦了一下手。
“我就是,你是哪位?”
“我替人带句话,浅井已经走了,说让来找你。”
田中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以后,这才开口问道。
“是浅井让你来的吗?她怎么自己不来呢?”
“她搬走了,走之前还留了一句话,说让我来找你。”
田中靠在门框上想了一会儿。
“浅井以前在我这里放过一批货,她说等有人来问了以后再转出去,你既然是她让来的,你可以把这批货给拉走,但是我必须得先问你一句,除了她,你还在替谁做事?”
陈适想了想以后,回答道。
“九条家。”
田中听到这回答以后,转身朝着车行后面走了几步,推开了一扇铁门。
“那批货就在后面那间屋子里面,只有两只木箱,你拉走了之后就不要来我这儿了。”
陈适跟着他进入到了后面的屋子,看到靠着墙的地方确实堆着两只木箱。
那个封条看起来也已经很旧了,不过很明显并没有被拆过。
他立刻蹲下来看了一下封条上的信号。
随后他站起来开口问了一句。
“浅井有没有说过箱子里面是什么呢?”
田中又抽了一口烟,摇了摇头。
“这倒是没说过,她只是说替人寄存的,等着人来取。”
陈适从车行出来的时候,叫了一辆板车,把两只木箱装了上去。
然后他让人把这两只木箱运到了车站附近的旅馆暂时放着。
当天下午,他便立刻坐火车回了京都。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都已经是傍晚了。
他去到了九条家,并且把浅井留下的纸条和两只木箱的事情跟九条清文说了一遍。
九条清文听完以后,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
“浅井把东西留在了城北车行,她走了之后,还让田中接了手,你既然已经把箱子拿回来了,就先放在我这里吧,我明天再让人打开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适轻轻点了点头。
“好的。”
而九条清文则是抬起手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诚恳的开口说了一句。
“这段时间真的是谢谢你了,不然的话我根本就没办法能够查到这么多事。”
陈适也只是抬起手来摆了摆。
“没事的,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九条清文点了点头,然后他这才离开了此地。
第二天上午,陈适便去到了佐野千鹤所在的茶屋。
当他刚来到这里,便看到佐野千鹤正在门口扫地。
佐野千鹤见他来了以后,立刻把扫帚放在了旁边。
“武田先生,瓶子有消息了吗?”
陈适轻轻的摇了摇头。
“还没有,我来是想问问你,那个常来的客人最近还来吗?”
佐野千鹤立刻点头说道。
“他昨天晚上来了,而且做的时间比以前短得多,他走的时候还跟我说了一句话。”
她朝着陈适的方向靠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
“他问我有没有看过匣子里面的东西,我说没有,他看了我一眼也没有再问。”
陈适听到了这话,也觉得越来越奇怪了。
他实在是摸不透这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那他今天还会来吗?”
“按他的习惯,傍晚的时候应该会来的。”
陈适想了想片刻以后,开口说道。
“他如果今天还来的话,你就正常打招呼,如果他没再提匣子的事情,你也不要再提。”
佐野千鹤轻轻的点了点头。
随后她端起茶壶来给陈适倒了一杯茶。
陈适在屋子里面坐了一会儿,看了一下外面的界面。
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并不是特别多。
而且他也认真的观察了一下,感觉也没什么人在那站着不动。
他喝完了茶以后站了起来,跟佐野千鹤说了一声。
“那我就先离开了。”
随后才离开了此地。
回去了之后,他给大阪做修复的人写了一封信,把那只瓷瓶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问他那只瓶子有没有修好。
写完了信之后,他立刻让田中管事送出去。
当天晚上,佐野千鹤也让人带了一句话来,说那个人今天没有来查屋。
陈适也没有再去管这件事情了。
又过了几天,他正在商馆的后立面对账的时候,突然门被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武田先生,有人让我把这个送过来,他说你看过这个,如果感兴趣,明天下午在城南旧码头那边碰个面。”
陈适拿起了纸条展开,看见上面写着。
“有一批货想走鸟栖港的西边航道,不走报备,听说你那边能安排。”
上面并没有署名。
陈适又看了一遍以后,把信放在了桌上,开口问道。
“让你送信的人是谁?”
面前的人摇了摇头。
“不认识,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跑一趟。”
陈适开口询问道。
“那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我感觉他比我大个十来岁吧,而且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点关西口音,当时我也只是路过了街角,然后他就找到了我,让我做这件事情。”
陈适看了那个人一眼,从抽屉里面摸出了几枚零钱放在了柜台上。
“好的,辛苦了。”
那个人收了钱以后便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