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适看了她一眼,开口问道。
“我是这边的调度,看你一直都在这周围张望,你是有什么事情吗?可以告诉我。”
面前的女人听到这话以后,这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开口说话。
“原来是这样,你好,我姓石川,我是从大阪来的,我父亲以前在鸟栖港做过事,后来调走了。而且他还留了一箱东西在这里,我想拿回去。”
她把自己手中的布袋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张折好的纸条递了过来。
“这是以前的老地址,现在可能已经变了。”
陈适接过了纸条看了一眼。
发现这个地址在港口外围那条旧街上,而且这是一间旧仓库的编号。
对于这个编号他还是有点印象的。
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就在三号泊位旁边那边的那片仓库区里,而且还是在比较靠里面的位置。
他把纸条收好,又立刻开口问了一句。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呢?”
“我父亲叫石川正三,派遣在港口管过一段时间的进货记录,但是后来调到了大阪。他是去年的时候才离开的,他前阵子身子也不太好,提了一句,说以前在鸟栖港还有东西没有拿走,让我过来看看,还在不在。”
陈适在旁边站了一会儿,认真的思考了片刻。
“那个仓库现在是归港口管的,而且是锁着的,你如果要取东西的话,必须得确认那间仓库里面有没有你父亲的东西。到时候我再去帮你查一下记录,明天再给你回话。”
石川听到这句话以后点了点头,立刻把布袋收好。
“那我明天上午再来。”
她犹豫了片刻,以后又开口问了一句。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陈适轻轻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我叫武田幸隆。”
石川轻轻点头,然后转身沿着土路离开了这里。
陈适站在原地看她的背影,走远以后,这才转身回到了棚屋之中。
下午的时候,他在港口办公室翻了一下旧记录。
没过多久,他便找到了石川正三的名字。
记录显示他之前在港口确实做过三年调度,但是后来被调走了,而且他留下的物品也全部都登记在册。
那些东西是一箱旧文件,就放在三号泊位旁边,靠里面的仓库里面。
他把这个上面的信息记了下来,然后合上本子出了办公室。
第二天上午,石川便准时来到了这里。
陈适也早早就在棚屋门口等她了
见她来了以后,立刻这才带着她去到了那间仓库。
仓库的门是锁着的,陈适立刻开了锁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光线有一些暗,而且在靠墙的地方还堆着一些旧木箱。
石川也立刻跟着他走了进去。
陈适去到了旁边的架子上,认真的找了片刻以后,这才找到了一个贴着她父亲名字标签的木箱。
随后他立刻搬下来放在了地上,开口说道。
“就是这些,你可以确认一下,这是你父亲的东西。”
石川蹲下来认真看了一下箱子上的标签,轻轻的点了点头。
“应该就是这个了,我父亲说过,箱子外面贴了一张标签,一直都没有换过。”
她说完了以后,立刻打开了箱盖,发现这里面是几个旧文件,还有一个旧旧的笔记本。
陈适也在旁边静静的看着。
石川认真的翻了片刻以后,从里面抽出了一张折好的纸,看了一眼之后又放了回去,把箱子合上。
“实在是太谢谢你了,如果是你的话,我不知道还要花多久的时间才能找得到。”
陈适也只是摆了摆手。
“没事的,不用谢。”
随后石川把箱子搬到门口,在台子上坐下来歇了一会儿。
“我父亲以前在港口做调度的时候,跟这里面的一个人关系不怎么好,而且我还记得他说过一句,那个人后来也调走了,去了新澙那边。”
她抬起头看了陈适一眼。
“你在这边做调度,有没有听过一个从鸟栖港调去新澙的人?”
陈适认真地想了一下。
他倒是有几个可能性,但是他也不知道那个人具体是谁。
“倒是有几个,你父亲有没有说过那个人姓什么呢?”
石川无奈的摇了摇头。
“父亲没有和我说过,但他说过一句,那个人走的时候,把他的一本旧记录带走了,而且我父亲这些年一直都想把那本旧记录找回来。”
石川说了以后,立刻把箱子抱了起来,朝着陈适点了点头。
“我先把东西拿回去,而关于那本旧书的事情,如果你以后听说了什么,可以让人带话到大阪,我父亲住在城东那边。”
陈适听了这话以后也没有拒绝。
“好,没问题,以后有什么消息的话我再联系你。”
随后石川这才抱着箱子沿着土路离开了这里。
陈适站在仓库门口,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也认真的想了一下他所说的这件事情。
当天傍晚他去浜屋吃饭的时候,也跟浜子提了一句石川的事情。
浜子听到了这话以后,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
“我对这个人好像有点印象,我记得之前姑姑和我说过,一个姓石川的在港口做调度,但是后来调走了,那个人还跟我客户的一个老客户认识。”
陈适听到了这话以后,立刻开口问了一句。
“你姑姑的那个老客户是不是姓中岛?”
面前的人也是立刻点了点头。
第二天,陈适在港口办公室翻档案的时候,有看到了石川正三的名字。
而这一次,他也特地把前后几年的调度记录都认真的看了一遍。
记录上也写得非常的简单。
石川正三在鸟栖港做了三年调度,后来调走了,不过这里面也没有提到调走的原因,只盖了一个章。
当天下午,他便立刻给大阪的石川写了一封信,问她父亲跟别跟那个人的关系到底好不好?有没有具体说过是什么事情。
信写完了之后,他立刻让佐佐木送了出去。
第二天傍晚,他便等到了石川的回信。
“父亲说那个人姓冈崎,以前在鸟栖港管过仓库,两个人是因为一批货的进出记录吵过架,后来刚子也调走了,走的时候还把父亲的一本旧记录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