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这个信息以后,他也立刻把所有的信息全部都写在了信里,然后寄给了九条清文。
九条清文看到了陈适信里面的内容以后,也立刻写出了自己的想法。
“等船到了之后,你直接把货扣下来,我这边让人过来查一下箱子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如果是从港口流出去的旧账册,扣下来之后,直臣那边就转不出去了。”
陈适看到了信上的内容以后,自然也清楚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了。
当那艘船靠港的时候,他就在码头边等着。
船来到这里以后,他也认真地观察了一下,发现这艘船也并不是特别大。
很快,一个男人从船舱里面走了出来,陈适也立刻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开口说了一句。
“先不要卸这艘货的船,港口这边要查一下。”
那个人听到这话以后,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货主那边等着收货,你这边要查什么?”
“港口例行检查,先把这些货放在船上,等查了以后再卸。”
那个人犹豫了片刻,最终转身回到船舱之中。
陈适朝着一旁的佐佐木开口说道。
“你在这守着。”
然后他压低了声音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他们有什么小动作的话,记得及时告诉我。”
佐佐木听到了这话,自然也清楚到底应该怎么做。
随后,陈适也立刻去到港口办公室,给九条清文递了一句话。
当天下午,九条清文立刻派了一个人过来,然后在船上开箱检查了一遍。
这箱子里面装的是一些旧账册,还有一些信纸,而且这跟陈适在大阪北村仓库里面所看到的简直是一模一样。
九条清文派的人立刻把这个箱子封好,带回了京都。
现在北村的这批货已经被扣了,那么直臣想要做的这件事情也算是暂时断掉了。
想来他应该也不会那么冲动。
陈适又把这边的事情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以后,才回到了京都。
他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才去到了商馆。
当他正在后厅里面对账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陈适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发现那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女人。
而且那女人的脸有点黑,感觉平常应该经常在外面干活。
那女人在门口看了一眼,见到了陈适以后,这才来到他的面前。
随后,她从怀里面摸出了一只旧旧的信封放在了台面上。
“你就是武田先生吗?”
陈适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你是哪位?”
“我姓周,我是从长崎来的,我弟以前在长崎开了一间小货栈,但是去的时候他病故了,他走之前的一封信给我,而且还让我交给你。”
陈适听到这话以后,心中也觉得有些疑惑,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随后他拿起来那封信,认真地看了一下,这封信确实也已经很旧了,而且在封口处还有一枚干裂的漆印。
随后,他把信封放到了背面,便看到了一行非常模糊的小字。
上面写的还是“武田幸隆亲启”。
此刻,他心中的疑惑也变得越来越浓。
他把信封放下,又开口问了一句。
“所以你爹叫什么名字呢?”
“我爹叫周阿福,长崎那边的人都叫他阿福叔,他以前是在大阪做过事的,但是后来搬到长崎那边去开了一间货栈。”
陈适把信封收进了口袋里面,继续问道。
“你爹有没有跟你说过信里面写的到底是什么呢?”
面前的女人也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而且我也问过他好几次,但是他也不想告诉我。”
周姑娘站在柜台前面,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到底应该说什么才好。
她犹豫了片刻以后,又继续说道。
“其实我应该更早来找你的,但是由于在长琴那边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我临时走不开,等我处理完了以后才来的。”
见她如此这般,陈适对于这封信里面的内容自然也是更加的好奇。
随后,他还是立刻把这封信拆开,认真地看了一下里面的字。
“武田先生,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已经不在了。我在大阪做过几年货栈管事,那时候我替一个姓冈崎的人管过一批货,而且我清楚记得那批货里面有一本旧册子,是鸟栖港的进出底账。”
“冈崎让我把册子藏起来,说以后有人来取就交出去,但是后来冈崎自己跑了,册子留在我的手里。我不敢留着,所以把它转给了一个叫做姓林的船主。”
“可是林船主去年已经走了,现在册子不知道还在不在他那里,如果你能找的话,就把册子取回来,如果那本册子落在外人的手里,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陈适看完了信上的内容以后,也算是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阿福替港栖管过一批货,而且那本货里面还有一本鸟栖港的进出底账。
后来这个东西直接转给了姓林的一个船主。
他把信收好,抬起头来,朝着周姑娘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爹在信里面所说的那本册子,你知道吗?”
周姑娘一听这话,眉头也不由都皱了起来。
陈适也立刻把这封信递给了她。
“你可以看一下。”
周姑娘接过了信,认真的看了片刻以后,这才立刻摇了摇头。
“这个我不怎么清楚,我爹只跟我说过这封信的事情,从来没有向我提过册子的事情,他说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陈适认真思考了片刻以后开口说道。
“这样吧,你先在京都住下来,我这两天去一趟长崎,看看林船主那边还有没有那本册子。”
周姑娘犹豫了片刻以后,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随后,她从口袋里面摸出了一张纸条递了过来。
“这是我住的地方,你要是去长崎的话,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我认识这个林船主,他之前还经常来找我爹喝酒。”
陈适把纸条收好,很快他便选到了城北的旧茶楼。
他把周阿福的事情跟高仓认真地说了一遍。
而高仓听完了他所说的话以后,认真思考了片刻,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