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绑定戏精系统,我发癫创飞所有人 > 第51章 抄家

第51章 抄家

    就在温令娆快要睡着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没有感情,没有起伏:【叮——戏精人生辅助系统任务结算中。】


    温令娆猛地睁开眼睛。


    她差点忘了这茬了。


    系统的声音继续在她脑海里回荡,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本次任务评级:完美。任务奖励计算中——恭喜宿主,获得顶级死士三千名。死士已安置于京城城外霹雳堂,随时听候宿主调遣。附赠道具‘死士召唤令’一枚,该令牌为黑铁材质,摔碎即可调遣全部死士。请注意,令牌仅可使用一次,请谨慎使用。】


    温令娆的眼睛亮了。


    三千名顶级死士。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这个数字。


    三千人,不是一个两个,不是一百两百,是整整三千个训练有素,随时可以为她去死的顶级死士。这个数字大到她一时间有些恍惚,脑子里嗡嗡的。


    她穿书之前在现代好歹也是个双料影后,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三千个死士这种东西,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说过。放在古代,这已经不是一个护卫队的规模了,这是一支军队。


    温令娆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子兴奋压了下去。


    她伸出手,摸了摸枕头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枕头边上多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块令牌。


    通体漆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令牌大约有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令”字,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什么符文,又像是什么暗号。


    黑铁令牌,死士召唤令。


    温令娆把令牌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然后笑了。


    她把令牌塞到了枕头底下,拍了拍枕头,确保它安安稳稳地待在里面,不会掉出来。


    “三千个死士。”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三千个。”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但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不是傻乐,而是睡觉。今天在金銮殿上闹了那么一出,明天还不知道有什么等着她呢。


    演戏这回事,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养足精神才能继续演下去。


    温令娆闭上眼睛,这次没有再被打扰,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翻了个身,又睡了。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是被院子外面的喧闹声吵醒的。


    那声音很大,不是平时丫鬟婆子说话的声音,而是一种像是无数人同时在跑动同时在喊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毛。


    温令娆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拿被子蒙住头,想再睡一会儿。


    可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她正想骂人,院门突然被推开了。半夏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小姐!小姐快起来!宫里来人了!宣旨的太监到门口了!御林军也来了!他们把侯府围了!”


    温令娆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她从床上弹了起来,一把抓过床头的衣裳往身上套,一边穿一边问:“怎么回事?说清楚。”


    “奴婢也不知道啊!”半夏急得直跺脚,“就是突然来了好多御林军,把前后门都堵了,然后来了个太监,说是有圣旨要宣。管家去接旨了,奴婢就跑来叫小姐了!”


    温令娆三两下穿好衣裳,随手拢了拢头发,连梳都没来得及梳,就这么披头散发地出了门。


    她刚走出院子,就看见前院方向黑压压地站了一大片人,全都是穿着盔甲的御林军。


    一个太监站在正厅前的台阶上,手里捧着一卷圣旨,声音尖细,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念,念得清清楚楚。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长宁侯世子褚祺瑞,与其父长宁侯勾结北境敌寇,私吞边关军饷三十万两,致使边军冻馁,战死将士无数,罪大恶极,天地不容。经三司会审,证据确凿,无可辩驳。着即削去长宁侯爵位,全族抄没家产。长宁侯府满门男丁,不论老幼,于今日午时三刻押赴菜市口问斩。所有女眷,没入教坊司,终身为奴,永不得赎。钦此。”


    太监念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整个长宁侯府瞬间没有了任何声音。


    然后,哭声炸开了。


    “不可能!侯爷不会做这种事!”


    “冤枉啊!我们冤枉啊!”


    “世子爷!世子爷在哪里?快让世子爷出来说话啊!”


    下人们哭天喊地,丫鬟婆子抱成一团,有的瘫坐在地上,有的跪下来拼命磕头,有的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前院乱成了一锅粥,吵得人耳朵都要炸了。


    宣旨的太监面无表情地收起圣旨,朝身后的御林军挥了挥手。御林军统领大喝一声:“搜!”


    上百名御林军如潮水一般涌进了侯府的每一个角落。


    侯府的大管家被两个御林军从账房里拖了出来。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平日里在侯府威风八面,下人们见了他都要低头喊一声“大管家”。


    可此刻他被拖在地上,两只手拼命地扒着门框,指甲都断了。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是长宁侯府的大管家!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他声嘶力竭地喊着,可御林军根本不理他,一人拽着他一条胳膊,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院子。


    厨房的婆子也被拖了出来。她胖墩墩的,平日里在厨房里说一不二,骂起下人来比主子还凶。此刻她哭得满脸都是眼泪鼻涕,两只手死死地抱着院子里的一根柱子,怎么拽都拽不开。


    一个御林军上去掰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掰到第三根的时候她疼得松了手,被一把拽倒在地上,拖了出去。


    整个侯府乱成了一锅粥。


    温令娆站在自己院子的门口,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从后院的方向传来的。


    是褚老夫人的声音。


    “温令娆!你这个贱人!你给老身滚过来!滚过来磕头认错!”


    温令娆挑了挑眉,慢悠悠地朝后院走去。


    后院的场面比前院更加混乱。


    褚老夫人的院子是侯府里最大最好的院子,此刻,这个院子已经被御林军翻了个底朝天。院子里的花盆被踢碎了,石桌石凳被掀翻了,廊下的灯笼被扯下来扔了一地。


    褚老夫人被人从正房里拖了出来。


    她说自己瘫痪在床好几天,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平时连翻身都要丫鬟帮忙。御林军可不管这些,两个士兵冲进屋里,一人拽着被子的一头,连人带被子一起从床上拖了下来。


    褚老夫人的身体从床上滑到地上,露出她瘦骨嶙峋的身体和一头散乱的白头发。


    她趴在地上,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老龟,怎么都翻不过来。


    “温令娆!”她扯着嗓子喊,“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是你!都是你害的!是你害了我们褚家!”


    几个丫鬟婆子跪在院子角落里,瑟瑟发抖,没有人敢上前扶她。


    “温令娆!你滚过来!滚过来给老身磕头!老身是你婆婆的娘!是你的长辈!你给老身跪下!跪下磕头认错!”


    正厅里只剩下了温令娆一个人。


    她坐在正中间那把最大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盏茶,正慢悠悠地喝着。


    茶是今年新贡的明前龙井,香气扑鼻,是今早她从库房里翻出来的。


    反正是要抄家的,不喝白不喝。


    她穿了一身大红色的长裙,不是那件沾了血的,是一件全新的。


    头发也重新梳过了,挽了一个高高的发髻,插了一支金步摇,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贵气逼人。


    她坐在那里喝茶的样子,不像是一个被抄了家的侯府少夫人,倒像是这座宅子的新主人。


    事实上,她很快就会是了。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咒骂声。温令娆没有抬头,继续喝茶,嘴角微微弯了弯。


    正厅的门被两个御林军推开,褚老夫人被人从门外拖了进来。


    她比刚才在院子里的时候更加狼狈了。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知道是在哪里磕的。身上的衣裳皱巴巴的,扣子掉了两颗,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了锁骨。


    两个御林军把她丢在了正厅中间的地毯上,然后退到了一边。


    褚老夫人趴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抬起头来。


    她浑浊的老眼在正厅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太师椅上那个喝茶的红衣女人身上。


    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温令娆!”褚老夫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你这个贱人!你还有脸坐在这里!这是褚家的正厅!你坐的是褚家的椅子!你喝的是褚家的茶!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褚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褚家的?”


    温令娆放下茶,用帕子擦了擦嘴角,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褚老夫人,笑了笑。


    “褚家的茶?老夫人,这茶是今年新贡的明前龙井,一两银子一钱。你们褚家喝得起吗?这茶是我从库房里翻出来的,库房里的东西哪一样不是搜刮的民脂民膏?你们褚家养我?你们褚家连自己都养不活,还养我?”


    褚老夫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巴一张一合:“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温令娆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头上的步摇叮叮当当地响,“老夫人,您跟我谈报应?你们褚家勾结外敌的时候想过报应吗?私吞军饷的时候想过报应吗?边关将士冻死饿死的时候,你们褚家在这座宅子里大鱼大肉的时候,想过报应吗?”


    褚老夫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报应这不就来了吗?”温令娆摊开双手,朝正厅四周比划了一圈,“您看看,这正厅多气派啊,这地毯多软和啊,这匾额多威风啊。可惜了,再过两个时辰,这些东西就都不姓褚了。不对,用不了两个时辰,等午时三刻菜市口的刀一落,褚家就什么都没有了。”


    褚老夫人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温令娆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笑眯眯地说:“天打雷劈?那也得先劈您啊,您排我前头呢。”


    褚老夫人还想再骂,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还有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哗啦哗啦的,一下一下,像是一条被拴住的狗被人强行拖着走。


    正厅的门再次被推开。


    褚祺瑞被押了进来。


    他整个人已经不成样子了。浑身上下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头发披散着,嘴角裂开了一道口子,血从嘴角一直流到下巴。


    两个狱卒一左一右地架着他,把他拖进了正厅。


    狱卒把他丢在了褚老夫人旁边,朝温令娆行了个礼,退到了一边。


    褚祺瑞跪在地上,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他慢慢地抬起头来。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温令娆的裙子。


    大红色的,绣着金线的牡丹花,裙摆垂下来。他的目光顺着那条裙子往上移,落在那张他无比熟悉的脸上。


    温令娆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笑容温柔极了,像是妻子在等丈夫回家吃饭。


    褚祺瑞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骤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


    “温令娆!!!”


    他嘶吼着,声音大得整座正厅都在嗡嗡作响。


    他猛地往前一扑,想要冲上去,可脚上的铁链和手上的木枷让他根本站不稳,刚站起来就摔倒了,整个人扑倒在地上。


    “你这个毒妇!你这个蛇蝎心肠的贱人!是你!都是你干的!”褚祺瑞的声音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布防图是你换的!通敌的书信是你伪造的!都是你栽赃给我的!我是冤枉的!我什么都没有做过!”


    他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木枷卡着他的手,铁链缠着他的脚,他爬了两次都摔了回去,最后干脆趴在地上,仰着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温令娆。


    “我要见闵王!我要见闵王殿下!殿下会救我的!殿下不会不管我的!”褚祺瑞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固执,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拼命去抓最后一根稻草,“殿下说过,只要我帮他做事,他就会保我褚家一世荣华!他不会食言的!他不会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