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道和志作为刑警，观察得更仔细：


    “不光是快。她们的步伐、预判、击球时机都控制得很好，尤其是那个矮个子的金发女孩，每一拍的落点都很讲究。”


    比分交替上升。9平，10平，11平……


    柏妮思一个假动作，做出了要大力扣杀的姿态。


    露西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准备接重球。


    但柏妮思手腕一抖，球轻飘飘地过网，是个短球！


    露西急忙向前冲，但已经来不及了。


    球在台面上轻轻跳了两下，滚落在地。


    12：11，柏妮思拿到赛点。


    “哎呀，可惜。”柏妮思笑眯眯地说，“还差一点呢，露西。”


    露西深吸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下一个球。柏妮思发球，又是一个变化球。


    露西稳稳接住，两人再次展开快速对攻。


    球在台面上来回飞舞，看得人眼花缭乱。


    就在这时，露西突然做了一个小动作。


    她击球时，球拍的角度微微调整，球在过网后，突然向旁边拐了一个诡异的弧线。


    柏妮思已经预判了球的落点，向右侧移动。


    但球拐弯后，落点完全相反！


    “什么？！”柏妮思急忙改变方向，但已经来不及了。


    球落在台面左侧，弹起，柏妮思的球拍堪堪擦到球的边缘，没能打回去。


    12：12平。


    “哇！”小兰惊呼出声，“那个球怎么会拐弯？”


    柯南眯起眼睛：“是利用了球的旋转和击球角度……但要做到这么精确的控制，需要非常高超的技巧。”


    柏妮思盯着露西，笑容更深了：“可以啊露西，藏了这一手。”


    “彼此彼此。”露西回以微笑，但眼神里闪着得意的光。


    接下来的几个球，两人都拿出了真本事。


    乒乓球在空中划出各种不可思议的轨迹，有时急速下坠，有时突然拐弯，有时高高弹起。


    最终，在一个长达二十多拍的激烈对攻后，露西看准柏妮思一个微小的重心偏移，一记精准的直线球打向空当。


    柏妮思奋力扑救，球拍勉强碰到球，但球高高飞起，出了界。


    15：13，露西获胜。


    “耶！”露西举起球拍，像个赢了比赛的小孩子一样开心。


    柏妮思耸耸肩：“输了呢。下次可不会这么简单了。”


    毛利小五郎一行人看完这场对决，面面相觑。


    大村淳小声说：“……我突然觉得我们刚才打的好像是另一种运动。”


    中道和志苦笑：“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铃笑着鼓掌：“精彩精彩。小照，你要不要也试试？”


    小照闻言眨了眨眼睛，回答道：“可是我不太会打呢。”


    “没关系啦！”小兰热情地鼓励，“就是玩玩嘛！而且柯南也在这里，你们是同学，正好可以一起打呀！”


    她转头看向柯南：“对吧柯南？你陪小照同学打一局？”


    柯南被小兰这么一问，愣了一下。


    他推了推眼镜，看了看照，决定趁机试探一下，这个表面上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转校生。


    “好啊。”柯南笑道，“小照同学，我们来玩一局吧？”


    照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乒乓球台边。


    柏妮思把自己的球拍递给她：“用这个吧，露西那个暴力女的球拍可能不太适合你。”


    “喂！”露西抗议。


    照接过球拍，握在手里试了试重量。


    她的动作看起来很生疏，握拍姿势也不太标准。


    柯南拿起另一个球拍，站在球台另一边。


    “我先发球哦。”柯南发了一个温和的上旋球。


    照笨拙地接住，球勉强过网，没什么力度。


    柯南轻松回击，球打在台面中央。


    照移动脚步去接，球拍角度不对，球直接飞出了台面。


    “1:0。”柯南说。


    第二球，柯南发了一个带侧旋的球。


    照接球时球拍角度又错了，球再次出界。


    “2:0。”


    小兰在旁边小声说：“柯南，你别太认真嘛，小照同学是初学者……”


    “我知道啦小兰姐姐。”柯南嘴上答应，心里却在想如何试探照到底是不是小学生。


    说不定对方是和自己一样，是服用了黑衣组织的药，返老还童变成小学生的。


    接下来的几球，照的表现都很符合初学者的水平。


    比分很快来到5:0。


    但渐渐地，柯南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照的失误虽然多，但她的眼睛始终紧盯着球。


    而且她的步伐从一开始的凌乱，慢慢变得有章法。


    虽然动作还是不标准，但已经能接到一些本来很难接的球了。


    第六球，柯南发了一个快速直线球。


    照这次竟然提前移动到位，稳稳地将球回了过来。


    虽然没什么旋转和力度，但至少没失误。


    柯南挑眉，回了一个吊高球。


    照抬头看着球，后退两步，挥拍——


    球过网了，落在台面边缘。


    “好球！”小兰鼓掌。


    比分变成5:1。


    柯南的表情认真起来。


    他开始加大力度和旋转，球速也越来越快。


    但让他惊讶的是，照的应对虽然笨拙，却总能勉强接到球。


    她的移动范围越来越大，反应速度也越来越快。


    8:3，9:4，10:5……


    比分在拉大，但照的进步速度肉眼可见。


    她不再是被动接球，开始尝试主动进攻。


    柯南暗自心惊：这种匪夷所思的学习能力，可不像是普通小学生能有的。


    “这个小女孩……学习能力好强。”中道和志在一旁观察，低声说。


    毛利小五郎也点头：“才打了十几分钟，就从完全不会打到能对攻了，这天赋……”


    眼看比分越来越接近。


    柯南心里有些急了。


    他不想输，尤其是在小兰面前！


    而且对手如果真的只是一个小萝莉的话，那自己一个高中生输给对方也太丢脸了。


    他决定拿出真本事。


    下一球，柯南发球。


    他的姿势变了，他身体微微侧倾，抛球，挥拍动作小而快。


    球过网后急速下坠，在台面上弹起一个弧线。


    这是在夏威夷时，父亲工藤优作教他的发球技巧之一。


    照显然没遇到过这种球。


    她愣了一瞬，球已经第二次弹起，飞出了台面。


    “11:5。”柯南说。


    照眨了眨眼，看着那个还在滚动的乒乓球，然后抬头看向柯南。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兴趣？


    轮到照发球。


    她学柯南的样子抛球，挥拍。


    动作很稚嫩，但球过网后，竟然也带着一点旋转。


    柯南轻松接住，回了一个角度刁钻的斜线球。


    照向左侧移动，伸长手臂，球拍勉强碰到球。


    球高高飞起，划出一道抛物线，竟然奇迹般地落在柯南这边的台面边缘，弹了一下，出界了。


    运气球。


    但柯南不这么认为。


    他盯着照，心里那个疑问越来越大：这个女孩，真的只是普通小学生吗？


    不可能！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