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圣殿因为有六张神印王座在,天然就占据了优势,这是其他圣殿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
为了吸引更多孩子成为牧师,白玲轩只能提升那些幼年牧师的待遇了。这样,一些家境不好的孩子,自然会优先选择牧师圣殿。
而且,白玲轩这项策令很适合牧师圣殿。
因为六大圣殿中,牧师圣殿是最富裕的。毕竟,谁不会有个病痛呢。要想牧师出手治疗,自然得拿出足够的诚意。
“之前我们居然没想到这个。”
凌笑听了这个方法,只感觉他们之前都被固定思维给困住了。
他们拨给那些幼年牧师的补贴,是按照圣殿联盟敲定的,各大圣殿都一样。但在他们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他们明显可以提高补贴啊。
“不过,我们单独提高补贴份额会不会不好啊?”
弱水有些担忧,怕引来其他圣殿的不满。
“没什么不好的,他们若是不满也可以提高份额,没人拦着他们。”
白玲轩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世事本就无法做到绝对公平。
而且,有骑士圣殿的六张神印王座,这种公平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
白玲轩不会去挑神印王座的理,但是谁也别想阻止她发展牧师圣殿。
这么做的效果是很显着的,当年各地的子殿分殿就多收到了不少想成为牧师的孩子,并且数量还在逐年提升。
这自然引起了其他圣殿的一些不满,但是这毕竟是为了整个人类联盟好,所以即便不满他们也不好说些什么。
而且牧师圣殿发展得好,对他们也有好处,最终只能作罢了。
※
“明年这个时候我再来刺客圣殿接你。”
白玲轩信守承诺,时间一到便将圣采儿送回了刺客圣殿,并对圣采儿做出了许诺。
圣采儿虽不舍,却也是忍住了,乖乖点头走进了驱魔关。
“晨晨,我们——”
白玲轩正准备拉着白皓晨开启传送阵离开,结果一回头对上了双眼通红的白皓晨。
“你哭的这么伤心,不知道还以为我虐待你了呢。”
“怎么舍不得采儿?”
“要不你也留在驱魔关,反正驱魔关内是有骑士分殿的,不耽误你修炼。”
白玲轩本意只是打趣他一下,却没有想到白皓晨居然还真思索上了这个可能性。
不过,白皓晨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还是不了,我舍不得采儿妹妹,但是更舍不得奶奶。”
虽然白皓晨很喜欢圣采儿,两个孩子待在一起很愉快,但是他们现在毕竟只认识了几个月。故而在白皓晨心底,自然是将他一手养大的白玲轩更重要。
“那你可就想错了,我准备单独把你扔回皓月分殿来的。”
白玲轩刚接手牧师圣殿自然抽不开身,也没办法一直把白皓晨带在身边。
“皓月分殿中的夜华先生虽然等级不是很高,但是目前教你还是绰绰有余,有助于你打下更好基础。”
夜华是骑士圣殿皓月分殿的总教官,此人虽然灵力不显,但特殊的成长经历让他基础打得比谁都牢,其实非常适合教导一到五阶的骑士。
“好吧……”
白皓晨有些不愿意,但是他向来是个懂事的孩子,自然也不舍得白玲轩为难。
只是,他还是提出了一些小请求。
“那你会经常来看我吗?”
“当然会啦。”
白玲轩可做不到那么狠心把一个孩子扔在那里不管不顾,在她眼里白皓晨和去上学了差不多,每隔十天半个月还是要看望一次的。
而且她也很懂得哄白皓晨开心,“而且,每年我都会抽两三个月时间出来,带你和采儿妹妹一起游历大陆各处。”
“如何?”
最后两个字白玲轩尾调上扬转了几圈,白皓晨如何听不出来这是在打趣他,但是他只有满心的喜悦。
“好!”
白皓晨就这样欢欢喜喜地被白玲轩打包送到了皓月分殿。
而她本人则是回到了镇南关牧师圣殿继续了改革,继续打工。
这日,白玲轩刚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准备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时,就收到了一封信。
一封很简短的控诉她的信。
【妈妈,你是不是被别的小龙勾走了。】
虽然只有一句话,但是白玲轩几乎能想象出来阿宝是如何咬牙切齿的写下这句话。
不过阿宝会知道白珍珠的存在,还是白玲轩自己提的。
白玲轩提起白珍珠本来是想和阿宝分享拥有坐骑的喜悦,更是想和阿宝说他是枫秀亲自孵出来的,枫秀很喜欢很宝贝他,让他欢喜一下。
但没想到,阿宝只在意白珍珠的存在。
“小龙不高兴了能怎么办。”
“自然得哄着啊。”
白玲轩立刻就收拾收拾,借着闭关修炼的借口,使用传送阵去了魔族。
※
魔族,心城。
一群十几二十岁的少男少女正汇集在一起开派对,他们大都是前十柱魔神的子女。
其中,众星捧月般存在的自然是将要二十岁的魔神皇太子,阿宝。
“太子殿下,下个月就是你的受冕仪式了,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参加啊。”
气氛正浓时,一位魔神王子试探性的同阿宝说道,语气中满是恭敬。
阿宝听了这话反而愣了一下,他竟然都忘了,下个月就是他的受冕仪式了。
他虽然在年少时就得到了太子之位,但是并没有立刻就接受传承之冕。而是按照惯例,等到二十岁时,体内灵力足够时,才举行仪式。
“魔神皇继承人受冕仪式,都有哪些人能参加是早就定好了的。”
“问本太子有什么用,想让本太子为你破例?”
阿宝心情不虞,看都没看那个王子一眼,直接毫不客气地回绝了他。
他最期待的人都没来,其他人他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虽然阿宝拒绝得很不客气,但被他拒绝的那名王子却不敢有任何怒气,反而要赔上笑脸。
“是我错了,太子殿下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而宴会厅的其余人已经见怪不怪,没有丝毫异样的神色。
毕竟现在已经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