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玲轩终究有些心软,“月魔神是你义弟,他也没得罪你,要不还是不了吧。”
“不,他得罪了我。”
“阿加雷斯做错了事,惹你不高兴了就是得罪了我。”
枫秀一本正经地说着偏心的话。
得亏阿加雷斯没听到,不然都顾不上酒库被搬空的痛苦了。
“其实也没有很不高兴。”
“就是觉得月魔神没有教好自己的孩子,想让他收收心,把心思放在管教儿女上。”
对于没有犯下大错的孩子,白玲轩会宽容地原谅他们,然而找上他们的父母。
不过阿加雷斯虽然是被自己的孩子连累了。
但是白玲轩也不怎么喜欢他就是了。
在她死后看到的未来里,阿加雷斯做了不少让她不喜欢的事。
她也看在那些事情现在还没有发生,而阿加雷斯又是枫秀的好兄弟的份上,才一直没有发作。
但并不代表她能遗忘。
※
魔族心城。
魔皇宫。
今日是魔神皇太子阿宝殿下,接受魔神皇传承之冕的日子。
这也称受冕仪式。
只有接受了传承之冕,阿宝逆天魔龙皇第一顺位继承人的身份才是不可动摇的。
白玲轩今日起得很早,亲自为阿宝穿上礼服,整理好发型,并带上王冠。
在白玲轩要给阿宝佩戴王冠的时候,阿宝再次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方便白玲轩操作。
他抬头仰望着白玲轩,双眼亮晶晶的。
“妈妈,我今天很开心。”
“妈妈也很开心。”
白玲轩拉住阿宝的双手将他拉起来,退后了几步满意后的打量起阿宝。
“阿宝长大了。”
看着眼前身姿挺拔的英俊少年,白玲轩的心情也十分的愉悦。
“走吧,该去大殿了。”
白玲轩朝着阿宝伸出了一只手,阿宝立刻握上。
两人准备前去开展仪式的大殿,但才出阿宝的寝殿,就看到了守在不远处同样盛装打扮的枫秀。
枫秀的目光落在了白玲轩的身上。
白玲轩今日没有穿白袍,而是换上了逆天魔龙族的服饰,主调是黑色,和她平时喜欢的白色截然相反。却依旧美得让人心惊,轻而易举地就夺走了枫秀全部的目光。
“咳咳——”
还是白玲轩轻轻咳嗽了几声后,枫秀才回过神来。
然后,他有些不情不愿地走过来,牵起了阿宝的另一只手。
好烦。
不想牵这臭小子的手。
他只想牵老婆的手。
但是又不能不听老婆的话。
枫秀面色平静,实则心底嫌弃的不行,只能装着平静的样子。
阿宝虽然感觉到了枫秀的不情愿,但被爸爸妈妈一左一右牵着的阿宝依旧很开心。
他想,今天会是他一生中第二开心的一天。
大殿中,所有的宾客已经都到齐了。宾客们恭敬地站立在各自的位置,静静等待着主角的到来。
直到脚步声响起,三片黑色的衣摆扫过地毯,殿中所有人便齐刷刷地单膝跪地,连头都不敢抬。
阿宝已经满二十岁,灵力高达八阶八级,接受传承之冕并完成仪式十分顺利,没有任何的阻碍。
不过几分钟,便已经完成了融合。
“恭喜太子殿下。”
满殿之中,除了白玲轩枫秀以外的人再次单膝跪地,恭喜起这位名副其实的逆天魔龙皇第一顺位继承人。
恭喜之后,便是正式的宴席庆贺了。
白玲轩认识的魔族不多,觉得这种宴会没意思,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而宴席开始后,阿加雷斯看着侍女盛上来的美酒,闻到了熟悉的酒香。本以为能趁着今天宴席好好喝一顿的阿加雷斯,瞬间就哭了。
“这都是我的酒啊。”
“拿我的酒当着我的面招待人。”
“太狠了。”
“太狠了……”
阿加雷斯一边流泪一边喝酒。
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阿加雷斯是被好喝到哭了。
“连最爱酒的月魔神都好喝得哭了,这酒得多好喝呀,我也得赶紧多喝两口。”
因为阿加雷斯哭了引发了这样美好的误会,许多本来不怎么爱喝酒的魔神也产生了这种想法,大口喝起酒来。
阿加雷斯哭得更伤心了。
这都是他的心血啊。
偏偏阿加雷斯还不能去阻止,只能喝更多酒来抚平自己受伤的心灵。
※
“妈妈,这是我在魔族当中最好的朋友。”
宴席还没结束,阿宝怕白玲轩孤单,带着好不容易出关的朋友前来见白玲轩。
白玲轩抬眼看向了阿宝身旁穿着月白色衣服,用同色绫缎遮住眼睛的少年,倒茶的手顿了一下。
“星魔神之子门笛,见过娘娘。”
门笛十分有礼貌地朝着白玲轩行礼问安。
“门笛,星魔族的预言之子,我知道你。”
“请坐。”
白玲轩将一盏茶推了过去,示意门笛坐下。
“谢谢。”
门笛在茶杯的方向坐了下来,因为是第一次见白玲轩,所以有些拘谨。
但是,白玲轩下一句话,让他更拘谨了。
“你可愿,做我的弟子。”
这猝不及防的话,别说门笛愣住了,阿宝也愣住了。
“妈妈?”
阿宝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白玲轩,不明白白玲轩为什么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白玲轩只是笑笑,没有做出回应,看着门笛又轻声问了一句。
“你可愿拜我为师?”
“我这个老师虽然可能教不了你什么东西,但是,却能化解你的劫难。”
“我想,你也看到了不是吗?”
听到白玲轩的这话,门笛放松了下来,却也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星魔族的预言之子,有着预知未来的能力。
门笛预知到的第一个未来,便是他自己的死劫。
只是门笛很惊讶白玲轩居然也知道这些,更惊讶于白玲轩对他没由来的爱护。
“妈妈,门笛的死劫是什么意思?”
听到阿宝担忧的声音时,门笛才解开了刚刚的疑惑。
白玲轩对他的爱护,源自于阿宝。
这位跨越生死而来的母亲,很爱她的孩子。
而他门笛,只因为是阿宝的好朋友,便也得到了独一份的优待。
门笛抬眼,透过覆眼的绫缎看向了这位如月光般洁白美丽的女子,低声询问着。
“这会连累到您或者阿宝吗?”